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深魔淵方圓百里都被鎮天鼎籠罩其中。
在沒有解決魔族之前,盡量要少打開鎮天鼎,以免魔族使用手段逃出去。
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各種藥粉和藥丸。
煉制藥粉也藥丸都需要靈藥,自然,也要從在場的長老手中拿到。
羅震天很清楚之前用的那些藥粉都是時青瑤無私貢獻出來。
玄靈大陸是大家的,不是時青瑤一個人的。
沒有讓時青瑤又煉制藥丸藥粉,還要貼上靈藥的道理。
羅震天的話一落,不少長老都主動拿出了自己儲物戒指里的靈藥。
不管是時青瑤有用還是沒用的,全都無私貢獻了出來。
羅震天面前的高臺上,不一會已經擺滿了儲物袋和儲物戒指。
而就在大家去貢獻靈藥出來的時候。
玄丹宗一行長老,卻巍然不動。
他們只是遠遠的看著,為首的白無淵看到長老們如此主動的把靈藥貢獻出來。
甚至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未曾過問。
心里涌現了濃濃的嫉妒。
玄丹宗從未有過如此好的待遇。
這些日子,玄丹宗為了煉制針對魔族的丹藥,消耗了不少靈藥。
但這些長老,卻沒有誰愿意拿出來一點。
羅震天感受到了白無淵嫉妒的視線。
回過頭看向白無淵。
直言不諱:“白宗主若玄丹宗還有多余的靈藥也請為了玄靈大陸貢獻一些出來,這段時間也辛苦玄丹宗的諸位了,我知道你們也消耗了很多靈藥,等渡過眼前的難關,各大宗門也會補償玄丹宗的。”
同白無淵相處了這么多年,白無淵什么性格他很清楚。
眼下白無淵只怕又記恨上了各大宗門。
羅震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白無淵說這些話。
也是想提醒白無淵關鍵時候不要糊涂。
大家會記得玄丹宗的好。
但一切都要等到事情結束,該如何,絕對不會虧待了玄丹宗。
但對一個心中充滿了嫉妒,對眾人不滿的人來說。
羅震天這一席話,便有些刺耳了。
白無淵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緩說道。
“我玄丹宗也不是沒臉沒皮的,丹藥沒有煉制出來是我們自己沒有本事,斷然不會讓大家出靈藥,只不過眼下,玄丹宗也沒有多余的靈藥,鎮天鼎已經籠罩,外面也送不進靈藥來,恕我們幫不上忙。”
玄丹宗各位長老都有好幾顆儲物戒指裝靈藥。
這段時間是消耗了很多靈藥。
說沒有靈藥當然是托詞。
只是,白無淵不愿意把靈藥拿出來罷了。
而玄丹宗的這些長老,心里也憋了一口氣。
不想看到時青瑤順風順水。
這個時候拿出來的靈藥,以后會不會被換回來都還未知。
他們可不會傻乎乎的去做虧本買賣。
時青瑤看著高臺上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
心中暗暗把這些長老記在了心中。
挨著玄丹宗有幾位長老站著巍然不動。
時青瑤一眼就認出了袁霸天的爹,袁宗主。
這位什么時候來的深魔淵?
因為袁霸天的事,她對整個擎天宗的印象都不好。
加之,上次進入秘境遇到的那位擎天宗的弟子。
整個擎天宗,怕沒幾個好東西。
那幾位站著沒動的長老,皆是和玄丹宗關系好的。
時青瑤把這些人也記在了心中。
等她煉制好了藥丸和藥粉,想從她手中拿到免費的不可能。
羅震天讓時青瑤上高臺。
時青瑤也不膽怯。
直接走上了高臺。
隨后把高臺上所有東西收進了儲物戒指。
看向了貢獻出靈藥的長老們道:“謝謝諸位的信任和支持,我不會讓大家失望。”
靈藥拿到手,她立刻回到小院布置好陣法進入了秘境。
而夜冥并未離開,他看到了城內發生的一切。
也親眼看到了時青瑤。
長得的確很美,也是個聰慧的女子。
如果得不到時青瑤,那他就毀掉。
夜冥直接到了時青瑤所在的小院外面。
他沒有貿然觸碰陣法進入。
而是在院子外面留下了一塊留影石,便轉身離開。
他也要回去好好布置一番了。
魔族的未來在他手中。
這些年魔族韜光養晦,活得像陰溝里的老鼠,是時候露出魔族的鋒芒了。
時青瑤進入秘境之后就直接到了扶桑樹下。
這里的時間流速要慢一些,在這里煉制藥丸和藥粉是最好的。
時宗感應到熟悉的氣息靠近。
他停止修煉,一睜開眼就看到正在煉制藥丸和藥粉的時青瑤。
心里有些驚訝。
“妹妹,你之前不是才煉制了很多藥丸和藥粉?”
時宗修煉已經有一段時間。
并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時青瑤抬起頭看了一眼時宗,把最近大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時宗立刻擔心起來。
“妹妹你說你現在在深魔淵?還煉制出了針對魔氣的藥粉,和清除魔氣的藥丸?那魔族豈不是把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還有玄丹宗的那些混球,肯定想要殺你,妹妹我要陪在你身邊。”
時青瑤心里還是很暖的。
時宗的擔心和關心不是假的。
只是,時宗的修為去了深魔淵也是送死。
當然這樣的話時青瑤沒說出口。
而是思索了片刻道:“哥,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深魔淵那邊你暫且不用管,有一件事只有你做我才放心,你要幫我。”
時宗想要堅持留在時青瑤身邊。
但觸碰到事情要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把想要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也漸漸冷靜下來。
想到自己的修為。
這個時候他要是繼續堅持留在時青瑤身邊,也只會成為時青瑤的累贅。
他堅決不要這樣。
他要成為能幫助到妹妹的好哥哥。
“妹妹,你說什么事需要我去做,我一定把你交代的事情辦好。”
時青瑤思索了好一會,才想到一件既能讓時宗覺得她不是在支開他,又能讓時宗不用遭遇危險的事。
“你出秘境,然后在黑云城協助姚青,你一定要注意一些,我懷疑那些醫修之中也有丹修的奸細。”
有沒有奸細她不知道。
但她必須給時宗找些事情做。
她就這一個親人在世上,斷然不能讓時宗遭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