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安臉上的表情慌亂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過來:“文姝——”
震驚過后,他才解釋:“剛剛和女客戶有個工作要交接,老婆你別誤會。”
他在試探,許文姝心中一沉,故作嗔怪:“真是的,工作上的事,我怎么會多想。”
崔永安心放下了一半,伸手過來攔住許文姝的肩:“老婆,你這幾天一直對我橫眉冷對的,我哪里做得不好嗎?還是公司的事讓你煩心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別憋在心里。”
許文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笑容背后藏著太多她未曾知曉的秘密,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就是最近家里事多,有點累了,我先上去了。”
說著,許文姝轉身欲走,崔永安卻突然拉住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急切:“文姝,別走。咱們夫妻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呢?我真的很擔心你。”
又是一次試探,許文姝這樣的聰明人怎么看不出來?
她心情有些煩躁,但為了不暴露,不得不轉過頭來應對。認真的說:
“崔永安,我覺得你沒有之前那么愛我了,你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沒有我。”
崔永安一愣,繼而又笑了,他溫柔地刮了刮許文姝的鼻子,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無奈與寵溺:“你也真是的,想讓我陪你了怎么不說,我工作那么努力是為誰?還不是想給你和這個家一個更好的未來。我不想讓人看不起,更不想讓你看不起。”
說著,他輕輕將許文姝擁入懷中,許文姝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那傳來的陣陣暖意。
許文姝將手搭在他的胸上,很想問他一句,你這些話到底有幾分真心?
得好好查一查崔永安了。
不,不用查,可以先問阿感,許文姝相信,她會給她答案。
……
《術士觀察室》直播結束后,許惑扭動骨杖,打開峽谷,讓官方的人和拍攝人員有序撤離。
小桐一拍成名,還沒出山就收到了許多拍攝的邀請,居然有人邀請他去參加綜藝。
官方的人有意和許惑打好關系,于是放慢速度,和許惑開始交流攀談。
“聽說許大師的道觀馬上要落成了?”
許惑點頭:“就在這一月了,接下來我會推了工作專注這件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少給我安排活干了。
官方人員笑容滿面,似乎絲毫未受許惑話中隱含的“逐客令”影響,反而更加熱絡起來:“那可真是恭喜許大師了,道觀落成之日,我們定要前來祝賀,沾沾喜氣。說起來,許大師的道觀選址可有講究?是否也是依據了風水之學?”
許惑微微一笑,也很樂意講這些:“講究自然是有的,背山面水,藏風聚氣,方為吉地。至于風水,不過是自然之理的妙用罷了。”
官方人員又說:“這次綜藝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許大師名揚海外,玄黃觀也逐漸現世,相應的威脅和挑戰恐怕也不會小,我們的意思是,派一些人去保護許大師的家人。”
許惑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你們的好意我愿意接受,但我也不希望打著保護的名義來監視,或者讓間諜混入,從而導致我的家人受傷,懂嗎?”
官方人員面色一凜,連忙點頭表態:“許大師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格篩選人員,確保他們的忠誠與能力。絕對不會有任何監視或間諜行為發生,我們會用生命來保護您的家人。”
許惑:“用生命保護倒也不必,有他們解決不了的危險,盡管來找我,記住你們的話,否則,后果自負。”
工作人員的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在耳語:“許大師,那……這樣的國祭,理論上可以進行多少次呢?是否有限制?”
那邊,許惑在走神。
她的手不自覺摸上了唇瓣,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若無其事地將手插回了兜里。
“祭壇既立,天地認可,除非祭壇損毀,或是國家氣運衰竭至極,否則國祭可隨國家需要而舉行。”
工作人員試探地問:“既然這樣,那是否可以一年一次,或者一月一次?”
許惑:“……”
“你當國祭是大白菜呢?國祭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比如當今的局勢,以及天時地利,次數也不宜頻繁。”
“任何東西都講究一個匹配,國運應該和國力相匹配,如果華國有實力托舉頻繁的國祭,那次數頻繁些也無可厚非。”
“但如果二者匹配不上,那國運的增長反倒是一件壞事。就像上古時期的獸首部落,太過貪心膨脹,最終遭受到了反噬。”
官方人員似懂非懂,又聽許惑說:“我剛才說的那些只是其一,還有一點,如果想要再次祭祀,阿佛山也得封山修整,直到它的承載力恢復。”
官方人員急忙發問:“那大概得恢復多久?”
官方人員一愣,神色略顯尷尬,隨即又堆起笑容,試圖緩和氣氛。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言辭:“許大師,您說得對,這山自然是您的。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下具體的恢復時間,也好做相應的規劃。”
許惑輕輕一笑,沒有過多的為難他:“恢復時間起碼要十年。”
十年?
十年的時間還是可以接受的。
官方人員再次誠摯的道歉:“我們并沒有道德綁架您的意思,您的山當然由您來處置,等時間到了,我們也會與您合作。”
乖乖,現在可不能得罪這祖宗。
許惑現在的個人檔案已經被升到了絕無僅有的sss+,當之無愧的國之瑰寶。
她有能力提高華國的國運,當然有能力提高別國的國運。
現在華國官方只能慶幸,許惑是華國人,不然單憑許惑在成長過程中受到的各種委屈,她加入其他國籍也不冤。
許惑走出峽谷,帶著隊伍出了山。
山外,聚集起大批大批的群眾,他們手持橫幅,高舉手機,幾乎把整座山都圍了起來。
一見許惑的身影出現在山口,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騷動。
“許大師,我看到許大師了,在那里!”一個女孩尖細的嗓音穿透嘈雜,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波瀾。
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尖叫與歡呼,仿佛要將這份激動傳遞給每一個人。
“許惑,我愿意嫁給你!”
“許惑,你還收徒弟不收,我要拜你為師!”
“我靠,真人居然比電視中的還美,我不奢求什么,拍個照都行啊。”
耳邊亂哄哄的,許惑在一千年前的時候都沒有受到這樣的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