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雪一驚:“什么打起來了!誰跟誰?”
這名道法堂的弟子喘了口氣,道:“是,傅月亮和傅星辰,打,打起來了!”
“走!我們這就過去!”
宋青雪著急地道。
她準備施展仙法天賦,江西西連忙拉住她:“我跟你們一起。”
說罷,她扭頭對水隱道:“驢妹,送我們過去!”
水隱本來就挺著急的。
雖然她不喜歡傅星辰,但是她喜歡宋青雪,而且現在傅星辰也變好了。
看見宋青雪著急,她肯定要幫忙的。
聽見江西西的吩咐,它立刻邁出兩步,化作白毛麒麟,將身體變大了一些。
“吼——”
江西西翻身上去,一手拉過宋青雪:“上來!”
然后目光看向過來報信的弟子,道:“你也和我們一起。”
跑這么遠的路,滿頭大汗的,也是累著了。
江師姐的坐騎,自從那次宗門大比之后,就已經傳得整個宗門都知道了。
不過,除了那些跟她一同去歷練的弟子騎過見過外。
他們這些宗門里的弟子,都沒有親眼看過。
更別說能騎了。
而且,水隱自從回來之后,就一直保持著驢的形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大家口中的“神獸”!
激動得不得了。
“我,我可以嗎?”
“少廢話,快上來。”
江西西語氣平淡地道。
弟子急忙翻身爬上去。
三人坐定,水隱便抬腳往道法堂所在的那一座山頭奔去。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它便來到了宋青雪的弟子小院兒。
此時,院子門沒有關,里面正吵吵鬧鬧,聲音很大。
三人落了地,宋青雪便率先下來,匆匆往院子里面跑。
江西西緊隨其后。
那名負責通傳的道法堂弟子也趕緊跟上去。
院子里。
是傅月亮和押送她回來的那幾個雇傭散修打手。
傅星辰被兩人一左一右按著,跪在傅月亮的面前。
而傅月亮則坐在石凳上,手里端著一碗粥,一臉趾高氣揚地往傅星辰的頭上澆。
宋青雪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小孩子,怎么能壞到這種地步!
她施展仙法天賦,一個閃身,瞬移到傅月亮的面前。
“啪!”
她狠狠扇了傅月亮一巴掌,然后推開兩個桎梏住傅星辰的兩個散修。
抱住他。
“星辰,你沒事吧?”
傅星辰頂著滿頭湯湯水水,卻沒有哭,反而伸手去安慰宋青雪:“宋姐姐,我沒事。”
傅月亮被猝不及防打了一巴掌,手里的粥碗瞬間摔落在地上。
她尖叫一聲,大聲道:“你這個賤女人,你竟然敢打我!”
她捂著臉站起來,憤怒地喊道:“你們給我把她押到我面前!狠狠扇她!”
“等我爹回來,我們給你加靈石!!”
傅月亮本來是打不過傅星辰的。
她只是過來炫耀自己也已經自主覺醒了法相,希望從這個她一直喜歡又討厭,明明嫉妒卻又期望得到他認可的哥哥的一點驚訝的目光。
但是她過來之后,說了那么多,傅星辰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甚至看她的眼神厭惡不已。
她這才有點受不了,對他動手。
這一次,傅星辰依舊沒有讓著她。
他出手了。
以前他厭惡自己,可從來沒有到動手這一地步。
傅月亮被傅星辰傷到,真的很生氣。
所以才指使這些送她回來的散修教訓一下哥哥——
幾個散修合計了一下,就出手了。
一是這個小孩是她哥哥,他們也沒真的打他們,只是把他按住了,真正欺負他的人,也是他自己的妹妹。
所以到時候就算那個傅琰風回來了想要怪罪,也是他們自己一家人的事兒。
跟他們這幾個外人沒關系。
要問起來,一切都可以推脫到如果不這樣做,害怕不給靈石。
畢竟送傅月亮回來的時候,傅琰風自己說的一切聽她。
但是現在讓打宋青雪,興致就不一樣了。
這個宋青雪,在宗門里的地位可不低。
不是可以隨便欺辱的……
幾個人雖然是散修,但也深知大宗門里的彎彎繞繞,有的人惹得起,有的人他們惹不起。
所以,哪怕傅月亮捂著臉叫囂了半天,哥兒幾個愣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傅月亮氣死了:“你們敢不聽我的話,信不信等我爹回來收拾你們!”
宋青雪直接忽視傅月亮,關心地扶起傅星辰:“星辰,我們先去換身衣服,擦一擦身子。”
他渾身都是粥的湯汁。
看上去狼狽極了。
傅星辰點頭,兩人便往房間走去。
傅月亮跺腳怒吼:“站住!你這個賤女人!”
她想沖過去攔住他倆,但是又想到兩個人之間的武力值差距,便又硬生生地憋住了自己的行為。
“你們這幾個廢物,就這么看著我被人欺辱!?別想拿到靈石了,不止沒有報酬,我爹回來還要你們好看!”
幾個散修的臉色頓時有點難看。
他們在外面也不是什么低級修士。
何曾被這么一個小姑娘指著鼻子罵過。
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實在太高,他們為了利益低頭,并且也不想得罪清風宗這個大宗門罷了。
宋青雪也是清風宗的門面啊。
甚至身份比傅月亮還要高,除非傅琰風親自下令讓他們對宋青雪動手。
否則,傅月亮的話,他們全當耳邊風。
傅月亮見他們都不聽自己的,更是氣得要死,口不擇言地放著狠話。
江西西進來之后,就看著這場鬧劇呢。
聽見她不時把父親搬出來,冷冷笑了一聲。
傅月亮這時才發現,回來的人竟然不止宋青雪一個人,還有另一個她討厭的賤人!
“你笑什么笑,江西西!”傅月亮頂著五個手指印,驕傲道:“你以為你很牛嗎?我也自主覺醒了,以后我爹是宗門長老之首,而我是清風宗最有潛力的新弟子!我會比你更受宗門看重!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她說完,江西西不止沒有一點忌憚的表情,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傅月亮惱怒道:“江西西!你不怕嗎?!”
江西西緩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臉,輕聲道:“真可憐,你還不知道吧?你爹啊,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