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見個面吃個飯吧,總歸是一家人,他們這個時候回國,是要在國內過年了?”蘇希點了點頭,心里想著這個未來的妯娌也不知道人怎么樣。
畢淮西很少在公眾場合帶自已的妻子出席,并非是不愛,而是為了保護。
畢淮西少年成名,他很多腦殘粉很不理智,之前他還沒有結婚的時候,就傳出過有私生粉潛入他家中的事情。
“恩,我回頭跟他們說。”席遠徹應了一聲,處理完了關家這邊的事情以后,席遠徹和蘇希也回家了。
到家才發(fā)現(xiàn)季顏洛和席佑青都在家里。
席遠徹下意識的皺眉,臉色都冷沉了下來,“你們來做什么?”
那態(tài)度,分明是想要趕人了。
蘇希有些無奈,沒想到季顏洛他們會突然過來,甚至都沒有打一聲招呼。
難道是為了白塵風來的?
“阿徹,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們怎么說也是你爸媽,你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席佑青的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滿。
席遠徹冷笑一聲,“所以你們還能坐在這里跟我說話。”
席佑青嘴角一抽,十分的無語。
也就是說,要是他們不是席遠徹的父母的話,現(xiàn)在已經被他打趴下了。
席佑青對于自已這個兒子一直是帶著愧疚的,所以平時總會格外的退讓,此刻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只好去看一旁的季顏洛。
季顏洛扯出個笑容來,“阿徹,我今天來這里,是想要跟希希說幾句的。”
“如果你們來是為了讓希希原諒白塵風的所作所為,放過他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可以滾了,或者你們是希望我親自派人請你們出去。”席遠徹此刻渾身充滿了戾氣。
蘇希擔憂的抓著他的手。
她知道席遠徹有很嚴重的躁狂癥,這些年控制的還算不錯,但是一旦受到刺激,情緒波動太劇烈,就容易會反復。
司律不止一次的提醒過她,一定不能讓席遠徹的情緒過于激動,否則可能會發(fā)生難以控制的事情。
“阿徹!他到底也是你的弟弟……”季顏洛有些不快的皺眉。
蘇希對季顏洛十分的失望。
她明明已經提醒過季顏洛,哪怕她懷疑一下白塵風的身份,去做個親子鑒定……
她正思索著,就見季顏洛拿出來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我已經去做過親子鑒定了,你知道不愿意承認他的身份,不過就是懷疑他是冒牌的,現(xiàn)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他怎么說也是你的親弟弟,當年出意外的時候,要不是他的話,這些年流落在外,吃盡苦頭的人,就會是你,你難道就不能對他寬容一點嗎?”
“我不求你把他當親弟弟看待,也不求你對他多好,但是這次的事情,就是個誤會,他只是想跟蘇希交個朋友,沒有惡意,我希望你們不要繼續(xù)把事情鬧大,早些息事寧人,對你對他都好。”
蘇希愣了愣,這件事情到了季顏洛的嘴里,怎么就成了他們得理不饒人了?
她原本還打算好好的說話,現(xiàn)在徹底的沒有了興致,臉色也冷了下來,“季女士,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覺得,他將我關在辦公室里,企圖對我進行侵犯的行為,是一個誤會的,但是我作為當事人,我表示這件事情我不愿意妥協(xié)。”
“她是你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我沒有義務對他寬容。”
“還有,阿徹沒有欠你們任何東西,是你們欠他的,你們是一對很不負責任的父母,不管是對哪個孩子,都是虧欠,現(xiàn)在還想要讓他妥協(xié),讓他捏著鼻子認下委屈,憑什么?”
“就憑你們生而不養(yǎng)嗎?”
“老實說,他才一歲,而且車禍重傷,傷勢才剛剛好,就被你們拋棄,這件事情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們對他有任何一點的愛,十八年不聞不問,現(xiàn)在又想要道德綁架他,憑什么?”
“憑你們年紀大,憑你們不要臉嗎?”
“管家,送客!”
蘇希罵完了以后,拉著席遠徹的手,直接拖著他離開原地。
季顏洛被罵的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蘇希帶著席遠徹要走,她忍不住的開口,“蘇希,你這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你……”
“對,我就是在挑撥。老實說,剛剛開始我跟著阿徹回家的時候,我覺得你挺好的,不像那些惡毒的婆婆一樣磋磨兒媳,也不會跟我講大道理,你很優(yōu)秀,是個女強人,方方面面都很好,我很崇拜你,甚至覺得,我要是可以成為你這樣的人就好了。”
“但是現(xiàn)在,老實說,我對你很失望,沒想到你也是這種是非不分,沒有原則和立場的人。”
“那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應該也聽到了我跟他之間的對話了,你真的覺得那只是一個誤會嗎?”
“還有,親子鑒定,就一定是真的?他既然能冒充你們的兒子,自然有辦法可以蒙混過去。”
“言盡于此,你們想要如何我們不管,但是,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蘇希沒有回頭,只是語氣很冷的開口。
她態(tài)度強硬,罵人也一點都不客氣。
要不是素質讓她無法破口大罵,她甚至都想要用這輩子學過的最惡毒的語言去罵季顏洛他們。
憑什么他們可以隨便來傷害席遠徹?
難道就因為他強大,他不哭不鬧,就活該被欺負?活該不被重視?
蘇希拉著席遠徹上樓了。
管家這個時候也過來,面無表情的開口,“兩位,請吧。”
季顏洛氣得胸口疼,她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幾乎喘不過氣來。
席佑青嘆氣,扶著她離開。
“我們真的錯了嗎?”季顏洛眼神有些迷茫。
她原本以為白塵風真的不是她的孩子,她懷疑過,但是親子鑒定讓她知道,那就是她的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的孩子,也是她從未盡過任何母親義務的孩子。
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不知道多艱難才活到現(xiàn)在,還那么優(yōu)秀,性格上面有些缺陷是在所難免的。
席遠徹那么優(yōu)秀,不也一樣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