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們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了,趕緊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得盡快解決這里的事情才行。
另一邊。
蘇婉回頭瞥了身后一眼,輕聲說道:“他們各家的少主肯定知道些內情,他們在提防我們,不想讓我們摻和進去,里面到底有什么?”
“要不是對我們的實力看不透,他們也不會對我們這么客氣,早就把我們趕走了,有古怪?!敝x景堯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還想利用我們處理變異沙齒藤呢,阿璃之前說的話是逗他們玩嗎?看他們的樣子根本就不相信。
要不是看到阿璃捏著變異沙齒藤玩,他們也不會對我們這么忌憚。我看那個莫懷桑倒是個聰明人。
蘇婉,你何不讓阿璃把那些變異沙齒藤除掉,要是有人誤入沙齒藤的地盤丟了性命就不好了?!?/p>
蘇婉一向為他人著想,不留下這等隱患才是,這次怎么行為這么反常?他真的很不解。
謝景堯看到他一臉的疑惑,解釋道:“誰說吃人的東西就不是好東西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魏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十年了,依舊讓人津津樂道。如今魏府這么蕭條,周圍也沒有人煙。
十年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仔細看周圍就清楚了。就像阿璃之前說的那樣,普通人根本就不敢來這里,他們不來自然就不會遇到危險。
這些變異沙齒藤盤踞在這里有十年了,也生出了一些靈性,與其說它們危險兇殘,不如說它們在保護魏府。
既然它們已經有靈性,自然會知道吃修士比較補,吃普通人沒用,它們自然就不會動普通人。
再有一點就是這里有魔氣,沙齒藤吸收魔氣不讓魔氣擴散太快,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沙齒藤肯定是有人故意丟在這里的,那個人百分之九十九是魏少主。”
蘇婉點了點頭,“阿堯和我想到一塊了,想弄清真相還是需要找到魏少主,她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先等團團出來再說吧,等文武殿和莫、黃、賈三家的人離開后我們立刻進魏府看看,現在分開去打探消息。
雖然打聽到的消息真真假假,但我們自己分析,找到有用的消息才是正事。
尤其是秦鈺霄參與的事情必定不簡單,他要做的事情,我都要破壞。”
一想到秦鈺霄,蘇婉的眼眸劃過一道暗芒。
文武殿的界碑還真的很神秘,現在她對它更加好奇了幾分。
謝景堯也一樣,一想到秦鈺霄虛情假意的模樣,他就覺得惡心,想一劍劈了他。
明明都背叛蘇婉,那么對她了,還裝作深情款款的模樣,臉皮怎么那么厚。
他看到了他眼底的嫉妒,不甘,見不得他與蘇婉親昵才故意叫她那么親密,故意來惡心他。
之前與他對戰時原本想讓他露出底牌,但最后卻沒能看到他的底牌是什么。
不過他那道護身禁制很強大,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很恐怖的威壓,他很確定他身上有不少保命的寶貝,那道禁制只是其中的一件。
有些可惜。
“阿璃,你先回去研究沙齒藤,雖然我們不打算把沙齒藤徹底鏟除,但也要清楚要怎么做才能把它徹底弄死。
留著變異的沙齒藤終究是個隱患,你最好弄一種可以讓它們恢復正常的藥液,總之我們多準備些準沒錯。
我、阿堯、司澤,我們三個就負責打探消息,你就在住處等我們就行,有什么事情我會給你傳訊。”
蘇璃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回去研究,我會盡快研究出來。阿姐,那我就先回去了?!?/p>
要是讓她去打探消息也行,但她還是比較喜歡窩在窩里研究東西,能不動她就盡量不動。
要不是閬吾天尊讓她多出門走一走,看一看,她得出門找靈草,找一些書等一些寶貝。
她肯定能一直窩在雪淵峰不出門,就像她師兄一樣常年閉關。
不過蘇璃不像楚子航是個修煉狂魔,她一般做完功課后,要是不研究東西她就喜歡睡覺。
特別是躺在樹上,稀疏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愜意。
要是她研究東西太入迷了也能一個月不用睡覺。
她做事比較專注,連發呆都能很專注。
沒修煉之前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發呆、睡覺、看書。
