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晚上
白欣妍再次邀請戴蠻:“哥哥,這幾天你怎么都不怎么說話啊。”
自從兩人加上微信后,戴蠻時不時和她的聊幾句,維持關系。
殷臣此時被迫成為戴蠻,他拿著手機,酷酷的回:“不想。”
白欣妍眼睛一眨不眨,指尖輕輕敲打著手機屏幕:“哥哥還真幽默呢。對了,聽說你最近要來海市,要不要來我們公司看看呢?圖藍馬上要發行了,很熱鬧的。”
屏幕那端,殷臣撅著嘴,打下一段字:“好啊,既然你這么熱情邀請,我怎么能拒絕呢?”
白欣妍振奮起來,聊了這么多天,總算把人約出來了,也不枉她一番苦心。
等攻略下戴蠻,她就又有了一個幫手,這個男人很優質,不過,白欣妍覺得自己不會為了這一個男人放棄一片森林。
如果戴蠻真的太喜歡自己了,白欣妍覺得可以和他談一陣戀愛,畢竟戴蠻的身份地位很高,到時候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
心里這么想著,白欣妍開始打探戴蠻的喜好:“哥哥,你喜歡喝什么,我這里有瓶珍藏的酒,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希望哥哥不要瞧不上。”
殷臣仔細想了想,酒,他一點也不愛喝,又辣又苦,有什么好喝的?
殷臣被創造時賦予了他小孩的心態,所以他的心智不高,殷臣臭著臉回復:“我愛喝奶。”
白欣妍的臉色一下變得很豐富多彩。
奶?
他是在調戲自己嗎?
怎么能這樣,也太下流,進展也太快了。
白欣妍尷尬的轉移話題:“那餐廳呢,我認識一個私廚,非常難約,哥哥要嘗嘗看嗎?”
殷臣:“不,我要去吃肯德基,你帶我去。”
他還沒吃過!
許惑不讓他吃垃圾食品。
白欣妍嘴角微微抽搐,肯德基?這回答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白欣妍怒急沖沖的終止了聊天,在她看來,戴蠻根本不可能對這些小孩子吃的東西感興趣,所以,他是在調戲她!
太過分了!
她猛地站起身,將手機重重摔在床上,臉色鐵青。
“戴蠻,你竟敢這樣戲弄我!”
白欣妍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戴蠻那幼稚又可惡的回復,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卻絲毫未能平息她的怒火。
“哼,等我見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既然戴蠻想得到她,不如給他機會,再結果把證據錄下來,這樣,戴蠻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白欣妍冷笑,真是便宜他了。
殷臣等了半天,等不到人回消息,心中生氣。
這女人為什么和戴蠻聊天時那么熱情,和他就愛搭不理。
憑什么?
這就是赤裸裸的歧視!
……
許惑簡單的收拾幾件衣服,但各種材料器具占了兩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殷臣”由她的帶著,“戴蠻”晚一出發去海市,許惑已經提前在那邊給他訂好了酒店。
但是,如果她知道兩鬼調換了身份,她是絕對不會讓殷臣自己坐飛機的!
機場。
許老爺子看著許惑身后的小人,有些詫異:“怎么回事,不是說你師弟和咱們一起過年嗎,這個是誰。”
戴蠻露出一個甜甜的,臉上都是懵懂。
許惑看了看他:“這是我師弟的孩子,師弟有事,所以他由我來帶!
戴蠻:……
白白降了一個輩分。
他也不能解釋。
許老爺子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戴蠻。
許惑的小師弟他見過,看著還很年輕啊,怎么這么早就有崽了。
他緩緩走近,似乎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戴蠻站在許惑身旁,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后,不時偷偷瞄一眼許老爺子,那模樣就像是個初次到訪、略顯羞澀的小客人。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許老爺子慈祥地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溫暖。
戴蠻眨巴著大眼睛,故作思考狀,然后認真地回答:“我叫戴殷臣,爺爺你好。”
張舒尋滿臉笑意,眼角的皺紋都溫柔地舒展開來,她從頸間摘下一枚圓潤通透的玉扣。
“多可愛的孩子,奶奶給你這個見面禮,可要收好了哦。”
說著,她將玉扣戴在戴蠻的脖子上,玉扣貼合肌膚的瞬間,張舒尋感受到他身上不似人的冰冷。
張舒尋頓了頓,但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眼中多了一份憐惜。
還只是個小孩子呢。
飛機上。
戴蠻低頭看著胸前的玉扣,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擺弄著,玉扣在他指間翻轉跳躍。
他微微側頭,透過機艙的小窗望向外面層層疊疊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師姐這一世的爺爺奶奶,對他這個突然出現的拖油瓶沒有的排斥,反而滿是慈愛與溫暖。
師姐這一世的爺爺奶奶似乎還不錯。
飛機停在許家的停機坪中。
這是老兩口的要求的,上次自從張舒尋坐過一次公司航空后,害怕委屈了孫女,特意新建的。
與此同時,許家。
許家在外的幾個孩子都被叫了回來,偌大的宅邸漸漸變得熱鬧非凡。
許庭云一臉不悅地從豪華轎車中走出,他身著時尚的休閑裝,頭發略顯凌亂。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
他拖著行李箱,腳步沉重地穿過雕花大門,嘴里不停地嘀咕著:“又沒什么急事,干嘛要叫我回來?這還沒到過年呢,國外的派對正嗨呢……”
剛踏入客廳,他就見到其他兄弟姐妹都在。
許庭云驚了,目光在客廳內掃了一圈,只見沙發上、椅子上都坐滿的人。
他皺了皺眉,放下行李箱,走到許庭風旁邊坐下,伸頭去看弟弟許庭風的手機屏幕:“喂,你在看什么?”
許庭風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頭也不抬地說:“還能看什么,學習唄。聽說爺爺奶奶這次把大家都叫回來,是要宣布什么大事,但到現在也沒說是什么事。”
家里哪有什么大事?
許庭云覺得莫名其妙。
白欣妍也到了家,她身著剪裁合體的紅色大衣,腳踏一雙細高跟鞋,步步生風,眉眼還有些不耐煩。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非要讓她回來。
白欣妍已經半個月沒在許家呆了。
許文允今天穿的格外正式,見所有人基本到齊。
他看了看腕表的時間:“安靜一下,我有話要說。”
“是的,我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