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人送醫(yī)院,不然一會兒連她的命都保不住了。”蘇希看了一眼齊夢雨,不知道她跟白塵風之間到底有什么約定,但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在她面前就這樣死去。
白塵風一把甩開了齊夢雨的手,“怕什么?孩子沒了就沒了,沒用的東西,除了哭你還會做什么?我讓你做的事情你沒有做好,你難道還指望我會護住你嗎?”
“沈介白!”蘇希忍無可忍,直接叫出了他原來的名字,“你真的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還是一樣的惡心!”
“阿徹,你讓保安把他控制住,先把人送去附近的醫(yī)院,她這情況很不好。”
席遠徹對著店長使了個眼色,店長就去把商城的保安叫過來了。
甚至都不需要保安來,群情激動的圍觀群眾就直接上去,把白塵風按在地上了。
很快120的人也到了,齊夢雨被抬上了擔架,送下樓去。
原本想要好好逛街買東西的愿望落空,飯也沒心思在外面吃了,蘇希和席遠徹等人打道回府。
這店里發(fā)生的事情,還被圍觀的人拍下來發(fā)到了網上,引起了不小的熱議。
原本大家一開始還在罵蘇希和席遠徹的,后面看完了視頻,就全部統(tǒng)一戰(zhàn)線罵白塵風了。
然后有心的網友一扒,發(fā)現白塵風居然是席氏集團剛剛找回來的二少爺,一下子導致席氏集團的股價都受到了波動,公司的公關連夜被叫了起來做危機公關。
看到網絡上那些言論,公關部的人臉都黑了。
以前只有席遠徹一個繼承人,席氏集團一點負面消息都沒有,發(fā)展的不知道多好。
現在才找回來個二少爺,結果負面消息是一個接一個的出。
先是非法囚禁,企圖侵犯自已的大嫂。
現在又對孕婦出手,簡直是讓人難評。
季顏洛好不容易下班到家,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聞白塵風又出事了。
她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這一次又是什么事情?”
“夫人,你還是自已看吧。”管家不知道說什么,把平板遞給了她。
季顏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白塵風,而是站在席遠徹身邊的那個男人。
看著三十出頭的年紀,身形單薄,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一副眼鏡,只一眼,她的心臟就忍不住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她死死的看著屏幕上的男人,直到里面的聲音開始變得吵鬧,她的注意力才回到了視頻上面。
看完了一切,她心神不寧,又將視頻拉回去,反復看著那個男人。
“席佑青,席佑青,你,你過來。”季顏洛捂著胸口,忍不住尖聲的叫席佑青。
席佑青連忙小跑著過來,“怎么了?”
“你看看這個人。”季顏洛把視頻按了暫停,讓席佑青去看上面的畢淮西的臉。
席佑青看著畢淮西,愣了愣,隨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已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在照鏡子呢,這人怎么長得跟我年輕的時候那么像?”
“是,太像了,尤其是眼睛,簡直是一模一樣,怎么會這樣?他還跟阿徹在一起,而且看起來,他們的關系還不錯,難道我真的錯了嗎?難道白塵風真的不是我們的孩子嗎?你現在馬上去仁濟醫(yī)院那邊,讓他們那邊實驗室馬上給我再做一次親子鑒定,我懷疑上次的親子鑒定被人動了手腳。”季顏洛捂著胸口,一個答案幾乎要呼之欲出了。
席佑青點了點頭,馬上就聯系人去幫忙辦理這件事情了。
仁濟醫(yī)院那邊突然收到席佑青的電話,還有些錯愕,不過到底是席遠徹的父母,他們也不敢耽誤,馬上就加班回去開了實驗室,連夜幫忙做了一份親子鑒定。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席佑青看著手機上的親子鑒定報告,尤其是后面蓋的那個章,上面的非親生三個字,十分的刺眼。
季顏洛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只是我太想他了,太想他還活著了,所以我才……”
說著她捂著臉,傷心的哭了起來。
席佑青摟住了她的肩膀,“沒事的,現在我們已經知道真相了,還來得及,一切都還來得及的,現在還可以彌補。”
“可是我們這樣對阿徹……他心里該多難受啊,我,我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蘇希說的沒錯,我們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是不負責的父母。”季顏洛哭的傷心,一想到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她對席遠徹的苛責和傷害,她就止不住的內疚。
“沒事,你別自責,這件事情還有余地,我們還可以挽救。”席佑青只是輕聲的安撫著季顏洛的情緒。
他心中也是忐忑,就席遠徹那性格,當初愿意叫他們一聲爸媽,都已經算是他孝順了,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蘇希受到了委屈,他們居然還幫著白塵風,怕是席遠徹不可能再原諒他們了。
這些話,席佑青不敢跟季顏洛說,害怕她的情緒會崩潰。
逛街計劃失敗,蘇希等人回到了畢淮西的住處。
“一會兒我讓品牌方那邊送些衣服過來,你們平時穿哪個牌子的多,我讓人聯系一下。”席遠徹將懷中睡著的鳳顏青放下,才問畢淮西。
“我無所謂,我們對這些東西不是那么的在意,只要舒服就好。”畢淮西輕輕地搖頭。
席遠徹打了個電話給蔡星羽,讓她去幫忙安排。
蔡星羽順便跟他說了席佑青聯系仁濟醫(yī)院的實驗室做親子鑒定的事情。
席遠徹沒有什么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們有什么需要隨時聯系我,我們先回去了。”
“我送你到門口。”畢淮西起身送蘇希和席遠徹出去。
席遠徹抱著鳳顏青,畢淮西幫忙抱著席蒼禾。
難得的是,席蒼禾平時都不喜歡別人碰觸他的,居然沒有排斥畢淮西。
這個可能就是血緣關系的神奇之處了。
蘇希跟著跑了一天,上車以后就靠在席遠徹的肩膀上睡著了,兩個孩子睡在一旁,車廂里很安靜,席遠徹扭頭看向車窗外,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