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開口道。
“叔,知道了,放心,出不了什么大事兒,這一次您平安回來才是最好的好消息。”
孫濤不由得淡然一笑,而因為這一次蔣招娣等人去制衣廠忙活了,家里頭做飯的大事只能落在陳明的手上。
至于胡老二,肯定是指望不上了。這個家伙,能夠不糟蹋糧食就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要指望著他做飯,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行了,那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忙活吧,等會兒到了晚上咱們好好地喝喝聊聊。”
陳明剛一下炕起身,楊條則是連忙跟了上來:“明哥,我跟你一塊去吧。”
“沒事兒,你跟胡老二在這兒陪著孫濤叔好好說會兒話,我一個人就行。”
見狀,楊條明顯還想要說些什么,可卻是被陳明給擋了回去。眼下孫濤好不容易回了陳家村。
這段時間在京都飄著,心里頭肯定也不好受,眼下能多陪他一會兒就是一會兒。
楊條見陳明如此執著,倒也沒辦法,只好淡淡點點頭,又坐了回去。
而陳明則是來到廚房里頭。
一眼看去,他有一段時間沒去供銷社了,家里頭的豬肉也早就吃完了。
不過好在雞蛋還剩不少,陳明當即熟練地起鍋燒油,很快將雞蛋敲碎之后放進鍋里。
“噼里啪啦”的鍋頂伴隨著滋啦滋啦的油脂響聲。惹人垂涎的香味兒瞬間便是在廚房里頭彌漫開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胡老二則是忍不住在院子里吆喝起來:“明哥,明哥,飯菜做好了沒有啊?
肚子早就餓壞了,咋這么久呢?”此時陳明正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進了院里頭。
“就你一天到晚知道咋咋呼呼的,飯菜你也不會做,就知道吃。”
胡老二臉一紅,沒敢說話。
而楊條則扶著孫濤走進了院里。
“沒事兒,沒事兒,隨便吃點就行了啊,怎么整這么久,明娃子你該不會做滿漢全席去了吧?”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哈哈大笑,陳明咧嘴一笑,淡然道:“孫濤叔,滿漢全席是沒有,辣椒炒雞蛋倒是有。”
陳明將家里的雞蛋還有之前腌制好的臘肉簡單炒了三四個家常小菜,雖說賣相不是很好,但吃起來味道絕對是絕佳。
而陳明又連忙返回屋里,拿出了一瓶剩下的大河大曲,擺在了桌上。
本來中午吃飯的時候,胡老二怎么說也想把這瓶酒給開了,倒是被陳明給攔下來。
不然的話,恐怕這晚上幾人還得去外頭買酒了。
這村里頭的米酒倒也不是不能喝,畢竟大家都是鄉下人,沒什么好講究的。
可這米酒自己釀的,一是度數不夠,二來是雜質太多,喝起來總覺得不得勁。
陳明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猛然萌生的開酒廠的計劃。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到時候村子里頭能忙活的人可就越來越多了。
像小沙壟沙場那邊基本上去的都是村里的壯勞力,而大多數年紀大點的叔叔輩的只能在家里頭閑著。
而像制衣廠的繡花縫針之類的活兒,村子里頭只有婦女去。
不少上了年紀的男長輩,都耽擱閑置下來。
如果把酒廠開起來,到時候整個村子里的人都能夠加入進來。
不管怎么說,總比去打石場出工分要強吧。
只不過這個計劃陳明還在運籌當中,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等眾人做好之后,陳明又將酒給打開,頓時芳香四溢,一人倒了一杯之后。
胡老二這時跳出來舉著杯子喊道:“行了,今天孫濤叔回來了,咱們就慶祝一下,大家走一個。”
“走一個,走一個。”伴隨著清脆的碰杯聲驟然響起,幾人將酒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不由地咂巴著嘴。
“這酒還真是不錯啊,光是嘗著,就又純又香,他奶奶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釀出來的。”
而孫濤的酒癮也不小,但是因為腿傷還沒好利索,自然是不能喝酒,只能以茶代酒,眼巴巴地看著胡老二,一臉的羨慕。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能有酒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此時孫濤別說是村子里頭釀的米酒了,哪怕是隨便給他整點帶點酒精味的東西,他都能喝得美滋滋的。
似乎是感受到孫濤叔有些不樂意,胡老二雖然膽子大,可也不敢跟孫濤回懟。
“孫大叔,您這話說的,嘿嘿。”
“行了,大家伙吃著吧。”這么吆喝一句,幾人便是紛紛動起了筷子。
隨即便是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吃飯的過程中,孫濤夾起了一塊臘肉塞進了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隨即望向陳明問道。
“對了,明娃子,眼下制衣廠也開起來了,沙廠也在蒸蒸日上,之后你有啥打算不成?”
陳明先是一愣,本來想把自己開酒廠的事情給說出來的,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這事說出來,一來是太沒譜了,二來也擔心孫濤說自己步子邁得太大,到時候啥都沒做好。
只不過陳明清楚,重活兩世的他對于后世蒸餾酒的技術也算是略懂一二。
眼下的酒之所以雜質多,酒精度數不高,一來是民用的制酒設備太過于簡陋,二來也沒有掌握核心的辦法。
如果是他開辦酒廠的話,絕對有把握甩出當下這個年頭制酒技術一大截。
雖然不敢說在國內一炮而紅,但是在鹽城這種小地方想要大賣特賣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陳明心不在焉的,孫濤叔當即便是看出了端倪,又問陳明:“有啥事你就直接說,別藏著掖著,都是自家人。”
胡老二和楊條兩人也紛紛放下手中碗筷,目不轉睛地看著陳明。
見話趕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陳明干脆也不藏著掖著了,選了幾句措辭說道。
“孫濤叔,我是這個意思,我想著到時候制衣廠正式開辦起來,我想在咱們村呢再開個酒廠。
到時候可以把咱們村的一些年紀大的叔叔嬸嬸什么的也都拉進去。辦酒廠肯定沒有那么累,活兒也相對輕松一點。”
“開酒廠?”孫濤頓時瞪大了眼睛,“明娃子,你...你這未免也太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