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孟川還從來沒像現在這么富裕過!
“投入全部靈點,推演境界!”
想起和拓拔瀾之間的半年之約,他很確信,自己最需要的是境界上的突破。
系統提醒,突破到下一小境界所需靈點不足!】
“哈?”看看靈點欄上的數字,孟川嘴皮子直搐。
這都將近四千靈點了,居然還無法突破到金丹中期!
“靈點不夠,靈韻總夠的吧?”
請問宿主,是否投入所有靈韻來推演境界?】
“突破到金丹中期需要多少就投入多少!”
成功投入兩千靈韻,境界推演程序啟動?!?/p>
宿主煉萬妖之妖元,奪千獸之精魄,耗時200年,成功晉升金丹中期?!?/p>
與此同時,孟川體內的靈氣翻涌,熟悉的突破感覺,猛然充斥心間!
突破結束后,連身體的疲倦感和傷勢帶來的疼感,竟然也一起消失了。
呼,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就在火堆旁邊活動了一下手腳。
看著剩下的資源點,他目色閃動。
“投入3000靈點,進化《魔天寶陸》?!?/p>
投入3000靈點成功,功法進化程序啟動!
隨著系統的聲音落定,一個小人驀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然后是第二個小人,第三個小人……
每一個小人腳下都有一塊金色的光斑,猶如一條條金色的光路。
隨小人不斷躍動,那些光路開始持續向前延伸。
可跳動的小人一旦潰散,其腳下的光路也會隨之中斷。
浮現在腦海中的畫面變換太快,內容太密,以至于孟川的腦子越來越疼。
好在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不算太長,所以孟川終究是撐住了。
魔天寶陸本次進化結束,壓制反噬提升至28%,請宿主再接再厲。
“怎么才提升這么點?”孟川郁悶地撓撓腦袋。
剛想再確認一下資源點的剩余情況,突然面前躍動的火苗往地上一壓。
噗噗聲動,孟川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一道分外熟悉的黑色影子,正奔地面俯沖而來。
“我了個去,終究還是被這玩意兒找到了!”
深知這種詭異靈體難纏,孟川即刻擺開一副應敵姿態。
讓人意外的是,黑影竟并非沖他而來,轉而撲向了那兩具還糾纏在一起的妖獸尸體。
然后,一條蟒形幻影以及一條熊狀虛影,被蠻橫裹進了那個黑色靈體之中。
與此同時,黑色靈體幻化出無數大手,和無數猙獰的人頭,開始在那兩條妖獸虛影之上撕咬,看上去萬分瘆人!
“那,難道就是蟒蛇和大熊的靈魂?”
沒錯。
系統肯定了孟川的推測,并就那條神秘靈體做了補充。
據本系統觀測,撼地熊和幽地纏山蟒的靈魂,已經成為那只魂煞的口糧?!?/p>
“‘魂煞’是什么鬼?”孟川眉頭緊蹙。
即你看到的這條神秘黑影,它是由復數靈魂彼此吞噬,彼此融合而成的全新靈體。
魂煞以靈魂為食,強大者可以控制活物的心智,甚至可以活體抽剝靈魂!】
聽到這里,孟川立刻抓了一根燃燒著的干柴,舉在自己身前。
注意到他的動作,魂煞緩緩轉身,張開血盆大口,沖他來了一通爆吼。
從它嘴里噴出的氣息,差點沒把那堆篝火當場吹滅。
火光搖曳之下,孟川的臉頰早已覆上一片蒼白。
“這玩意打又打不死,捶又捶不散,該怎么辦?”
宿主可嘗試凝練自身靈火以御之!】
“說得輕巧?!泵洗X門子一黑,“能煉出靈火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今后無論是成為煉丹師還是成為煉器師,都可謂順理成章!”
可放眼整個修煉界,煉器師和煉丹師加起來都沒有多少人!
由此便可證明,要凝練靈火,絕非易事!
看那頭魂煞沖自己齜牙咧嘴,孟川突地把心一橫。
“這里面還不知道究竟有著多少頭魂煞呢,萬一和更強大的魂煞遭遇,只怕光憑一兩座火堆,將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全!”
更何況,他無法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不動,畢竟還得去尋找寧玥的下落。
深吸口氣,孟川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把。
縮回溶洞,并且在火堆上添了幾根柴火,然后他讓系統把備份的那套煉器心得調出。
單獨找到凝練靈火的那部分內容,一邊研讀,一邊實驗。
當然,那并非個簡單的過程。
失敗的次數一多,再看到守在洞外的魂煞,孟川難免會有些煩躁。
“什么叫借以心火,佐以靈氣?這踏馬寫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久練無果,孟川忍不住對留下這份心得的前輩大能破口大罵。
沒想到這一生氣,反而讓他奇跡般地抓到了“心火”的一點苗頭。
仔細體悟,他漸漸領悟到,所謂心火其實便是自己的生命之火。
靈火需要以修士的生命之火為引,以自身靈氣為油,方能點燃!
有了頓悟,孟川心下大喜,不知不覺便沉浸在了新一輪的嘗試之中,以至于連洞口的火堆也再無暇去顧。
當火堆傳出的噼啪聲變得零落,當淵底的空氣再度回歸陰冷,守候在洞口的魂煞動了。
就見它在原地一彈,如一顆漆黑的毛球一樣,一下子便堵住了整個洞口。
然后從他身上冒出一顆顆猙獰的腦袋,嘶嚎著朝盤膝坐地的孟川涌去。
千鈞一發之際,突地一陣噗噗聲動。
緊接著一朵如蓮花般絢爛的橙紅火焰,猛然橫在孟川身前。
沖襲而來的猙獰人頭全都僵在了半道上。
孟川緊閉的雙眼咻然睜開,眼中似有烈火噴涌。
與此同時,那一簇橫在身前的火焰突然擴張,漲大了足足一倍。
火苗躍動,橙色消隱,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刺眼紫紅。
火苗不小心被燎到了邊角,立刻發出一陣尖銳的哀鳴。
堵在洞口的偌大身軀隨之退避,飄出十多米后,才俯首沖地面一通怒號。
“哈哈哈,你這是怕了嗎?來,小爺可還沒玩兒夠呢!”
落入深淵后,他第一次向魂煞挑釁,第一次看到從這里活著出去的希望!
魂煞并沒有搭茬兒,倒有一聲女子驚叫從東南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