她和蘇婉都是四歲識字。
剛識字時父母對她們并不是很嚴格,每天都給姐妹倆布置認字任務。
完成了就讓她們兩個自由活動。
每當這個時候,蘇婉都會跑出去玩,或者去看秦鈺霄練劍。
要是秦鈺霄做完功課時沒見到蘇婉就會來找她。
蘇婉也很喜歡去比試臺那里看那些師兄師姐們切磋。
又因她非常討喜,各位長老看到她時很喜歡叫她去他們的山峰玩。
她整天過得非常充足,很喜歡在玄天宗亂竄。
還經常偷偷和師兄師姐們去山下的集市玩。
去外面她從不亂跑,所以那些人下山買東西的時候很樂意帶她去。
帶蘇婉下山買東西也很有好處,她長得漂亮可愛,還嘴巴甜,喜歡小孩子的店家都會給他們折扣。
看著蘇婉長大的人哪個不唏噓,誰能想到小時候那個活潑開朗,嘴甜的孩子,長大后變得寡言少語,非常清冷,一副不好親近的模樣。
修仙界的孩子一般都是六歲開始拜師正式修煉,修士的后代大多數都是這樣的。
宗門長老招收徒弟年齡也有限制一般在六到十歲,年齡超過十歲要是天賦很高才會破例收,這里指的是親傳弟子。
外門弟子就沒有那么高要求了。
很厲害的修士都不怎么在收徒大會上收徒,他們自己會算,算自己的徒弟緣,有些人就會自己去尋找。
有些人就喜歡撿徒弟,外出歷練的時候,碰上合眼緣的就拐來當徒弟。
就比如玄天宗的關長老,她就是被外出歷練的蘇君緣、靈毓這對師兄妹撿回去的,當時他倆還沒有結為道侶。
最后她成為他們兩個的小師妹,還是他們兩個把她帶大,指導她修行。
她師尊只是偶爾檢查一下她的功課。
他們與關長老的年齡差距也挺大的,算是她半個養父母。
李薇月也是衛澤宇撿回去的。
楚子航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閬吾天尊給撿回去,蘇璃也是他從玄天宗拐回去的。
謝景堯也是被撿回去,司澤則是被無耀真人用一個肉包子哄著跟人走了,從此踏上了修行之路。
雖然他那個時候已經十歲了,但大字不識,根本就不懂得修行意味著什么。
他只知道成為他徒弟后,他管飯,他就不用吃野菜,吃樹皮,睡破廟了,不再挨餓,還有新衣服穿。
當時他覺得只要能吃得飽,讓他洗衣做飯,打雜他非常樂意。
當修士的日子比他想象中要幸福很多,他根本就不用洗衣做飯,學會法術后做什么事情都比較輕松。
無耀真人是他的貴人,改變了他的命運。
謝景堯也一樣,沒有通虛真人的悉心照顧、教導,也就沒有今天的他。
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蘇婉才道:“我們也走吧,我與阿堯一起,司澤,你自己一個人,要是遇到文武殿的人不要和他們發生沖突?!?/p>
“我知道的,你不用特意囑咐一番。”他擺了擺手,“行了,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他腳底像抹了油似的,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蘇婉和謝景堯走了一段路后,兩人也分開去打聽消息。
這一去就去了大半天,到了傍晚他們三個才回去。
三人正好在拐進住處的那個路口碰到。
看到他們,司澤笑道:“咱們像是約好了似的,還真有默契。”
快到門口時,一個身影從右邊拐過來,直接進門。
“咦,那個不是二號院子的女租客嗎?她好奇怪,天又不冷,怎么捂得那么嚴實?她到底長什么樣?要是不捂著別人也不會那么好奇?!?/p>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那么好奇,她肯定是不想讓別人認出她,別人的事少打聽?!?/p>
司澤甩了甩腦袋,突發奇想,“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大家都在找的魏少主,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魏少主很可能就躲在云嵐城,說不一定就躲在她們魏家,那些魔氣指不定就是她弄出來的。
魏家的落敗有咎由自取外,何嘗又不是其他三家給他們施壓。
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接班人真的有那么好騙?他們接受的教育,怎么可能讓她成為一個只關注愛情不顧族人的人,真的匪夷所思?!?/p>
他有這種想法也是接觸過不少大家族和宗門的接班人才得出的結論。
要是他知道有“戀愛腦”這個詞,他一定會說他們不可能是戀愛腦。
人的性格,思想受環境,教育的影響。
“也許她父母對她非常嚴格,她缺愛,所以容易受騙?!敝x景堯道。
“可是我查到的消息是她非常受寵,魏家主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對她寄予厚望,全力栽培,她與莫懷桑有幾十年的感情,會這么容易移情別戀?”
