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方梓鴛和系統兩人了解完整個世界的許多人之后,她又在末世世界中緩緩蘇醒。
忽而感受到冷意,悠悠轉醒,竟發覺自己竟然睡在床上,不對啊,方才自己明明是在車上的,難道是厲言把她抱回來了?
可為什么沒有厲言的蹤跡呢?
“系統,厲言去哪了?”
“宿主,厲言在浴室?!?/p>
方梓鴛暗叫一聲不好,厲言本就被那未知的冰針給傷著了,如今不怕他生龍活虎,這樣沒動靜反而更令人擔心。
果不其然,她瞧見厲言竟然倒在浴室里。
“厲言,厲言,醒醒!”
“宿主,沒用的,你現在是無法喚醒他的了?!?/p>
“也是,畢竟是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男一,也沒那么容易死。我擔心他還不如擔心我自己?!?/p>
方梓鴛打了止痛針已經有一個小時了,可是好像并沒有什么用,從系統空間回來之后,身體仍舊很難受,還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
很快,沒過多久,她就感覺身上似乎越來越熱,可厲言仍舊沒有想要蘇醒的痕跡。
“系統,你來說說,我這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宿主,您的身體權限還未打開,只有宿主完成特殊劇情才能解鎖哦。”
方梓鴛看到了關于這個自己身體的權限竟然真的都沒有,并且自己身邊竟然還有四五個空白的框框,這是讓她要去解鎖的意思嗎?
不過她已經沒有太多耐心等著厲言慢慢蘇醒,就讓系統兌換了小藥丸,喂厲言吃了下去之后,就走了。
開玩笑,她的時間寶貴著呢!用來照顧男人,還是前男友,算了吧!
可就當方梓鴛走之后,厲言猛然睜開雙眼,眼中迷惘且不可置信,他不是死了嗎?為何又回到了他的房間中,這都是幻像,死了也不愿意讓他好過,要他想起過去的事,虧欠的人。
“你醒了?”
“阿鴛!”
厲言坐了起來,可方梓鴛只是回來找鑰匙的,她手中搖晃著鑰匙。
“抱歉啊,我的鑰匙落在你這兒,我是來……”
厲言一把將她拉過來,將頭埋在她的懷中。
“阿鴛,我終于又再見到你了,你是不是怨我當時沒有救你,可我當時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可終究是差一步。所以這么久,你一直都不肯原諒我,你還是心軟的,我死了,你還愿意與我相見?!?/p>
方梓鴛皺著眉,這人說的話……她想到一種可能,很快眉頭舒展,試著從厲言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厲言,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p>
這人不是被傷到了嗎?怎么力氣還是這么大?
“厲言,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糾纏我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p>
厲言聽到此話,整個人似乎怔住了,方梓鴛也因此得以逃脫。
他看著面前還活著的小女人,滿眼的心疼溢于言表。
“宿主,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他看著你的眼神,好像是愧疚一樣,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啊?”
“所以呢?”
“哇!宿主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應?我該有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