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究竟是誰?
怎么從未見過?
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又為何敢如此大膽地嘲諷皇帝?
大臣們面面相覷。
雖然心中疑惑重重,卻無人敢上前詢問。
萬一對方是刺客怎么辦?
當官的,必須惜命啊!
不光是大臣們驚訝。
就連這男人附近的禁軍都是一驚!
此人究竟是何時而來?
又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
他們禁軍嚴密巡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禁軍們心中暗自戒備,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白袍男子身上,生怕他突然發難。
朱由檢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著那白袍男子。
對方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絲毫修為波動的跡象。
但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重兵把守的紫禁城,顯然絕非泛泛之輩。
朱由檢心中暗自警惕,卻沒有開口。
王承恩見狀,當即領著禁軍護在朱由檢身前,警惕地注視著那白袍男子。
只聽王承恩高聲問道:“你是誰?竟敢擅闖紫禁城,還口出狂言!”
白袍男子并未理會王承恩的質問,而是繼續朝著朱由檢緩緩走來。
他腳下泛起陣陣漣漪,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虛空之上,輕盈而飄逸。
同時,他淡淡開口。
“兵者,詭道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吾觀圣明之軍,虛實難辨,然則將領之才,卻略顯單薄。”
朱由檢眉頭一緊。
對方是兵家的人?
兵家之人擅長謀略與兵法,能夠洞察戰爭的本質與規律。
若此人真的來自兵家,那么他的出現絕非偶然。
朱由檢心中暗自戒備,同時也在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個神秘的兵家男人。
殺了神仙家,擊敗了薩滿教。
現在,又迎了強大的兵家....
吳三桂第一個站了出來,冷喝一聲:“爾乃何人?竟然敢如此輕視我圣明的將領,我圣明的底蘊豈是你能質疑的?”
“我圣明將領皆是忠勇之士,浴血奮戰,保衛家國,豈容你這般侮辱!”
白袍男子淡然一笑,仿佛未將吳三桂的怒喝放在心上。
他緩緩說道:“何須我來質疑?你圣明在戰場上節節敗退,丟失大片領土,足以說明一切。戰爭是檢驗實力的最佳方式,而結果已經擺在眼前。”
吳三桂回懟道:“我圣明已然打敗了妖清,妖清大軍退后百萬里,丟失的城池盡皆收復。”
“此等戰績,豈容你隨意抹殺?”
“我圣明陛下英明神武,帶領我們走向勝利,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所能理解?”
白袍男子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那只是運氣罷了。只是因為你們圣明這位新帝陛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些前所未見的火器和一位罕見的兵家強者,恰好以賭局贏了妖清。”
“若是沒有此次賭局,你圣明山海關最多再堅持七天,必定會淪陷。”
“屆時,沒有山海關的保護,圣明一望無際的平原之地,妖清的妖鬼大軍長驅直入,不出一個月,圣明大半國土都會淪陷,三個月之內圣明就會亡國。”
亡國!
此人竟然敢在圣明文武百官和皇帝面前說圣明要亡國!
大逆不道!
盧象升怒目而視,喝道:“狂妄之徒!我圣明將領豈是爾等能隨意貶低?我盧象升愿以項上人頭擔保,圣明絕不會亡于妖清之手!”
史可法同樣怒不可遏:“大膽狂徒!竟敢在我圣明朝堂之上大放厥詞!我史可法誓死捍衛明江山,定不讓妖清踏入我圣明一步!”
孫傳庭緊握雙拳,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孫傳庭愿為圣明流盡最后一滴血,誓死保衛家國!”
曹文詔更是怒不可遏:“我曹文詔定當身先士卒,斬妖清皇太極于馬下!你休想動搖我圣明軍心!”
曹變蛟、黃得功、何騰蛟、閻應元等人也紛紛怒斥對方,表達著對圣明的忠誠和捍衛家國的決心。
眾人之中,洪承疇罵得最兇!
他怒發沖冠,聲音震耳欲聾:“你這狂徒!竟敢在我圣明朝堂之上口出狂言!我洪承疇身為儒家信徒,誓死捍衛明江山。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我定要讓你血濺當場!”
說完,他直接跪倒在朱由檢面前,大聲喝道:“陛下,臣洪承疇,誓死效忠!寧死不屈!”
洪承疇說完,朱由檢眼神怪異的看著洪承疇,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寧死不屈?
這詞兒放在洪承疇這個“硬骨頭”身上,朱由檢怎么那么想笑?
眼見洪承疇如此會來事兒,讓朱由檢如此“肯定”......
圣明的文武大臣們也開始了嘴炮輸出。
一位文臣怒聲道:“你這無名之輩,竟敢如此侮辱我圣明將領!我圣明擁有悠久歷史,底蘊深厚,豈是你這等小人所能撼動?”
另一位武將更是直接拔出佩劍,劍尖直指白袍男子:“你這狂徒,竟敢在我圣明朝堂之上大放厥詞!我定要讓你知道什么是厲害!”
“你這狂徒,竟敢如此無禮!我圣明國運昌隆,豈容你這般侮辱!”
“你若是真有本事,便與我圣明將士一戰,看看到底是誰更厲害!”
“我圣明百姓安居樂業,國力蒸蒸日上,你這般言論只會動搖人心,實在可惡!”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指責白袍男子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可只有孫承宗一直盯著這白袍男人,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袍男子笑了笑,說:“既然如此,我們便試上一試。”
他揮手間,一個巨大的虛幻沙盤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沙盤仿佛是一個微縮的世界。
其上標注著圣明的各大城池、要塞、山川河流等等。
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仿真程度令人驚嘆。
隨著白袍男子的手指輕輕一揮,沙盤上的棋子開始緩緩移動。
它們或疾馳如飛。
或迂回曲折。
仿佛有無數士兵在戰場上沖鋒陷陣,喊殺聲、戰鼓聲似乎隱隱傳來,令人心生寒意。
那些棋子代表著圣明的軍隊和妖清的妖鬼大軍。
雙方在這片沙盤之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
白袍男子淡淡說道:“既然如此,我便以兵家手段,與你圣明這些將領,斗上一斗。”
圣明的大臣們紛紛怒喝:“你這狂徒,竟敢如此無禮!”
“我圣明將領豈是你能隨意挑戰的?”
“斗個屁!快滾出我圣明朝堂!”
還有人跪在朱由檢面前,聲淚俱下地說:“請陛下趕緊下令殺了此人!以正朝綱!”
然而,朱由檢倒是沒有動怒。
他神色平靜,目光深邃。
畢竟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圣明此時的軍事實力確實不如妖清,如果他沒有以賭局贏下妖清,如果歷史是按正常的節奏在發展。
那山海關只能撐七天!
不!
甚至可能連七天都撐不到!
這時,孫承宗走上前來,神色極為凝重地對著朱由檢附耳說道:“陛下,臣識得此人。”
“此人乃是茅元儀,其乃是我圣明之人,曾經是我圣明最為天才的軍事家。”
“少年時,他便得到兵家至圣孫武之子、半圣孫斌的賞識,進入了兵家圣地劍意山修行。”
“他施展的手段乃是兵家最為神秘的絕學——兵謀虛域。此術能夠模擬戰爭,推演局勢,將戰爭的一切可能都盡在掌握之中。”
孫承宗面色凝重地繼續勸道:“陛下,您可殺神仙家使者,可怒斥敵對的薩滿教,但是萬萬不可得罪兵家。”
“神仙家,薩滿教畢竟都是小道統。”
“可兵家不同!天下各國的將領皆是他們的信徒,得罪了他們,便是得罪了全天下的將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