“幾十年的感情又如何,有些人結為了道侶還不是照樣變心,或許里面有什么隱情,我們先整合信息,把有用的消息提取出來,先回去再說。”
他們三個回去的時候,目光忍不住往二號院子瞥了一眼,里面非常安靜,像是沒有人一樣。
他們還注意到了其他院子都有動靜。
司澤嘀咕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人都齊了,不過也不知他們長什么樣?!?/p>
蘇婉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蘇璃。
“蘇婉,阿璃呢?她不吃飯?”
“不知道她去哪了,我給她傳訊問問?!?/p>
龍淵從蘇璃的頭上下來,變成人形。
他用手碰了碰她的臉蛋,蘇璃移了一下腦袋。
她瞪他道:“你別動手動腳的,惹急了我,我揍你,給你喂毒藥。”
龍淵湊過去親了她一口,笑道:“看來你挺在意我的,這么專注,還知道我摸你。”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好了,不逗你了,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小璃兒,你姐姐他們回來了,他們找你。”
蘇璃站了起來,問道:“什么時候了?我們出去吧?!?/p>
“好。”龍淵摟住她,把她帶出去。
蘇婉剛想給她傳訊就看到龍淵摟著她的腰出現在他們面前。
蘇婉很想給龍淵一個眼刀子。
“阿姐,你們回來了?”
蘇璃推了他一下,想從他懷里出來,但他紋絲不動。
在她生氣之前龍淵松開了她,轉而拉著她坐在凳子上。
“阿璃,你不是研究沙齒藤嗎?怎么與龍公子跑出去了?難道你們去約會了?”
“約什么會,我是有那種閑情逸致的人嗎?我又不喜歡他,我一直在他空間里研究沙齒藤,有了些進展?!?/p>
聞言,他們三個明顯感覺得到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幾倍。
司澤忍不住瞄了龍淵幾眼,想看他是不是生氣了,發現他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感覺這笑容很瘆人,還不如不笑呢,肯定生氣了。
他偷偷在心里給蘇璃豎起大拇指,他覺得最有種的人非蘇璃莫屬,就算她身處劣勢,也從不怕任何人。
只有她敢惹龍淵,敢氣他。
“先吃飯吧?!碧K婉開口道。
謝景堯給蘇婉盛湯,在心里替龍淵默哀,他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蘇璃,有的受的了,她那么不好搞定。
他很好奇上輩子他是怎么追到蘇璃的。
蘇婉同樣也好奇他倆是如何相戀的,而且蘇璃還如此在意年齡差,最后她能喜歡上龍淵,還與他結姻緣契,是真愛無疑了。
這一頓飯吃得比較安靜。
他們把得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制定了計劃。
在他們三個練劍練到一半的時候,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蘇璃突然說道:“阿姐,秦鈺霄那邊有情況?!?/p>
“什么情況?莫不是你動了什么手腳?”
蘇璃掏出一面銅鏡,秦鈺霄的身影出現在鏡子中。
他站在房間內,他面前出現水幕一樣的東西,水幕那邊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