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自己都不信,你告訴別人,別人就信了?我可什么都不會承認的!”
南枝強詞奪理的時候眼睛會睜圓,圓溜溜的瞳孔狡黠得像貓:
“我可是很會倒打一耙的!姨,在我的地盤上,你還是老實本分一點吧。”
司理理噎了噎,又沒有任何法子,只能把謝謝縮減成一個字:
“謝。”
“不用謝!”
南枝已經站起來往門外走,走到門口還轉身沖司理理眨了眨眼:“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姨,等我事成,封你做大長公主啊!”
司理理嘴角抽動,還真是謝謝了。
沒想到祖父死了這么多年,還能犧牲名譽給她換一個大長公主來當當。
或許商談的時間有點久,樓下的鴇母等得心急:
“莊大人,可是理理姑娘出了什么事?”
“哦,沒有。此次來,不過是為了宣傳一下放火救災知識。畢竟天干物燥,又逢外國友人入京,實在是多事之秋。”
南枝擺擺手,信口道:“理理姑娘對防火知識很是熟稔,不錯不錯,改天讓她給樓里的姑娘們開個講座。”
鴇母傻乎乎地看著南枝帶衙役走了,又扭頭去看閣樓上走出來的司理理:
“你們就聊了什么……防火知識?”
司理理聽著,雙眸卻驚訝地望向樓外,一抹紅色的裙袂消失在視線里。
在程巨樹被抓后,她曾想在醉仙居放一把火,用火勢掩飾她離開的蹤跡。
莊寒雁,當真能一眼看透人心嗎?
廣信宮。
李云睿正頭疼地揉著穴位,就連南枝走到眼前,都懶得睜眼睛:
“你去見過司理理了?可警告她管住嘴,對牛欄街幕后真兇的身份不許吐露分毫?”
那是一字沒說。
但南枝很是篤定道:“交給我,您就放心吧。”
李云睿點點頭,神態當真輕松了幾分。
南枝盯著李云睿眼下的青黑,表現出十分的關切:“殿下最近瞧著辛苦,我能否為殿下分憂?”
李云睿意動地睜眼,盯著南枝半晌又遺憾地搖搖頭:
“算了,讓你這個女狀元來輔佐婉兒,實在是屈才了。你應該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風中的嘆息聲很響亮,一直注重保養的李云睿看起來憔悴極了:
“也怪我此前對婉兒不夠關心,竟不知道她成績這么差。女紅繡成那樣就算了,連琴棋書畫都那么算了,更別提學業成績了。
上次女學小考,婉兒得了班里的倒數第五,比她差的四個,才不到十歲。”
李云睿說著,雙手狠狠抓了抓頭發,烏壓壓的絲綢一樣的秀發立馬變成了雞窩:
“我的女兒怎么會考得這么差?一定都是被林若甫給耽誤了!林若甫的大兒子蠢笨,二兒子也不怎么聰明。林若甫他自己倒是聰明,可惜不會教養孩子!”
南枝啊啊是是的附和著:“郡主身體不好,急不得,慢慢來。”
“不行!我等不了!”
李云睿很生氣,她李云睿天上地下最美,天上地下最厲害,唯一能稍稍超越她的只有葉輕眉。
她的女兒,怎么能被班上二十幾個同學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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