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若曦不禁俏皮地吐了吐自己那粉嫩如櫻桃般的舌頭,嬌嗔道:“哎呀,殿下,我這不也是擔心會給您丟人嘛。”
“畢竟外面人多眼雜的,萬一我哪里做得不好,豈不是有損殿下您的威名呀。”
說著,她還輕輕地低下了頭,雙頰飛起兩朵紅云,顯得格外嬌羞可愛。
秦逸塵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爽朗而富有磁性:“呵呵......你這丫頭,盡說些傻話。像你這般貌若天仙、傾國傾城的美人兒陪在本王身邊,旁人羨慕都還來不及呢,又怎會給本王丟臉?”
被秦逸塵如此夸贊,林若曦心中自是歡喜不已,但嘴上還是謙虛地說道:“人家哪有您說得那么好啊。”
然而,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卻是出賣了她此刻真實的心情。
林若曦正沉浸在喜悅之中,突然想起一事,輕聲道:“殿下,此次詩會,聽聞各方才女佳人都會出席,怕是不乏有人想借機親近殿下呢。”
秦逸塵放下手中書卷,淡然一笑:“有你這個珠玉在前,其他庸脂俗粉又怎能入得了本王的眼。”
林若曦小臉一紅,心里甜滋滋的。
另一邊,洛紅顏決定在葉家小住兩日再作打算。
洛紅顏心想,既然葉家指望不上,只能另尋他法。
她決定暗中調查咸陽與秦逸塵關系密切之人,也許能找到轉機。
而在晉王府,林若曦滿心歡喜地走出書房,著手準備參加明日詩會的事宜。
她精心挑選服飾首飾,一心想著要在眾人面前好好表現,絕不讓秦逸塵丟臉。
次日,詩會現場熱鬧非凡。才子佳人們濟濟一堂,個個盛裝打扮。
秦逸塵攜林若曦到場,立刻引起一陣轟動。
“這位就是那位傳說中那流落民間的皇子?這氣質不愧是皇家出品,太絕了。”
“晉王殿下的女伴也太美了吧,此女之心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果然是絕色美人都屬于權貴之輩,我們這般平民不配擁有。”
有贊美的,當然也有嘲諷的。
“呵,長得帥又如何?這里是詩會,講究的是文采,而不是耍帥之地。”
“就是,等會看他怎么出丑,從小流落民間,肯定沒接受過良好的教育。”
“一個只知以美色來吸引目光的家伙,我輩讀書人不屑與之為伍。”
“……”
秦逸塵對于那些或褒或貶、形形色色的評價完全視若無睹、充耳不聞,仿佛它們只是過眼云煙一般。
因為他心里很清楚。
這些人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而已,真要讓他們到自己跟前來當面挑釁,肯定是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膽量。
倘若僅僅因為他人在私底下的些許議論就暴跳如雷,那反倒會被人認為自己心胸狹隘、缺乏氣度。
所以,秦逸塵始終保持著那份淡然與從容,不為外界的言語所動。
而林若曦同樣如此,對于這些言論充耳不聞,只是親昵地挽著秦逸塵的手臂。
她身姿婀娜,步伐輕盈,每一步都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大方。
兩人并肩而行,宛如一對金童玉女,吸引了眾多路人的目光。
就在這時,原本還算安靜有序的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喧嘩聲。
眾人紛紛側目望去,只見一群人正簇擁著三位氣質出眾的身影緩緩走來。
其中的兩人正是長公主秦千月和六皇子秦沐晨。
秦千月身著一襲華麗的淡紫色長裙,裙擺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那絕美的容顏更是讓人眼前一亮,精致的五官仿佛經過精心雕琢而成,美得令人窒息。
而一旁的秦沐晨則身穿一件白色長袍,衣袂飄飄,他面容英俊,劍眉星目,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一種儒雅的氣息。
秦千月身為書院的首席弟子,其天賦才情在整個書院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再加上她高貴的身份背景,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書院里備受矚目的風云人物。
每當她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都會引發陣陣歡呼和尖叫聲。
相比之下,秦沐晨雖然沒有那般耀眼奪目,但他同樣才華橫溢、學富五車。
而且他性格溫和、待人謙遜有禮,無論是在書院還是在其他場合,都能給人留下極好的印象。
因此,當這對“姐弟”一同現身于詩會現場時,在場的眾多文人墨客們不禁為之傾倒,紛紛低聲贊嘆起來。
而另外一位男子身著青色儒袍,面容英俊,與秦千月顯得極為親近。
然而,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當秦沐晨的目光觸及到前方不遠處的秦逸塵時,原本溫文爾雅的面龐瞬間陰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的雙眸緊緊地盯著秦逸塵,其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憤恨。
而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瞥見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秦千月。
剎那間,一個陰險狡詐的計謀涌上心頭。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驚訝道:“大皇姐,你看秦逸塵皇兄在哪里,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他頓了頓,靠近秦千月,故作擔憂地低語:“不過皇兄也太不分場合了,身邊還帶著女子,這要是院長看到……”
秦千月秀眉微蹙,看向秦逸塵和林若曦。
秦沐晨趁熱打鐵:“大皇姐你是書院首席,今日詩會定要維護風氣。”
秦千月聽后略一猶豫便走向秦逸塵二人。
“這里是書院,你當是青樓呢!帶著個女人招搖過市,成何體統?”
秦千月的聲音清冷響起。
林若曦心中一驚,剛要反駁卻被秦逸塵輕輕按住手。
“你是何人?”
秦逸塵看向秦千月的眼神如同寒冰,“本王之事豈容你妄加評判?”
冷冽的目光仿佛要將人刺穿。
秦千月柳眉倒豎,嬌聲喝道:“我乃大秦長公主秦千月,你說本宮有沒有資格評判你?”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逸塵長長地哦了一聲,“你就是本王那眼瞎的母后,生出來的心盲大女兒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放肆!”
秦千月怒不可遏,“你竟敢以下犯上,當眾詆毀母后,你可知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