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強壓下心頭的不滿,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憐花說道:“憐花姑娘,文瑤此刻正受本宮差遣,有要事在身,恐怕不便即刻前往皇后娘娘那里。”
憐花面色平靜,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秦貴人,憐花只是奉命行事,還請秦貴人不要為難奴婢。皇后娘娘說了,此事緊急,關(guān)乎宮中安寧,務(wù)必請文瑤姑娘即刻前往。”
文瑤心中暗自思量,這無疑是皇后與秦昭昭之間的一場較量,而她,不幸成為了這場較量中的一枚棋子。
但她面上依舊保持著鎮(zhèn)定,向秦昭昭行禮道:“娘娘,既然皇后娘娘有急事召喚,文瑤不敢耽擱,還請娘娘允準(zhǔn)文瑤先行告退,待完成任務(wù)后,再回娘娘身邊效力。”
秦昭昭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此刻不宜與皇后直接沖突,只好勉強點頭:“罷了,你且去吧,但記得,你終歸是本宮的人。”
“是,文瑤明白。”文瑤再次行禮,隨后跟著憐花離開了秦昭昭的寢宮。
一路上,憐花未多言,文瑤亦保持沉默,心中卻在快速盤算著如何應(yīng)對即將面對的局面。
皇后此舉,顯然是想要將她拉回自己的陣營,用以制衡秦昭昭。
到了皇后寢宮,文瑤被領(lǐng)進內(nèi)室,只見皇后端坐于鏡前,面容雖顯疲憊,眼神卻銳利如鷹。
“文瑤,你回來了。”皇后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仿佛是在對久違的親人說話。
文瑤恭敬行禮:“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免禮。”皇后輕輕抬手,“本宮知你回宮不易,但宮中局勢復(fù)雜,本宮需要你的幫助。”
文瑤心中已有準(zhǔn)備,坦然說道:“文瑤愿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皇后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本宮聽說,秦昭昭已對你有所安排?”
文瑤不隱瞞,如實回答:“是,娘娘讓我暗中監(jiān)視宮中動靜,確保她及腹中胎兒的安全。”
皇后點了點頭,似乎對文瑤的坦誠頗為滿意:“你做得很好,本宮要的正是你的這份忠誠智慧。不過,你不僅要替本宮留意秦昭昭的動向,更要關(guān)注那些可能威脅到本宮地位的勢力。”
文瑤心中一凜,明白皇后這是要她成為真正的雙面間諜,游走于兩大勢力之間,既要保護皇后,又要監(jiān)視秦昭昭。
“文瑤遵命。”她低聲回應(yīng),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皇后的聲音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又問道:“此次你去武玄宗,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你應(yīng)該沒忘了本宮和你之間的約定吧?”
“自然是沒忘。”
文瑤的聲音一頓,緩聲道:“奴婢已經(jīng)找到了修鬼秘術(shù),如今太子已經(jīng)在修煉秘術(shù),相信用不了多久時間,定然會有所成就。”
“果真?!”
皇后的眼中閃爍著明顯的喜色,“若是這般,那本宮豈不是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文瑤笑著微微點頭。
皇后也不再多說,平復(fù)了一下心態(tài),又道:“那你便回去吧,免得在本宮這待得太久,讓秦貴人起疑。”
文瑤微微行禮,轉(zhuǎn)身便打算要走。
但這時皇后又突然出聲留住了她,“等等。”
文瑤的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向皇后,“皇后娘娘還有何事吩咐?”
“這個。”
皇后從懷中抽出一瓶藥瓶,遞給了文瑤,“這是本宮專門為秦貴人配置的藥,若是你有機會在她生產(chǎn)時接近她,便能直接讓她胎死腹中,到時候不管生的是皇子還是皇女,生出來都不過只是死嬰。”
文瑤臉色微沉,緩慢的接過她手中的藥瓶。
看來皇后是真的被秦昭昭逼到絕境了,若是秦昭昭沒有影響到皇后的地位,皇后也不會做到如今的地步。
只是她猜想秦昭昭腹中的孩子才是天命之人,按照劇情走向,她生下的定然是個皇子,到時候也定然會被立為太子。
就算她想害這個皇子,也會被天道阻止,根本不可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