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茶館的老板在看到這幾個衙役之時,卻已然嚇得臉色蒼白。
他趕緊湊上前去。
“小人見過幾位大人,不知大人們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們恕罪。”
他的態度卑躬屈膝,與對待普通客人的態度截然不同,顯然這些家丁并非普通家丁。
眾人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
莫非是哪個達官貴人的仆人?
朱由檢坐在原位,面色陰沉如水。
他今天出宮微服私訪,本意是想深入民間,了解百姓的真實生活,調查民意。
然而,現在在他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就像是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失望。
駱養性更是嚇得臉色鐵青,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皇帝面前發生強搶民女的事情。
若是換個昏庸的皇帝也就罷了,可能會當作一個樂子來看。
但是放在這位鐵血殺伐、以雷霆手段著稱的崇禎帝面前,此事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釘子,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里。
駱養性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后果將不堪設想。
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他不敢想象朱由檢會如何處置這些家丁,更不敢想象這件事會對整個朝廷產生怎樣的影響。
正當駱養性準備出手,想要制止那些家丁的時候,卻被朱由檢用眼神制止了。
背負黃金雙锏的壯漢,眉頭緊鎖。
他掃視了一圈那些趾高氣揚的家丁,沉聲道:“沒想到圣明帝京還能有這種事情?看來這圣明的新帝,還真是有些圣明祖傳的昏庸!”
此言一出,茶館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壯漢的身上,震驚、疑惑、恐懼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壯漢的話語無疑是在挑戰整個圣明帝國的權威!
說罷,壯漢站起身,身形魁梧,猶如一座移動的山岳,朝著那女孩兒緩緩走去。
每一步都顯得那么沉穩有力,仿佛連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在場之人皆是臉色一變,紛紛向后退去,生怕沾染上這壯漢。
他們心中暗自嘀咕,這家伙竟然敢在帝京說皇帝昏庸?
還是祖傳的?!
這簡直就是找死!
恐怕等會兒就給他抓走了!
駱養性低聲請示道:“爺,我等會兒就把此人抓起來。”
畢竟對方說了朱由檢的壞話,已然是挑釁了朱由檢的皇帝威嚴。
可朱由檢氣不打一處來,“抓什么抓?說實話也有錯了?”
壯漢對那些家丁道:“幾位,放開這位姑娘吧,異國他鄉的,我不想動手殺人。”
家丁們聞言,先是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
“哪兒來的土包子,瘋了吧連我們的閑事也敢管?”
“可能是其他國家來的,不清楚咱們的規矩吧。”
“到了圣明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帝京,我們少爺的名號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壯漢并未理會他們的嘲笑與挑釁,只是緩步上前,一把拉住女孩兒的手,溫柔地說道:“來我這里,沒有人可以動你。”
家丁們見壯漢竟敢如此無視他們,當即怒上心頭!
其中一個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朝著壯漢狠狠抽去。
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呼嘯之聲。
要是普通老百姓,一鞭只怕就要被抽得皮開肉綻。
壯漢嘆了口氣,他并未取出背后的黃金雙锏,也沒有動用任何修為力量,只是單手抓住了鞭子的鞭梢。
那家丁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中的鞭子瞬間被奪走。
緊接著,壯漢身形一閃,出現在另一個家丁面前,一拳將其擊倒在地。
這一拳看似普通,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那家丁只覺胸口一陣劇痛,整個人如受巨錘重擊,直接飛出數米遠,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其他家丁見狀,紛紛驚呼,想要上前圍攻壯漢。
然而,壯漢身形如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出一拳,便有一名家丁倒地不起。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卻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所有攻擊,將每一個家丁都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片刻功夫,幾個家丁便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無法起身。
朱由檢坐在一旁,心中暗自贊嘆。
他自然知道對方是高手,如此出手,既展現了實力,又不想隨意殺人,引起關注。
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哪個國家的強者。
壯漢將幾個家丁都解決后,拉著女孩兒回到了自己的茶桌旁。
“老板,給這姑娘倒上一杯熱茶。”
“姑娘,喝口茶壓壓驚。”
這時,那騎驢的老頭子一臉不正經的模樣,與女孩兒攀談起來。
他笑瞇瞇地問道:“小姑娘,你嫁沒嫁出去啊?還是黃花大姑娘吧?”
女孩兒被問得有些害羞,臉頰微微泛紅,低聲道:“小女子尚未婚配。”
老頭子哈哈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看這小子怎么樣?雖然長得粗獷了些,但心地善良,武功高強,可是個難得的好男兒啊。”
女孩兒聞言,更加羞澀,不知該如何回答。
壯漢急忙擺手,“孫先生,您莫要開如此玩笑。”
老頭子說道,“男未婚女未嫁,救了人家,也算是一個緣分~”
壯漢對著姑娘說道,“姑娘莫要當真,孫先生就是有些愛開玩笑。”
茶館老板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端著一杯茶遞給那女子。
隨后哆哆嗦嗦地走到壯漢身邊,低聲道:“這位壯士,你們趕緊走吧,你們這一出手,算是惹上大禍了。”
壯漢眉頭一挑,道:“哦?怎么個大禍?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我懲戒他們,反倒還惹禍了?真是豈有此理!”
“若是如此便算是惹禍上身,那依我看,這圣明朝廷,當真是無可救藥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金袍,看起來極為富貴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一身都是貴族氣,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傲慢。
年輕人剛剛踏進茶館門檻,便聽見一群家丁們哭天搶地地喊著。
“少爺,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土包子,強行為那女人出頭!”
“是啊,他打了我們,還搶走了您看中的那個丫頭!”
“更可惡的是,他還罵您是畜生,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家丁們邊說邊指著壯漢,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眼看這名叫韓佟的少年大步流星地走來,駱養性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