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丹宗長老們的怨氣沖天。
時青瑤對此視而不見。
結界已經完全破開。
也就說,魔族想什么時候出來,就能什么時候出來。
沒受傷的長老主動留下。
時青瑤狀態很好,但她有很多事情要做。
“各位長老,我需要一些靈藥。”
煉制藥粉和藥丸都需要靈藥。
先前那些,算她貢獻出來的。
但后面需要的,總需要大家一起想辦法。
白無淵走了,幾大宗門的宗主只有羅震天在這里。
自然,就挑起了大梁。
羅震天道:“時仙子你需要什么只管列一個清單出來,我們解決靈藥的問題,你辛苦一些,多煉制一些藥丸出來。”
說完,羅震天看向玄丹宗的長老們。
心里滿是不屑瞧不起。
“玄丹宗依舊要堅持之前的想法嗎?還是不愿意煉制丹藥?”
在場的這些長老面面相覷。
他們其中倒是有幾個愿意煉制丹藥。
畢竟,他們還不至于像白無淵那么愚蠢。
奈何,此事白無淵已經有了安排。
他們是玄丹宗的長老,自然要聽宗主的。
侯長老陰沉著臉道:“我們全都聽宗主的安排。”
羅震天聞言,更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起來:“您們玄丹宗倒是好樣的,這些年,各大宗門全都抬舉你們,身為玄靈大陸的頂尖宗門,在關鍵時刻,卻因為個人恩怨不顧大局,實在令人不恥。”
可以說,羅震天完全沒有給玄丹宗長老們面子。
這些話也說得很重。
玄丹宗長老想要反駁,但動了動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羅震天說的沒錯。
只是,侯長老心頭是不服氣的。
“羅宗主倒是好大一頂帽子給我們扣下來,以往不管什么事玄丹宗都沒有拖過后腿,你們既然選擇了時青瑤,那我們不煉制丹藥也沒關系吧!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出發,誰也不比誰高貴,你要是覺得玄丹宗的做法是錯的,等這件事過后,不像玄丹宗購買丹藥便是。”
侯長老依舊覺得,不管現在發生什么事,對未來的玄丹宗影響都不是很大。
玄丹宗有自己的底蘊。
憑借那幾個醫修能翻起什么大浪來。
說句難聽的話。
醫修的門面也只有時青瑤。
等他們想到對付時青瑤的辦法,或者殺了時青瑤,再一打壓醫修,那些醫修還不得像過街老鼠。
羅震天也不和侯長老爭辯。
時青瑤也懶得看到玄丹宗的長老們。
轉身就回到了玄符宗的小院。
隨后進了秘境。
她沒有耽誤,開始煉制藥丸和藥粉。
深魔淵魔宮。
夜冥聽完夜疆的稟報。
一直皺著眉頭。
他沒想到正道修士的發展這么快。
也沒想到被打壓了那么多年的醫修,居然還能出一個天之驕女。
“你覺得時青瑤是什么樣的人?”
夜疆滿腦子都是時青瑤和他對打,露出嘲諷的笑。
時青瑤很自信,并且修為很高。
并且,時青瑤的天賦極好。
“她各方面都很出眾,我的確不是她的對手,這一次我們輸了,必須要從長計議,且不能像之前那樣莽撞。”
這一次死去了不少魔族,這些魔族修為都不低。
算魔族的中流砥柱。
夜冥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很有節奏的叩著椅子的扶手。
有節奏的聲響在大殿中回蕩。
他很清楚,魔族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玄靈大陸很大,深魔淵占據的位置不過小小一方天地。
“的確不能和正道修士硬拼,玄器宗也舍得,把鎮宗的鎮天鼎都貢獻了出來。”
鎮天鼎罩下后,深魔淵徹底變得黑暗。
如今,也靠夜光珠在照亮。
魔族想要硬攻出去不行。
只能劍走偏鋒,尋找別的辦法。
“你可有什么辦法?”
夜疆被問得有點懵。
他能有什么辦法,他要有辦法,他就來當這個魔皇了。
夜疆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夜冥道:“我要有辦法我就來做魔皇了,時青瑤弄出來的那些藥粉很厲害,特別擾亂魔氣的藥粉,完全針對我們。”
他實在想不通時青瑤為何會那么聰明。
那么短的時間內就能煉制出針對魔族的藥粉來。
魔族想要贏這一場戰斗還真的難。
夜冥對時青瑤越來越好奇。
“我要親自去會一會時青瑤。”
夜疆趕緊勸說:“三思!時青瑤很聰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覺得夜冥做這個決定很草率。
夜冥也不管夜疆的。
直接閃身離開。
大殿里就只剩下夜疆一陣無語。
還真是任性,他倒是好奇夜冥能不能見到時青瑤。
只是,身上散發的臭味讓他受不了。
該死!
也不知道時青瑤煉制的什么藥粉。
這味道實在是太臭了。
可正道修士也沾染了,為何正道修士身上沒有味道?
難道魔族是真的臭?
一想到這個可能,夜疆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可不信自己真的臭。
趕緊回到寢宮清洗。
很多地方都是黑暗的。
因為鎮天鼎的關系,大部分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時青瑤的小院里只有一顆夜光珠。
院子就顯得有些昏暗。
時青瑤在秘境里煉制藥丸和藥粉,根本就無暇顧及外面的一切。
夜冥直接到了時青瑤的院子,沒有驚動陣法,只是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并未找到時青瑤的身影。
奇怪。
時青瑤去了哪里?
夜冥沒有找到時青瑤,索性去了白無淵院子。
白無淵正在煉制丹藥。
他還是沒有放棄。
因為他知道,他要是放棄了,玄丹宗就真的徹徹底底輸了。
感受到院子里有動靜。
他立刻警惕起來:“是誰!”
他的院子,長老們想要前來都是要稟報的。
突然有人闖進來,是敵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