難道必須要以意境來破?”楚明自語道。
看著溪流中的虛幻劍氣,楚明明白想要以普通的劍氣,根本就無法將鋒銳意境所化的劍氣磨滅,因為對方本來就是一絲意念。
要想破局,他就得領悟意境之力,對此他之前從未接觸過,在這一方面他是完全空白,根本無從下手。
好在有丁老的意境作為參考,于是在又嘗試了數次,依舊不見效果后,楚明干脆進入了溪流之中。
轟隆隆!
待進入溪流中后,楚明才發現,原本平靜的溪流,在鋒銳意境的加持下,變得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洶涌。
恐怖的撕裂感傳來,渾身毛孔都有一種被刺穿的痛覺,他連忙開啟體內的圣錘之力,身體強化的狀態下,才得以勉強支撐。
這讓他感到驚異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掌握意境之力的決心,如果成功修得意境之力,那他的戰力豈不是能夠得到質的飛躍?
甚至能和天機境的強者掰掰手腕?
想到這里,楚明干勁兒十足,全身心的投入到感悟之中去。
就這樣過了三天三夜,楚明一直都泡在溪流中,時刻承受著鋒銳意境的沖刷,他的背后,竟然也出現一絲絲虛幻的劍氣。
他打算先試著凝聚出寂滅意境,畢竟他最初學的功法就是寂滅劍歌,凝聚起來也比其他意境要輕松一點。
只不過如今他只能夠進行簡單的模仿,并不能完全將自身的寂滅劍氣化為虛幻,這讓他十分頭疼。
而且他發現凝聚這些虛幻的寂滅劍氣,好像十分耗費他的精神,如今他已經感到有些困意。
咔嚓!
好不容易凝聚而成的寂滅劍意,突然盡皆破碎,這讓楚明有些失落,他頹廢的起身跳上了岸。
“哎呀,半途而廢了。”
背后傳來水仙兒的嘲笑聲,楚明轉過身去,正好看見對方端著一碗飯菜走來。
“這也太耗費精氣神了……”楚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現在的他想要領悟意境,實在是極為困難之時。
按照丁老的說法,這本身就是達到天機境之后,才要領悟的東西,現在要他提前掌握,自然是困難重重。
但是如果真的走出這一步,那對于他的修煉來說,自然是好處無窮。
首先在同境界相師的面前,只要對方沒有領悟意境,那楚明完全可以用意境來碾壓對方。
甚至到了天機境之后,他還可以領悟第二道意境,可謂是贏在起跑線上。
聽著楚明大言不慚的話語,水仙兒笑的是花枝亂顫,不過她并沒有打擊楚明,而是打算招呼對方過來吃飯。
“你這練功確實夠廢寢忘食的,不過若是想要領悟意境,光是努力還不夠,你需要充足的精神力。”水仙兒說道。
楚明聞言猶如醍醐灌頂,激動的問道:“怎樣才能補充精神力?”
水仙兒聞言愣了下,隨后指著手中的飯碗:“諾!”
“原來如此!”
楚明恍然大悟,原來吃飯就可以補充精神力,真是太神奇了!
“真是蠢到家了,練精化氣,練氣化神這個道理你都不懂?”水仙兒捂著額頭,一臉無語。
楚明點了點頭,這他還真不懂,學府的導師也沒教過啊!
……吃過飯后,楚明又開始了領悟,這次簡單的補充過體力,他的精神也恢復了許多,得以聚精會神的繼續凝聚寂滅意境。
如此循環往復了一個月之后,終于在某個夜晚,楚明大喊著跑向木屋,激動的敲響丁老的房門。
打開房門的是水仙兒,當看到楚明亂糟糟的頭發,以及滿臉的胡須之后,水仙兒還以為是見到了猴子,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
“怎么,悟不出意境,把自己搞瘋了?”水仙兒無語地道。
楚明搖了搖頭,全然不顧對方的諷刺,而是問丁老睡了沒。
此刻丁老正在木屋內拿著工具,準備打造一副躺椅,聽到楚明在屋外吵鬧,于是好奇的瞅了對方一眼,接著丁老的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
“我靠,你還真悟出來了!”丁老手中的工具突然掉在了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久久沒回過神來。
見到丁老這幅表情,楚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怎么樣,老頭,我有沒有公子之姿?”
聽到楚明說“公子”二字,水仙兒忍不住噗呲一笑,調侃道:“公子談不上,倒是挺像個野猴子!”
“額……”
楚明尷尬地撓了撓頭,頭皮屑在月光的映射下,仿佛是下起了雪。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因為這段時間太過投入,竟然忘記了打理自己,臉色猛地漲紅,難堪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錯。”
丁老緩過神來后,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他本打算等楚明絕望了以后,再突然出現,對他來個醍醐灌頂,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聰慧,還真就領悟出了意境之力。
這他娘的,都快趕上當年的自己了!
楚明聞言,連忙展示自己的意境,一道三寸長,帶著枯萎與腐朽之力的虛幻劍氣出現,被他握在手心之中。
正是他苦苦領悟許久,凝聚而成的寂滅劍意!
丁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補充道:“這意境之力,并不是越大越好,你搞這么大沒多大用,試著將其化為微末。”
聽到丁老的打擊,楚明也沒氣餒,又轉身離去,開始試著將寂滅劍意變小。
“這個修煉狂魔,嘖嘖嘖……”
水仙兒十分驚嘆楚明的毅力,她也被楚明的天賦震驚到了,自己當時悟得意境,可是耗費了足足半年時間,輾轉許多秘境,才得以成功。
與自己相比,楚明就顯得有些天賦卓絕了。
“乖女兒,你待在這兒,我出去一趟。”就在這時,丁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水仙兒愣了下,下意識地問對方去哪里。
但是丁老的身影卻是已經消失,這讓水仙兒心中有些不安,但依舊老實地待在木屋內。
一棵古松的樹頂,丁老腳尖點在松針上,目光看向前方。
“十多年不見,公子霜竟然垂垂老矣,真是可悲可嘆。”
兩道身影在丁老面前出現,為首之人面容俊朗,手持一把蒲扇,隨意的搖動,說話的正是他。
俊朗男子背后,有一道黑影若隱若現,時刻守護著男子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