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反應迅速,向后連退幾步,巧妙地躲開了這一腳。
“有些本事!”陸梟低喝一聲,雙手迅速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身前凝聚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中隱隱閃爍著詭異的光。
宋槿禾心中一凜,連忙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在身前形成了一層護盾。
陸梟猛地一揮手,那團黑色霧氣如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咆哮著沖向宋槿禾。
宋槿禾緊咬牙關(guān),全力催動靈力護盾。
黑龍撞擊在護盾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強大的沖擊力讓宋槿禾連連后退數(shù)步,地面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腳印。
“你不是陸梟!”宋槿禾強忍著手臂傳來的酸痛,“你到底是誰!”
“這就開始說胡話了……”陸梟說著,再次結(jié)印。
這次,他的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黑色的符文從他手中飛出,圍繞著宋槿禾旋轉(zhuǎn)起來。
符文所到之處,空間仿佛都被扭曲,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宋槿禾被這些符文困在其中,感覺壓力越來越大。
是黑符!
她還從未見過有人把黑符這樣玩轉(zhuǎn)與股掌之間!
但是,符文的一處光芒稍弱,是陣法的突破口。
看來對方的實力沒有她想的那么恐怖。
心中一動,立刻凝聚靈力于右手,向著那處光芒轟出一拳。
“砰”的一聲,那處符文被宋槿禾一拳轟碎,其他符文也隨之黯淡了許多。
陸梟臉色微變,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有點本事,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陸梟怒喝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宋槿禾面前。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色的長劍,長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向宋槿禾的心臟。
宋槿禾連忙側(cè)身躲避,長劍擦著她的衣衫劃過,帶起一片衣角。
趁著陸梟攻擊落空的瞬間,雙手迅速在身前結(jié)印,然后猛地向前推出。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手中涌出,化作一道金色光芒狠狠地撞擊在陸梟身上。
陸梟被這股力量擊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
他掙扎著站起身,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沒想到你如此棘手!”
陸梟擦了擦嘴角的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宋槿禾雙眸緊緊鎖住陸梟的雙眼,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神情變化。
劍拔弩張的對峙中,她仿若捕捉到了一絲熟悉又詭譎的氣息,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
脫口而出,“我知道了……你是岐煜!是岐家的少主!”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十足的篤定。
陸梟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慢悠悠地環(huán)顧四周站著的眾人,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辜的姿態(tài),“弟妹還真是想象力豐富呢,我明明就是陸梟,怎么還能被你說成是少主呢,這莫不是在故意混淆視聽,好趁機逃脫吧。”
他的語氣中滿是嘲諷,話語如同利箭,射向宋槿禾的斷言。
眾人的目光在宋槿禾與陸梟之間來回游移,隨后開始對宋槿禾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起來。
“小岐夫人可能是因為小岐總的傷勢而受刺激了……瞧她現(xiàn)在,都胡言亂語了。”
“真是可憐了,想救自己的老公都想到這種瘋魔的地步了。看來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連人都認不清了。”
宋槿禾孤身站在這眾矢之地,被眾人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冷冷地掃視一圈所有人,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屑,仿若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一群眼盲心瞎的家伙,簡直就是愚蠢至極,你們被這偽陸梟蒙騙,卻不自知,還在這里妄加評判。”
她的聲音清脆冰冷,在這嘈雜的議論聲中格外突兀。
“看來弟妹是已經(jīng)瘋了……為了不給大家惹出麻煩,我決定……”
陸梟臉上緩緩浮現(xiàn)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如同深淵中的惡魔,“把她封進我岐家的萬骨窟里,不知道大家可有意見?”
他的聲音低沉陰森,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此話一說,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整個空間仿佛瞬間被凍住,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的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萬骨窟的恐怖在他們心中回響。
就連向來在這圈子里非常有話語權(quán)的薛道長,此時臉色也微微一變。
把人封進萬骨窟,這不是要讓人永世不得超生么?
不愧是岐家的手段,做事如此決絕,不留后路。
“你休想!”宋槿禾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憤怒。
剛欲再次動手,以命相搏,一道黑影從暗處飛出。
黑符精準無誤地貼在了她的后肩上。
“噗……”宋槿禾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射而出,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身子瞬間僵硬,無法動彈分毫,臉上滿是震驚與不甘。
黑符上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如無數(shù)只小蟲鉆進她的身體,侵蝕著她的靈力。
宋槿禾滿臉怒容,卻因黑符束縛動彈不得。
岐家主在岐偉生的攙扶下,緩緩朝她走來。
岐家主面色陰沉,“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岐家鬧事,宋槿禾,之前看在小岐的面子上,我對你一再容忍,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知悔改!”
他的眼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殺意,“來人,把她扔下井!”
幾個下人聞言面露惶恐,猶豫著上前。
剛要動手抓住宋槿禾,卻被陸梟抬手打斷。
他嘴角掛著令人膽寒的笑意,不緊不慢道,“不用你們動手,這樣的人身上有很多細菌病毒,萬一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語氣中充滿了嫌棄,仿佛宋槿禾是世間最污穢的東西。
說話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對著過來的下人們道,“去把陸鳴拖出來,扔井里!”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滿是震驚與不解。
現(xiàn)場一片嘩然,眾人交頭接耳,就連岐家主也忍不住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陸梟。
“阿梟,小岐雖然有罪,但他罪不至死,你又何必這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