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虛空子并沒有直接做出決定。
而是詢問了在場所有長老的意見。
大殿里的長老,一個個跟人精似的。
巴不得這時候賣大長老和蕭塵一個面子。
蕭塵前途無量,才入門多久?就為宗門爭得如此臉面。
若是再悉心培養,未來自是不必說。
姜冬坐在大殿末尾的位置,卻很積極的為蕭塵爭取。
他只怕是這大殿中最想蕭塵過得好的人。
虛空子瞧著大家都同意,立刻做出了決定。
“進入飛仙秘境前,先了解一下里面的規則,進去之后好好修煉。”
蕭塵趕緊答應。
離開大殿,蕭塵就被樓炯喊了去。
樓炯的洞府中。
濃郁的靈氣讓蕭塵渾身舒爽,要是青瑤洞府的靈氣也這么濃郁就好了。
蕭塵不知不覺有些走神。
樓炯見此,有些不悅:“在想什么?難不成你真看上了玄丹宗那小丫頭?”
他聽樓霄提起過,關于許茉莉喜歡蕭塵的事。
且不說許茉莉人如何,就蕭塵現在的年齡最好把心思放在修煉上。
道侶不能急著找。
他見過不少男修,在尋找道侶之后,心思不放在修煉上的。
他不希望看到蕭塵如此。
蕭塵趕緊搖頭。
他怎么會看上許茉莉。
立刻解釋:“師父我沒有,我剛才走神是在想你洞府的聚靈陣如何布置,想要回去也布置一個。”
樓炯笑了。
“你這小子,我洞府用的聚靈陣是我自己刻畫的陣盤,地階極品,你想要布置一樣的還得好好練,好好學。”
說完,從儲物戒指摸了一個地階極品陣盤出來,丟給了蕭塵。
“拿去!”
他現在看蕭塵越看越滿意,自然也樂意付出。
蕭塵如獲至寶。
他怎么忘了,樓炯是出了名的陣法師。
“謝謝師父!”
他對樓炯的尊敬倒是真心了幾分。
樓炯詢問了一下比試發生的事,話音一轉說到了時青瑤身上。
他知道蕭塵和時青瑤認識。
知道這一次在擂臺上,蕭塵服用的全是時青瑤給的藥丸,也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以前,他只覺得時青瑤有些傻,為了蔣天遠斷了自己的前程。
如今,卻覺得,時青瑤走的這條路說不定真是一條好路。
若蕭塵和時青瑤交好,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想到這里,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塊地階下品陣盤道:“我聽說你這一次服用的全是青瑤煉制的藥丸,也算幫了你大忙,那丫頭也不容易,你把這塊陣盤偷偷給她吧!”
蕭塵很意外。
他真的沒想到樓炯會單獨拿一塊陣盤給時青瑤。
哪怕是地階下品,也是很珍貴的。
這個師父,似乎真的很不錯。
接過陣盤,恭敬地道謝。
樓炯繼續道:“進入秘境不要耽誤時間,飛仙秘境很特殊,之所以控制人進入,是因為每一次進入都會消耗大量的靈石,你這一次進去兩日,應該能突破金丹,你要再爭氣一點說不定能夠升到金丹三層。”
他很看好蕭塵。
又想到藥丸,提醒道:“你提醒一句青瑤,自身強大才是保障,和她打好關系對你未來也有好處。”
說完有些疲憊地揮了揮手:“我要修煉了,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去找你二師伯,最近你二師伯當值。”
蕭塵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后告辭離開。
走出洞府,蕭塵的眼底多了幾分堅定。
他要好好修煉,他不僅要學會煉器,還要學會陣法一道。
蕭塵往自己的洞府走。
沒走多遠,就被姜如煙攔住了去路。
姜如煙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一般男修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奈何,蕭塵不是一般男修。
他知道姜如煙有多惡毒。
皺了皺眉卻未曾開口,只是后退了好幾步,拉開了和姜如煙之間的距離。
姜如煙心頭不喜,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
“我能叫你一聲秦師兄嗎?”
按理說,按照入門順序叫師兄師姐的話,姜如煙入門比蕭塵早,理所應當姜如煙該叫蕭塵一句師弟。
但姜如煙多聰明的人啊!
叫師弟肯定不行,往后開口要蕭塵幫忙,會不好意思開口。
但師兄卻不一樣了。
只要不是鐵石心腸的男修,被軟糯糯的叫師兄都會對她心生憐惜。
她有預感蕭塵很不一般。
自然而然,要拉近和蕭塵之間的距離。
蕭塵眉頭擰得更緊,黑著一張臉道:“按照飛仙宗的入門順序,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弟,還請姜師姐莫要亂了規矩,師姐要是沒事,我要回去修煉了。”
一想到這蛇蝎心腸的女人。
他躲都來不及,絲毫不想沾染一點。
姜如煙氣得咬牙切齒。
心中暗罵蕭塵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臭男人。
她看了好幾眼蕭塵的臉,看著那出類拔萃的容顏,才壓下心中的憤怒和不開心。
難看的勾起一抹笑:“蕭師弟討論修煉上的問題嗎?”
蕭塵立刻搖頭。
開玩笑,他躲姜如煙都來不及,還能給機會讓姜如煙靠近?
姜如煙接近他絕對有目的,他可不想沾染。
心中還惦記著把身上的地階極品聚靈陣盤交給時青瑤,哪里有閑工夫理會姜如煙。
“我修為不高,入門也比較晚,姜師姐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請教入門比較早的師兄師姐,我還有事先告辭。”
蕭塵都不等姜如煙反應過來,快速離開。
姜如煙在蕭塵身后跺著腳,氣得不行。
楚生卻如同鬼魅一般走了出來。
略帶嘲諷道:“小師妹倒是速度快,這么快就想著來和蕭師弟處好關系了。”
語氣里不僅有嘲諷,還有陰陽怪氣。
以前怎么沒發現姜如煙這么多的小心思。
楚生心頭不屑,任姜如煙如何耍小心思,宗主的位置都不可能是她的。
也不知道瞎折騰什么。
姜如煙心頭懊惱,楚生什么時候來的?她居然沒發現。
她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負到頭上不知道反抗的人。
譏諷道:“師兄別盯著我了,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宗門內的那些傳言你還得好好解釋解釋。”
兩人對視,針鋒相對,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