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另外一邊,姜家別墅。
“爸!姐姐畢竟已經(jīng)死了,你說現(xiàn)在這樣……”
姜婉婉咬著唇,看著眼前的姜飛白,真的很希望姜飛白能夠看看自己,畢竟現(xiàn)在姜飛白的女兒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為什么姜飛白還不對外宣稱自己是萬盛的繼承人。
“好了,也不著急于一時,先這樣吧,我也有些累了。”
姜飛白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隨后就直接起身離開了這里。
姜婉婉看著姜飛白的身影,臉色一時之間有些扭曲,沒有搞懂姜飛白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
而且姜婉婉可還沒有忘記,自己之前賣給姜嫵的股份,這件事她可是誰都沒有告訴。
只要姜飛白同意把姜嫵的遺產(chǎn)都給自己,那么這件事,以后也不會有人知道!
“誰惹我們的小公主了啊?”
此時剛剛進來的凌霄看著姜婉婉的這個樣子,心念一動,摟住了姜婉婉的肩膀,低聲哄道。
姜婉婉抬眼看著越看越順眼的凌霄,臉上的神色一松,讓凌霄揉著自己的眉心,閉著眼睛說道:
“還不是我爸!姜嫵都已經(jīng)死了,他還不愿意把遺產(chǎn)給我!”
凌霄聽著姜婉婉帶著不滿的話,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幽暗的光,臉上的神色也險些沒有維持住,但是很快,凌霄就反應了過倆,對著姜婉婉說道:
“好啦,這些東西不是遲早是你的嗎?你也不要為了這件事傷神,我會心疼的。”
聽著凌霄的甜言蜜語,姜婉婉的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隨后,姜婉婉就睜開了眼,親了親凌霄的嘴角,軟聲撒嬌道:
“凌霄,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呀?”
凌霄帶著笑意親了親姜婉婉的額頭,斂住了自己眼中對姜婉婉一閃而過的厭惡:
“你是我喜歡的人,我對你好是理所應當?shù)摹α耍乱棠兀吭趺醋罱紱]有見到她。”
“她最近有點不舒服,所以都在房間里休息,還有忙著給姜嫵請和尚超度祈福呢,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
聽著姜婉婉帶著一點不滿的聲音,凌霄的眼神閃了閃,隨即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問道:
“月姨是生病了嗎?”
“也不是,好像是最近經(jīng)常做噩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凌霄聽著姜婉婉的話,若有所思。
而凌霄在哄完姜婉婉之后,在姜婉婉的挽留之下,告訴姜婉婉這次自己想要好好的珍惜她,于是就順利地離開了姜家別墅。
等到凌霄回到自己的房子,在確認了絕對的安全和隱秘之后,終于撥通了一個電話,將自己自己從姜婉婉那里得知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了電話的那邊。
“哼,沒有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對了,我讓你查的那些,你現(xiàn)在有拿到什么證據(jù)嗎?”
凌霄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反應過來電話看不見自己的動作,又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憂慮:
“沒有,我現(xiàn)在雖然取得了姜婉婉的信任,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和高月有什么接觸,我試著問了姜婉婉,但是姜婉婉對此也是一知半解,我能拿到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姜嫵,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我看姜婉婉對于你的‘遺產(chǎn)’虎視眈眈。”
沒錯,電話那頭的人正是那天跳崖的姜嫵。
姜嫵那天在兩廂的抉擇之中,選擇了跳崖,直接利用樹枝的緩沖,讓自己不至于摔死在山崖里,之后姜嫵之前就已經(jīng)備好的救援派上了用場,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以至于姜嫵并沒有真的死在那里。
并且在離開的時候,姜嫵等人還偽造了一個死亡的現(xiàn)場,要是真的有人追查到那個山崖底下的話,只會以為姜嫵是真的死了。
姜嫵的這個行為原本是為了防止高月的,但是姜嫵倒是沒有想到,高月居然那么放心,甚至都不去再確認一遍。
綁架的這件事情發(fā)生的突然,因此知道姜嫵是假死的,除了凌霄之外,就沒有別的人了,甚至于,凌霄都是因為姜嫵要從他的手上拿到姜婉婉和高月那邊的情報才告知的。
姜嫵現(xiàn)在正在一個沒有什么人知曉的療養(yǎng)院中,她從山崖上跳下來,并非毫發(fā)無傷,一直修養(yǎng)到了今天。
姜嫵聽著電話那頭凌霄的問話,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姜嫵能夠明白姜婉婉想要盡快將自己的“遺產(chǎn)”拿到手里的原因,但是高月這個,又是做什么幺蛾子,做法事超度自己?
感覺這件事跟高月簡直就是搭不上邊,而且超度一個被自己害死的人?要是說要鎮(zhèn)壓自己,姜嫵還能夠相信。
想到這里,姜嫵忽然坐直了身體,一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凌霄,姜婉婉是不是說,高月最近經(jīng)常做噩夢?”
“嗯。”
姜嫵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那個猜測,還真的有可能是真的,高月可能真的是讓人來做法鎮(zhèn)壓自己的。
高月做了那么多的虧心事,還是忍不住心虛了!
姜嫵冷笑了一聲,隨即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凌霄,你看看你能不能打探到,高月請的那位高僧到底是誰,是在哪座寺廟做法。”
姜嫵現(xiàn)在的腦子之中在猜到了高月現(xiàn)在的情況之后,立馬就浮現(xiàn)出了一個計劃。
居然高月這樣的人還會心虛,那還真是太可笑了!
但是,也正是因為高月僅存的這一點的人性,姜嫵才算是真的有可能徹底把高月的證據(jù)給揪出來。
姜嫵的心緒有點起伏不定。
“好,我明白了,我會去打探的。”
隨后,兩個人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而這一切,都是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悄然地進行著。
很快,姜嫵就得到了高月請的和尚的信息。
不僅僅如此,姜嫵還去調(diào)查了這個和尚的信息。
不過就是一個虛有其名的酒肉和尚罷了,在那些有錢人的面前裝出一副高僧的模樣,但是實際上,沒有任何的真才實學。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姜嫵直接提前用錢買通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