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崇親自為他斟了杯酒:“以往是我嘴臭對不住你,喝了這杯酒,我們先放下彼此的成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于此。
童心扯了扯許庭晟的衣領,示意他不要喝,這明顯有問題呀。
許庭晟當然知道這酒有問題。
身上的玉牌都要燙成暖寶寶了。
但是現(xiàn)在這種場面,不喝,合作肯定談不了,而且,這未嘗不是一種試探。
許庭晟端起酒杯,直接悶入口中。
見許庭晟乖乖喝下了酒,千佛之國的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你以后可以叫我阿水?!?/p>
許庭晟甩了甩腦袋,一股極大的快感淹沒了他,身體仿佛變得輕盈。
以他的聰明很快意識到,這是……du品。
賀崇撐著下巴,調整以下的看著他,向他展開卷著的雪茄,里面白色的粉末印入許庭晟眼底。
許庭晟恍然。
原來從剛進來,算計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被控制的不只是他,還有賀崇。
賀崇將雪茄卷好,吊兒郎當?shù)娜M口中,猛吸兩口:“真是好貨啊。”
阿水冷冷的看他一眼:“你剛剛自作主張了。”
賀崇輕輕的往自己臉上扇了兩巴掌,笑嘻嘻的說:“該罰該罰,我心眼兒小小小報復他一下,老大不要介意。”
阿水對于老大這個稱呼很滿意,不輕不重的敲打一句:“不要壞事兒。”
賀崇垂眸:“是?!?/p>
許庭晟中招的瞬間,就死死按住了童心的手。
如果現(xiàn)在暴露,那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童心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阿水身后跟著的保鏢看了他一眼,向他挑釁的一笑。
阿水揮了揮手,冷漠地下達指令:“把人帶走。”
童心見狀,雙目圓睜,猛地向前一步,想要阻攔。
可就在這時,一個冰冷而堅硬的東西悄無聲息地抵上了他的后腰。
童心心頭一凜,瞳孔驟縮,多年的訓練讓他瞬間反應過來,這是槍械的冰冷觸感。
他毫不猶豫,身形一側,腿部力量爆發(fā),一個凌厲的后踢直取對方要害。
同時,右手迅速上抬,手腕一翻,竟將那抵在他腰間的槍械劈手奪過。
“啪——”
槍聲突兀地響起,有消音器的處理,聲音又小又輕。
童心的胳膊就是一痛,很快鮮血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是阿水的其他保鏢出手了,他的手臂被擊穿了,很快被人反剪著手臂壓在地下。
阿水冷眼看著他:“會護主,是條好狗,但是,但是你主子和我合作必要的流程,只是讓他裸著和女人拍幾張照片,懂嗎?”
他對身后其余的打手說:“門口那些,先控制住?!?/p>
“是?!?/p>
幾個迷彩服打手打開門,門口許庭晟的人只剩下四個保鏢,其中一個不知去向。
迷彩服打手們紛紛出手,他們人多勢眾,很快就把許庭晟的保鏢控制住了。
一個打手壓著人,異常兇狠的問:“另一個人呢?”
那個被壓住的保鏢不敢抬頭:“他上廁所去了?!?/p>
阿水的表情變得殘忍:“上廁所?一個有專業(yè)素養(yǎng)的保鏢會在這種場合下上廁所嗎?這分明是通風報信去了。”
“許庭晟合作不成心,也不老實啊,既然這樣,不用談合約了,直接撕票吧?!?/p>
童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跑掉的那個保鏢確實是去通風報信了。
許庭晟和他們約定好,如果十五分鐘內沒出來,那他就可能是遭遇不測了,就讓一個保鏢去聯(lián)系大小姐。
雖然童心他們幾個不了解,許庭晟遇到危險為什么不聯(lián)系許老太爺,而是要聯(lián)系大小姐這么一個柔弱的女生。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艸,人呢,老子撒泡尿人都跑完了……”
阿水像打手使了個眼色,打手們立刻放輕腳步,向門口包抄去。
童心心中松了口氣,松霧平常腦子挺笨的,現(xiàn)在還挺機靈,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還會演戲。
他一定要打好掩護。
這樣想著,童心裝作悲憤的大叫一聲:“快跑!”
打手們暗罵一聲,飛快破門而出,按住了聽到聲音逃跑中的松霧。
種種反應被阿水看到了眼里,阿水有些懷疑自己的疑心太重了,這保鏢或許真去上廁所了。
阿水對著打手說:“扒了他的褲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上廁所了,如果不是,割了吧?!?/p>
松霧聽到這里大松一口氣,身下一涼一涼又一涼。
命根子,保住了!
他無比慶幸自己剛剛聽了大小姐的話:“如果以后還想要孩子,就去真的上廁所?!?/p>
打手扒下他的褲子檢查了一下,有些嫌棄的踹開松霧,轉頭對阿水說:“老大,他沒有撒謊?!?/p>
阿水點了點頭:“這些人先綁住,等拍完照了,在做處理。”
那邊,許庭晟躺在床上,已經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四肢了。
床邊,阿水帶來的幾個女人盯著許庭晟,雙眼發(fā)光。
她們接待的人大多又丑又禿,像許庭晟秀色可餐的人很少。
領頭的那個肥肥胖胖的中年女人對著她身后的女人一人踹了一腳:“都滾,這個男人我要了?!?/p>
說著,移動著近二百斤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吱吱——
實心木床發(fā)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