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別墅前面,這里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畢竟一路過來,都是清一色的四合院園林風景,結果突然冒出來個歐式風格的別墅,顯得十分的另類。
車子在門外停下,司機按了喇叭,那邊過了好幾分鐘,門才緩緩地打開了。
蘇希好奇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這就是我們今天要見的人?”
“關家的人就在這里。”席遠徹點了點頭,說起關家的時候,臉色有些冷沉。
蘇希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面無表情的坐在后排。
司機默默地抬頭偷看了一眼,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難怪蘇希能進了席遠徹的臉,這兩人氣場都快一致了,讓他覺得壓力極大。
等停好了車,司機才下來給席遠徹開車門,又繞過去幫蘇希開。
蘇希下車,已經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在一旁候著了。
“席先生來也沒有提前打招呼,我們老爺今天剛好有重要的客人在家里,可能需要你們稍微等一會兒。”管家臉上帶著微笑,客客氣氣的說著。
席遠徹沒有什么表情,蘇希上去挽住他的手臂,跟著管家一起進了大門。
屋子里金碧輝煌,一進門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面巨大的屏風,屏風上面是仕女圖,一群姿態各異的妖嬈女子,在屏風上面袒胸露背,讓人看著就有些生理性不適。
蘇希下意識的皺眉,席遠徹看了她一眼,側身幫她擋住了視線。
兩個人進了客廳,已經有傭人上來倒茶了。
蘇希沒有喝茶,坐在那,管家去吩咐人準備點心和水果。
“這關家在京市很有地位?”蘇希忍不住好奇的問。
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隱世家族,鳳家除外。
席遠徹拿起桌上的茶,聞了聞,才遞給了蘇希,“茶葉還不錯,喝吧。”
蘇希接了過來,抿了一口,她不怎么愛喝茶,喝酒可能會更擅長一些,所以有點牛噍牡丹的感覺了,不過確實是還不錯,一口下去,只覺得滿口芬芳,還帶著一點回甘。
她喝了一小杯,旁邊的傭人解釋,“這是我們先生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茶葉,就那么一點,就價值幾十萬呢。”
這話說出來,多少有點炫耀的意思。
蘇希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茶喝了幾輪,也沒見那位關老先生出來。
蘇希看了看時間,“兩個小時了。”
“我們先生在接待貴客。”管家還是這個說辭。
席遠徹冷冷的笑了笑,“是嗎?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貴客,到底有多貴。”
說罷站了起來。
說來也是巧,這個時候正好那位關家老爺子陪著一個老人從樓上下來,同行的還有好幾個中年和小年輕,一群人大概是有十一二個的樣子,有說有笑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管家上前去,把席遠徹來拜訪的事情說了。
關老爺子才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笑了笑,隨后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什么,那幾個人頓時朝著這邊看來。
目光落在蘇希身上的時候,站在關老爺子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明顯的眼睛一亮,然后笑著跟關老爺子說了句什么話,關老爺子也不著痕跡的看了蘇希一眼,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話。
一群人倒是沒有著急離開了,直接朝著席遠徹他們走了過來。
蘇希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已的身上,直白赤裸,讓她很不舒服。
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席遠徹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她的情緒,但是他的眼神里,情緒卻是越來越冷。
“席先生,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招呼不周,還希望你不要見怪。”關老爺子面色紅潤,看著保養的不錯,這會兒說話的時候,還不著痕跡的掃了蘇希一眼。
看席遠徹握著蘇希的手,他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詫異席遠徹跟蘇希的關系,居然真的如同外界傳聞般的那么好。
“這位美麗的女士是?”一旁的中年男人沒忍住,笑呵呵的看著蘇希開口,還朝著蘇希伸出手來。
蘇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一聽口音就知道,又是倭國那邊的人。
這個關老爺子居然跟倭國的人關系那么密切,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直聽說華國是禮儀之邦,沒想到,華國也有如此沒有素質的人,跟她打招呼,居然不搭理人。”旁邊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不屑的罵了一句。
“我們的禮儀和素質,只針對人。”蘇希勾唇,淡淡的笑了笑,不軟不硬的回了一句。
開始那幾個倭國人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蘇希是在罵他們。
之前開口的年輕男人沒忍住,罵了一句,“八嘎!關桑,你就這樣看著她在你的家里羞辱我們嗎?”
關老爺子臉色也不算多好看,他冷冷的看著蘇希,思考著要是他一會兒對蘇希發難,席遠徹幫蘇希出頭的可能性有多大。
最后覺得應該是百分百。
席遠徹這個人最是護短,而且,席遠徹一向最痛恨倭國人,他跟倭國人干的那些事情,原本就不能見光,要是被人發現了,他怕是十條命都不夠死的,而且還要連累整個關家。
于是他便笑了笑,“島田桑,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我的客人,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面子,而且,在我們國家,陌生男子跟女士打招呼,他們是可以拒絕回應的,這樣并不算是無禮的行為。”
“哼。”島田歸一冷哼一聲,顯然很是不滿。
倒是那位年長一些的男人開口了,“好了,歸一,何必要為難一位美麗的女士呢?不知道能不能請這位女士一起吃個飯?我有很多的話想要跟你說。”
蘇希白眼都懶得翻了,只是看向了席遠徹。
席遠徹唇角勾著笑意,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向了剛剛說話的男人。
這男人是島田歸一的叔叔,叫島田附二,見席遠徹站起來,在一米八八的身高壓迫下,他被迫抬起頭看向席遠徹。
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席遠徹的拳頭已經狠狠的吻上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