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子一副大義凜然。
藏在袖子下的手直接握成了拳頭。
又在心中把范澗罵了千百遍。
飛仙宗的臉都被范澗丟光了。
時青瑤基本上能猜到后面的事態發展,這種麻煩事她可不想沾染。
心情極好地避開所有人回到洞府。
她開始閉關修煉,至于飛仙宗的名聲?她巴不得越差越好。
范澗很快被抓了回來,被揍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樣子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宗厚嗓門很大。
把幫著范澗作惡的兩位散修也丟了出來。
給他留影石的女修說得不錯,這件事要當著大家的面蓋棺定論才行。
不然,飛仙宗肯定會想到狡辯的借口。
“這是幫著范澗作惡的兩位散修。”
虛空子真的快被氣死了。
直接隔空一掌轟在了范澗胸口。
本就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范澗,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藏青趕緊一顆療傷丹給范澗喂了下去。
語氣里帶著不滿:“虛宗主我知道你們生氣,但事情沒徹底弄清楚之前范澗不能死。”
虛空子衣袖往后一甩,雙手背在身后。
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修士。
“飛仙宗愿意拿出十萬中品靈石賠償受害女修,今日也請大家做一個見證,逐范澗出飛仙宗,從今往后范澗和飛仙宗再無關系,你們要對他打殺都和飛仙宗無關。”
“飛仙宗出了這等敗類也難辭其咎,愿意再拿出十株千年靈藥賠償給散修聯盟。”
虛空子的心里是真的在滴血。
這些資源用在什么地方不好。
范澗真的該死啊!
虛空子的處理態度倒是讓修士們沒辦法詬病。
藏青也沒有咄咄逼人,在謝完所有幫忙的修士后,帶著范澗三人離開。
人群漸漸散去。
很快,飛仙宗外就只剩下虛空子一行人。
虛空子黑著臉,對著幾個徒兒還有長老道:“都給我來宗門大殿。”
心里的火氣已經壓抑不住。
不能對著外面的修士撒氣,但他能對著罪魁禍首們撒氣啊!
一進宗門大殿,虛空子就直接一掌打在了簡鶯鶯的胸口。
簡鶯鶯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后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鮮血涌上喉嚨,但被簡鶯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刻說再多都無用了。
為了不被趕出宗門,就算虛空子打得她只剩一口氣,她也要堅持。
毫不猶豫,簡鶯鶯跪在了大殿中間。
“師父恕罪,是我沒有看管好師弟。”
她知道虛空子為什么生氣。
她和范澗之間是什么關系,虛空子肯定知道。
冷靜下來,她也恨范澗。
她那么相信他,有什么好東西都會記得他。
范澗之前給的那些解釋她還傻乎乎信了。
如今想來,自己真是大蠢蛋。
虛空子被氣笑了:“我就閉關了一段時間,宗門內居然出了這么多事,還有你楚生!發生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他想把火氣灑在時青瑤身上。
但時青瑤不在。
只能把火氣灑在楚生身上了。
楚生認錯態度極好。
趕緊跪下道:“師父,是徒兒的錯,師父要打要罰徒兒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虛空子道:“千年靈藥你去想辦法,宗門最多幫忙出十萬中品靈石。”
楚生一下子傻眼了。
蕭塵用傳音玉簡把宗門大殿發生的事,大概告訴給時青瑤聽后。
時青瑤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為什么對外宣稱閉死關,不就因為知道虛空子什么德性。
拿她的東西都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
就別指望他自掏腰包了。
十株千年靈藥可不少。
只怕,楚生這段時間貪的那點資源,都不夠賠償的。
就看簡鶯鶯和楚生私底下怎么狗咬狗了。
叮囑蕭塵好生修煉后,她開始精心修煉。
對外面的紛紛擾擾也不關心了。
飛仙城內!
流言四起,不少針對飛仙宗的謠言開始流傳。
酒樓中。
宗厚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喝著靈茶,聽著樓下的議論聲。
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總算辦完了那女修說的事。
雖然不知道那女修和飛仙宗有什么矛盾。
但能想出這么多針對飛仙宗的辦法,也是個狠人。
藏青坐在宗厚對面。
見此很疑惑:“你讓我散播那些飛仙宗的傳言,真的是給你留影石的女修要求的?”
一開始,他聽宗厚提出的要求,本能是拒絕的。
但宗厚說這是給留影石的女修要求的。
他毫不猶豫答應了。
這一次能帶走范澗,還能為女修們討回公道,多虧了那塊留影石。
不得不說,那些受害的女修,還有散修聯盟都欠那女修一個人情。
不過是傳播一些傳言出去。
而且這些傳言一聽就是真的,無傷大雅。
至于,后面越傳越離譜,就不管他們的事了。
宗厚翻了個白眼:“我什么時候說過謊了,可惜了,那女修故意隱藏身份,不然,真想和她交朋友。”
他問了不少人,都說不認識那女修。
那么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女修隱藏了身份。
他對別人的秘密不感興趣。
宗厚好奇散修聯盟要怎么懲罰范澗。
“范澗你們要怎么懲罰?”
藏青眼底閃過陰冷:“自然讓他生不如死,反正他不是飛仙宗弟子了,接下來我們做什么,飛仙宗也不會管,聽聞玄劍宗那邊有一個寒冰地獄,你說,把范澗丹田毀了,再把他扔進寒冰地獄如何?”
這種畜生,就不配安然死去。
宗厚并不覺得過分。
寒冰地獄那地方他知道,進去后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活在里面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范澗這種畜生,就該如此。
“我覺得甚好!”
飛仙宗簡鶯鶯的洞府。
剩下的幾人都在這里。
就連才入門不久的姜如煙都被叫來了,唯獨少了時青瑤。
楚生黑著臉道:“師父讓賠償,你們也知道,我身上沒有那么多千年靈藥,你們也該幫忙想想辦法!”
姜如煙肯定舍不得啊!
最重要。
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靈藥,總不能全部送出去吧!
聲音弱弱道:“師兄,我的那些靈藥都給師父煉藥了。”
這當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