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快就聚齊了,我數了一下,來到這里的差不多有一百個人。
這些人都是精英,哪怕有些是精英帶過來的人,也算是人上人。
看來這倭奴的望龍教真是沒少網羅,竟然拉攏了這么多的人。
這些人不知道這一次完全是鴻門宴,竟然還開始交流起來,有些是談生意的,有些則是交流興趣愛好的,有些則是說養生與美容秘訣的,不一而足。
這時候作為邀請方的萌子走到臺前,拿起話筒吹了兩下:“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好,這一次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大家一起來分享這一次的美食,眾所周知,這一次的美食是一條新捕獲的蛟。
蛟肉雖然不如龍肉,但是同樣也是大補,吃一塊也可以延年益壽,還有許多神奇的功效。當然了,蛟肉的不同部分,也有不同的效果,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拍賣不同的部位,大家也是價高者得。”
這個決定也是我們商量好的,反正這些家伙的家產,都不是好道來的,那么在人道毀滅他們之前,我為什么不能好好地賺他們一把呢?
所以就讓萌子好好表現一番,只要她能夠給我們賺到足夠的錢,我們也可以考慮不殺她。
為了活命萌子也是拼了。
她開始賣力地拍賣起來。
雖然沒有拍賣會那種舉牌,但是這一百來人卻都是相當有實力的,為了吃點好的,而且為了更加對癥,他們也是拼了。
首先拍賣的是蛟龍心。
這龍心的位置其實并不算特別好的位置,原因是蛟的心和龍的心不一樣,蛟的心有陰寒之氣,其實也不太適合食用的,但是這種陰寒之氣可以治一些陽火過盛的病癥。
在這一百多人當中,倒也有幾個正是這樣的病癥,所以他們就咬著牙拍了下來。
而同時又有一些人在觀望,在萌子拍賣蛟肉的時候,他們紛紛競價,然后都很滿意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蛟肉。
接下來就是四只蛟爪,還有一段蛟尾。
這些肉都不是那么值錢。
而最值錢的,就是蛟的肝了,蛟肝和龍肝沒有什么區別,所以吃到蛟肝,也相當于吃到龍肝了。而龍肝鳳腦,那但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
眾人開始瘋狂競拍,這蛟肝竟然直接拍到了一千萬一小塊的價格,被一個當地的首富所購下。
除此之外,他們甚至就連那條蛟的角都不想放過,好幾個貴婦人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這東西可以做三十六宮都是春,開始瘋狂競拍,這一段蛟角,直接拍出一個天價。
最后拍賣的,是一對蛟目。
如果說蛟與龍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其實就是蛟的眼睛,其實已經修成了龍目。
因此這對眼睛可以用來修煉一些特殊的功法,雖然也沒有辦法跟我一樣擁有龍目技能,但是使自己的眼睛擁有一些特異功能,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現在許多人都有錢,特別是來到這里的人,他們或者位高權重,或者通過許多非法的手段斂財,還有一些干脆就是望龍教的不法之徒,反正他們都很想要這對蛟目。
沒等萌子說出這對蛟目的價格,那些人就已經開始競價了,有一個人直接開價一千萬,而隨后那些人從一千萬開始往上加價。
萌子看向這些人,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嘲諷,這些人也是死到臨頭了,卻還不自知。
她看向我,似乎想從我這里得到訊息,看什么時候能夠動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站出來,大聲說道:“你們也別搶了,這對蛟目,我吳三春必須拿下。”
吳三春?
聽到這個名字其他人都是一愣,有一些膽子小的立刻就退出了競價。
而其他人也有猶豫的,不過也有幾個人相當堅決:“老吳,好東西自然是價高者得,憑什么你不總價,直接就想要這東西。”
吳三春的目光瞪向剛才說話之人,突然一張嘴,一道黑光從他的嘴里吐出來,一瞬間就扎在那個說話之人的咽喉之上。
那個人捂著喉嚨倒了下去,甚至沒有掙扎直接就死了。
死不瞑目。
吳三春殺了人卻似乎沒有任何影響一般,只是目光掃過眾人:“現在還有人想跟我競價嗎?”
“你……你竟然練成了含沙射影?這可是青銅詭技啊。”有人認出這一招來,驚呼出聲。
吳三春洋洋得意:“所以現在你們誰還想跟我搶?”
眾人俱是默然,沒有人想得罪吳三春,得罪一個學會了青銅詭技的家伙。
這時候吳三春看向萌子,一招手:“拿來吧你。”
萌子一愣:“你不出價?”
“我出了啊,我出一塊錢。”
吳三春說著掏了掏口袋,摸出來一個鋼鏰兒。
“這不是起價也要一千萬嗎?”萌子也懵了。
“那是別人自己擅作主張,你再問問,他們敢出超過一塊錢的價嗎?”
這吳三春無賴的嘴臉,倒也把眾人都給震驚住了,震驚得無以復加。
不過我卻是挺開心的,畢竟這個家伙給了我一個殺雞儆猴的理由。
念頭一動,直接就將老任從瞼中世界請了出來。
悄悄把剛才的事情和老任說了一遍,老任點頭:“所以干他就完了唄?”
總結得不錯。
我不由啞然。
老任這時候舉起手來:“我出一個億。”
吳三春轉頭看過來,看到老任,卻是皺起了眉頭:“你哪來的?我沒見過你。”
“沒見過也不要緊,反正我不和窮鬼對話。”老任看向萌子,“一個億,你把那對蛟目賣給我吧。”
“你活得不耐煩了吧。”吳三春大怒,一張嘴就對著老任來了一招含沙射影。
老任只是隨手一揮,便將一只黑色的蝎子給擊落了。
他看向吳三春:“就這?這叫青銅詭技?我讓你瞧瞧,什么才叫青銅詭技。”
他說完手往吳三春的方向一點。
吳三春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一縮頭,可是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好像自己沒有中招,便又站直了身體:“虛張聲勢,我還以為你真會什么招呢……”
他說到這里,突然大駭:“我的臉,我的臉好像在流動,這是……怎么……回事……”
說著他的一整張臉皮,直接滑落下來,露出里面血肉,無比駭人。
老任卻是很平淡:“既然你不要臉,這張臉也別留著了……至于你們,我剝了他的皮,你們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