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修士和百姓,都看向了蔣苓。
這一刻所有人都相信了蔣苓說的。
因為天道誓言。
蔣苓發了天道誓言后,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
要知道,沒有任何修士能在天道面前撒謊。
任長老沒有看楚生和簡鶯鶯。
而是看向了姜冬和另外幾位長老。
“各位長老你們給個準話吧!這么多人看著呢!只需要把范澗叫出來,當場問清楚就好,如果中間有什么誤會,正好也可以借著現在解開,免得起了嫌隙不是!”
此刻。
飛仙宗是真的騎虎難下。
姜冬轉而看向了另外一位長老道:“羅長老你辛苦一趟去把宗主請出來,另外把范澗帶來。”
事已至此。
如果不處理好飛仙宗積累下來的威望和名聲就徹底完蛋了。
姜冬的決定引來了楚生的不滿。
楚生傳音道:“姜長老我們怎么能被一群散修威脅?!?/p>
他心里氣惱,覺得姜冬這種行為,是在丟飛仙宗的臉。
傳出去。
飛仙宗被散修威脅,出門都抬不起頭。
姜冬對楚生很失望,要是換成時青瑤來處理這件事,絕對不會鬧得這么難堪。
就楚生這傻樣,還想超過時青瑤。
簡直癡人說夢。
就在這時。
姜冬突然聽到了時青瑤的傳音。
“姜長老,你若信我就不要再繼續勸說楚生,自作孽不可活,你是好人,我不想你被牽連其中。”
姜冬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沒有發現時青瑤的身影。
但對楚生的態度變了一點,故作嘆息道:“今日來了這么多人,事情鬧很大,還是等宗主來吧!”
時青瑤此刻。
卻左右環顧,目光落在了一位長得很正直,滿身正氣的修士身上。
她認識,這是落日宗出了名的仗義俠宗厚。
宗厚和他的名字一樣,真的老實忠厚,在修士中名聲極好。
她不動聲色地到了宗厚身邊傳音道:“我手中有證明范澗就是淫賊的證據,但我不敢直接交出來,你能幫我轉交給藏青嗎?”
宗厚聽完時青瑤說的,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看向了身邊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子。
他不敢直接說出口,也是傳音詢問:“你確定手中有證據?”
時青瑤很肯定。
“肯定有,我是無意間得到的證據,心疼那些被害的女修,飛仙宗我得罪不起,不知,你是否能幫我?”
宗厚這輩子最恨不公平之事。
自然,愿意幫忙。
“我要提前看一下留影石的內容,確定是證據我才愿意幫你轉交?!?/p>
時青瑤不置可否。
“那我們移步?!?/p>
來看熱鬧的人很多誰也沒有注意到消失的兩人。
虛空子修煉被強行打擾出關,心情格外不好。
但聽羅長老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再用神識掃了一圈宗門外。
頓時明白,事情鬧大了。
人家女修都發天道誓言了,那范澗這事就是真的了。
最近糟心事太多,虛空子想到一個接一個不省心的徒兒。
心頭的怒氣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羅長老你親自去把那個孽徒給我擰出來?!?/p>
虛空子快速的來到了宗門外。
他認識藏青,對藏青倒是很客氣。
“藏道友,事情我已經知曉,那孽徒我已經讓羅長老去抓了,這件事若是真的,我飛仙宗一定給受害女修一個交代,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p>
虛空子也想護短。
但現在不是護短的時候。
這么多人看著呢!
而且,落日宗的任長老也在,要是處理不好,指不定被落日宗笑多久。
心里又把范澗罵了幾遍。
那孽徒,就算要做這種事,也應該做干凈漂亮一些才對,直接殺了不就一了百了了。
虛空子面上一副正義凜然,絲毫不徇私的態度。
實則,開始傳音罵起簡鶯鶯來。
“你真是一點你大師姐的聰慧都沒學到,這個時候是遮掩的時候嗎?你們這樣只會害了范澗?!?/p>
簡鶯鶯在虛空子到來的時候氣焰就滅了。
她低垂著頭,有點不敢看虛空子。
心里對虛空子的話不贊同。
但也清楚,這件事處理不好,整個飛仙宗會被連累。
她們會成為飛仙宗的罪人,會被唾棄。
楚生也不敢多言半句。
很快,范澗被羅長老擰了來。
范澗一見到虛空子黑著的臉,還有那么多虎視眈眈的修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虛空子衣袖一揮道:“這孽徒帶來了,藏道友你有什么想問的只管問,我在這里看著,這孽徒敢說假話,不用你出手,我親自清理門戶。”
簡鶯鶯擔心到不行。
她眼波流轉,還在想如何撇清范澗和這件事的關系。
都怪那蔣苓,居然當著這么多人面發天道誓言。
要是沒天道誓言此事好辦很多。
藏青沒有猶豫,直接把留影石投影到了空中。
范澗的聲音從留影石中傳來。
蔣苓雖然很難堪,但還是鼓足勇氣道:“當時我中了藥昏迷,我本準備進城,結果被兩名修士打暈,再醒來就看到范澗在我身上作惡,我想反抗,卻沒有力氣?!?/p>
說這些的時候,蔣苓死死地盯著范澗。
簡鶯鶯氣壞了。
“你少用這種眼神看我師弟。”
蔣苓怨毒的盯著簡鶯鶯:“別以為我不知道,城內那些關于我的謠言是你和范澗散播出去的,你對范澗倒是一心一意,你還不知道吧!他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最近那人人得而誅之的淫賊。”
這一次,蔣苓所有的怒火是沖著簡鶯鶯去的。
那些污言穢語,那些謠言,差點讓她撐不下去。
虛空子回頭瞪了一眼簡鶯鶯,嚇得簡鶯鶯不敢再爭執。
他回頭,語氣故作柔和:“我這孽徒也帶出來,證據我們也看到了,他在這件事上的確做錯了,但淫賊的事,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范澗做錯了事該如何懲罰都可以,但臟水,不能隨便往他身上潑。”
虛空子這一番話。
明顯就是不承認淫賊是范澗。
藏青心頭遺憾,也有些不甘。
要是有證據就好了。
就在藏青情緒低落,這件事要蓋棺定論的時候。
突然,一道聲音從后方傳來。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