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把這個事情交給秘書去處理,那就更簡單了,因為朱正祥早就和秘書打好了關系,連續送了好幾次大紅包。
朱正祥沒有給廠長送過禮物,因為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只要和廠長之間做好大利益的往來就行了,紅包什么的沒那么重要。
反而是廠長身邊人這種重要身份的人,就很需要給紅包,這樣一來事情就會變得簡單多了。
很多事情秘書這邊都要做主要處理。
如果給秘書紅包,就會讓這個事情變得無比簡單!
至于廠長那邊雙方是利益往來,本來就有很大的利益糾葛,對面肯定是賺了自己不少錢的,所以沒必要擔心對面賺不到錢,紅包什么的也就無所謂了。
秘書對朱正祥的態度確實很好,所以主動提出了疑問:“挖煤這件事情這么賺錢,為什么你們這邊挺脫的樣子,難道你不想賺這個錢嗎?”
這就是秘書要問的問題。
別人或許不知道煤礦里面的利益,但秘書肯定是無比清楚的,他相當了解!
目前工業化發展才剛剛起步,但是對于煤礦的需求已經是捉襟見肘,現在已知的煤礦太少了!
他們需要知道更多的煤礦挖掘地。
所以在這個年代就會誕生出很多白手起家的煤老板。
這些煤老板也不是說他們有多厲害,只不過是他們跟上了這個風頭,跟上了這個時代敢去投錢。
在這個年代,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哪有錢去做投資?
更何況他們也不知道煤礦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
更不知道,對于以后的時代,煤礦就是一個主要資源,如果知道這些的話,那豈不是就給他們賺了這個錢?
這就是最典型的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只有率先出擊的人才能夠吃到螃蟹。
朱正祥這邊就是要努力做那個吃螃蟹的人!
對于秘書的關心,朱正祥這邊點了點頭:“我也想盡快推動這個步驟,但是我也知道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我們要確保整體沒問題,才可以長治久安,如果貿然行動這也是問題,那也是問題,是行不通的,比如我現在就是解決通路問題。”
“講道理來說,現在我們把路全部都推平之后也可以通路,但是這樣的黃泥路到了下雨的時候就會變得坑坑洼洼。”
“坑坑洼洼的路肯定不適合運輸,到時候一樣會影響我們的整體節奏,所以我們現在稍微多花一點時間,其實是為了以后不花時間。”
“還有就是中間的種種流程都需要我去處理,然后確定沒問題才可以。”
“反正這個時間上我也想去,盡量縮短!”
朱正祥的頭腦無比清晰,一下子就說出了他們目前的整體計劃。
秘書聽了之后也是豎起大拇指:“你這樣的人,我只能說是活該賺錢!你不賺錢誰賺錢?”
兩個人的哈哈大笑,很快就來到了一個貨車面前。
“這個貨車就交給你們了!”
“司機快點下來跟這個人對接一下,他后天需要你的貨車去東山區域進行相關的裝運。”
然后就有一個貨車司機從上面下來,在這個年代貨車司機可是位高權重的!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能開貨車的人在這個年代太少了,就相當于飛行員一樣,可以理解為老百姓的飛行員。
那個貨車司機仿佛是在用鼻孔看人,因為誰都很需要他。
朱正祥看到之后多少覺得有點不爽,不就是一個正常的司機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雖然開貨車確實要更高的技術,但也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個吧?
像他們后來的時代,貨車司機簡直多到數不清,有了貨拉拉之后,甚至是個人都能做司機。
“你好,我是主要負責人,我叫朱正祥!”
“希望你后天可以過來!”
司機直接拍掉了他的手。
“沒什么好說的,后天再說吧!”
“你這個人不上道,連點東西都不送,還想讓我我幫你做事。”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秘書的尷尬癥都犯。
秘書這邊聯盟打圓場:“不好意思,我們這邊的貨車司機就這樣被我們慣壞了!”
“只是要你拉一趟而已,沒必要收禮物吧?”
“而且他們那邊會單獨給你運費的,你要多少運費你跟他們說!”
“別這樣冷人家,人家可是你的老板呢!”
秘書確實是半勸半打圓場的樣子。
等于是在勸說貨車司機不要太過分。
貨車司機總算是變了一點顏色:“行,那到時候我們來談價格吧,或者說我們現在來談談,我拉一車你給多少錢?”
“100,行不行?”
聽到100的時候,朱正祥這邊差點沒有噴出來!
你干脆去搶錢算了,還100塊錢呢!
朱正祥簡直沒有見過這么離譜的人!
朱正祥可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他當然不會被這樣殺豬一樣對待。
“我之前已經了解到了,像這樣的路程押一趟可能也就10塊到20塊之間,我們取個中間數吧,15塊。”
“你說100塊,那我們這一趟就一分錢都賺不到,完全是為你而準備的,做人還是要講道理的!”
朱正祥在第一時間并沒有發火,而是按照市場行情來說話。
所以說這個時候了解行情就顯得無比重要。
假如是那種不知道講價的人,什么都同意的人,可能就會被宰。
所以說,千萬不要掉入這種坑里面。
那個貨車司機的臉色明顯變得很不一樣了,他有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朱正祥并且發出了質疑:“你好意思說嗎?如果你讓我一直運,我當然可以接受你說的這個價格。”
“你瞧瞧你居然只讓我們運一車,你知道我們這樣是很浪費節奏的,你知道嗎?難道我一天只運一車?”
“你說用的這一車其實就包了我一天,包我一天是不是得100?”
“秘書你倒是說句話呀,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貨車司機直接把這個壓力丟到秘書身上。
這個貨車司機明顯就是來橫的,就是不講道理的那種。
這也給秘書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他們工廠的每一個貨車司機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