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服務員的態度很好,一直笑嘻嘻的,臉頰上還帶著兩個彎彎的月牙,笑起來很是好看。
一看到小姑娘,胡老二眼神就直了,那眼神都宛如快拉出絲來一般。
看著胡老二這副模樣,陳明心中不由暗罵一句,說道:
“小姑娘,幫我們來兩份炸醬面吧,多加點肉啊。”
“好嘞。”小姑娘笑嘻嘻地說著。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依然沒有飯票,所以說所有的價錢都得往上漲點。
本來1塊2的炸醬面,足足漲到1塊5。
只不過這價格對于陳明來說還算是完全吃得消。
等著小姑娘扭著腰離開餐桌前之后,胡老二眼神跟裝了跟蹤系統似的,黏在小姑娘的背影上根本挪不開了,陳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別看了,人都走了,再看人都快瞎了。”
“哎,干啥呢?明哥,這好不容易進趟城,還不讓我看看。”
胡老二嘟囔著嘴里不由得說道,“要說還得是城里的女孩子好看啊,你看那腰細的,水靈靈的,感覺一個手都能握住一樣。”
“你別在這兒瞎咧咧啊,我告訴你胡老二,你想啥都行,就是不能想這些歪門邪道。”陳明瞪著眼珠子,頓時罵道。
甚至他覺得這胡老二隱隱已經有開始走偏的趨勢了,自己得趕緊給他拉回來。
既然自己重生了,就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走在犯罪的道路上。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咋這么上綱上線呢?我不就順嘴一提。”胡老二撇了撇嘴。
陳明立著眉毛瞪了他一眼,也沒吭聲了。
不一會兒,剛才去而復返的姑娘再次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面放在了桌上。
而胡老二則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似乎是想起了陳明剛才的話,只是撇了一兩眼,便是將目光收了回來,老老實實的盯著面前的炸醬面。
“你們慢用啊,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叫我。”
小姑娘興高采烈地說了一句,便是蹦蹦跳跳地再一次離開了。
正當胡老二準備轉眸子的時候,陳明快速地敲了敲桌子,眼睛頓時瞪了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不看就是了嘛,干啥呢?”胡老二憋屈得不行。
“趕緊吃,吃完咱趕緊回去了,別磨嘰了啊。”陳明瞥了一眼,隨即罵道。
“知道了。”
胡老二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炸醬面上,不由得又是眼神一亮,肚子更是“咕咕”地響了起來,唾沫直咽。
這一天的奔波下來,他也早是餓壞了,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炸醬面,早已是按捺不住。
很快便抄起筷子,呼呼地直接吃了起來。
而陳明倒是還稍微注意形象,不緊不慢地吃著。
可伴隨著國營飯店的炸醬面入了肚子,還是不由地感嘆。
這手藝比起大嫂蔣招娣,的確還是差了不少。
要說做這炸醬面,大嫂每次做那口味,那叫一個絕。
陳明一邊心不在焉地吃著,突然就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自己怎么現在隔三差五有事沒事就會想起蔣招娣?
“不行不行,陳明啊,你自己可不能走偏了!”
眼下自己和蔣招娣的事兒還沒徹底敲定。
人家還沒過門,自己要是瞎想,那就有些不太道德了。
陳明趕緊晃了晃頭,拋開雜念,一門心思地對付起了面前的炸醬面來。
而不一會兒的功夫,倆人正吃著,只見門外突然走進來一道人影。陳明和胡老二兩人正專心致志地吃著面條,隨意撇了一眼。
只見來人一身裹著黑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頭上還戴著一頂黑帽子,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動作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陳明旋即便是眉頭一皺,送到嘴邊的面條停在了空中,心里想道。
上一世的時候,鹽城出了一起特大的盜竊案件。
相傳是沿海城市的一位富商到鹽城投資生意,家中足足藏了十幾公斤的金條,可在一夜之間卻是不翼而飛。
當時這件事還上了當地的新聞,算是比較惡劣的一件案件,聽說上頭還派人專門來徹查這件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據當時的描述,那人的打扮怎么跟眼下進飯店的人穿著有些像呢?
應該不會這么巧吧?陳明暗自嘀咕了一句。
不過就算是,也跟他沒什么關系。
管他洪水滔天,眼下他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而胡老二顯然也被那人給吸引住了,眼神止不住地往那邊瞅著。
“別看了,趕緊吃面,吃完了回去。”陳明念叨了一句。
而胡老二對于這個男人自然是沒什么興趣,隨即便是目光一轉,大口地吃起了面條來。
反而是陳明自己卻是止不住地偷偷打量著那個男人。
男人一身黑袍進了飯店之后便是左顧右盼,很快便是選了一處人多的椅子坐了下來。
小姑娘過來問他要點什么東西,男人只是揮了揮手,說等會兒再點。
可這么說完之后人卻沒走,反而依舊坐在那里,眼睛賊眉鼠眼,到處張望著。
陳明頓時明白過來,這感情是遇上扒手了。
那男人不用想都知道,那偌黑衣底下肯定是藏了什么鋒利的刀片或者銳器之類的。
只要趁人不注意,就會把包給劃開,偷出里面的東西。
這種事在上一世紀倒是頗為常見,特別是火車站、飯店等人多的地方。
這種扒手都是團伙作案!
只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陳明只是默默地打量著他,也沒吭聲。
又足足過了好一陣的功夫,這男人緩緩站起身來,再次貼近了幾個粗聲粗氣正在說話的男人身邊。
男人眼疾手快,很快手掌一翻,陳明只覺得寒光一閃,先前那說話男人的包里頓時被拉開了一道口子。
一雙明晃晃的金項鏈順勢掉了出來,男人腰一彎,一把接了過去,放進了兜里。
得手之后,男人左右張望了一眼,當即便是大步匆匆地準備朝著門外走去。
可恰逢此時,胡老二的聲音卻是冷不丁響了起來:“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