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波剛只覺眼前景象猛然旋轉(zhuǎn),一息之間,自己怎么躺在地上了!抬頭看去,沈白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你不說數(shù)到三嗎!”
“我不講武德,那咋了?!鄙虬孜⑽⒐恚瑢尾▌傋隽藗€鬼臉。隨后準備離開,他還趕著參加下一場實驗比賽呢。
瘦猴站在原地,看著沈白向著自己走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連忙閃身,退到了一旁。
剛才的情況,他可是看得完完全全。
這五中的小子,瘦瘦高高沒有三兩肉,竟然能用絆腿摔,把二百多斤的何波剛摔過去。
這簡直是,太逆天了!
“小瘦猴,你怎么不叫了?”沈白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看著瘦猴。
“您請,您請,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p>
等沈白完全消失時,何波剛才從地上爬起??词莺锢阍谠兀瑢ι虬讻]有阻攔,他怒火中燒,上去就是一腳。
“你他娘的,你怎么讓他走了!”
瘦猴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卻仍賠笑道:“波剛哥,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會咱們搖人!”
何波剛聞言,怒氣更甚,又是一腳重重踢在瘦猴腿上,直接將其踹倒在地:““白飛霜那娘們剛才可是給我下了套,戴了頂高帽?!?/p>
“你叫人來?我叫你叫!你是不是腦袋跟屁股長反了,不會思考?”
......
沈白順著路邊的標牌指引,在二中的校園內(nèi)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眼前逐漸出現(xiàn)了一幢大樓。
【實驗樓】——樓體上的金屬大字,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沈白輕輕點頭,目光不自覺地打量著四周的小徑。這么長的路,一個鬼影也沒有。
都怪剛才‘那頭’波剛,耽誤了時間。
眨眼的功夫,也不知道褚衡跑到哪里去了。沈白心中想著,打算直接進實驗樓碰碰運氣,沒準他已經(jīng)到了。
順著樓梯上行,沈白在二樓的樓梯口,見到了主辦方擺放的簽到桌。
“你好,請出示參賽證。”齊劉海的少女,坐在鋪滿紅絨布的桌后,抬頭看著沈白,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你好,”沈白伸手進入兜內(nèi),準備將參賽證遞給對方,但手在兜內(nèi)翻找,兜內(nèi)空無一物。
“嗯?”
少女微微歪頭,眼中帶著不解。
“抱歉,我參賽證好像不見了,等我找找...”沈白越說,越覺得心虛。一個小小的參賽證,竟然能丟兩次,他還真是個‘人才’。
“沒事,剛剛組委會來了通知,實驗賽下午開始?!鄙倥α诵Γ皡①愖C丟了是吧,我是今天的志愿者,我派人給你找找。”
“???謝謝。”沈白連連道謝,忽然反應過來,“實驗賽,為什么推遲了?”
“有兩箱實驗藥劑今早送來的路上,好像是出了意外。”她說著,將手機屏幕點亮,給沈白看了上面的通知。
隨后,她挑了挑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舞動,接著便將電話撥了出去,“喂,我是渝思薇。這邊有個五中的...沈白,他的參賽證丟了,派人給他找找?!?/p>
......
“沈白,”一只手攀上沈白的肩膀,聲音有氣無力。
轉(zhuǎn)頭望去,褚衡站在身后,他逆光而立,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我靠,兄弟,你剛從水里爬上來啊?”沈白湊上前,看著他的臉,邊說著,抬手檢查著他的腦袋。
如果沒記錯,剛才他可看到褚衡臉上掛著彩。
“沒事,來的路上出了點小意外,”褚衡說著,將濕漉漉的頭發(fā)向后順著,“找了個地方,洗了洗臉?!?/p>
“小意外?”
沈白拎著褚衡的衣袖,上面干涸的血跡十分惹眼。
“這不是我的。對了,你怎么不進去。”
“志愿者說實驗賽延后了,下午再辦?!鄙虬渍f著,不斷張望著樓梯盡頭。總擔心這個渝思薇是在忽悠他們。
“我還能騙你?不信就自己上去看看?!庇逅嫁闭驹谠?,雙手叉腰,眉頭緊皺。黑色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身后,像是個暴走的大號蘿莉。
“嗯,那我看看。”
沈白對這套說辭充滿懷疑。
雖然她不用參賽,但是這次的比賽隊伍中,也有二中的四人組。
萬一這是他們的戰(zhàn)術呢...?
忽悠走一家,他們又增了一分勝算。
噠—噠—噠
沈白和褚衡并肩上樓,二人沉默無言。
“你真沒事?”
“沒事啊,就是頭有點暈。”
說話的功夫,二人已經(jīng)到了樓上。
沿途望去,每個實驗室內(nèi)都大門敞開,屋內(nèi)沒有一個人影。
“我早上來的時候,廣播說,有連環(huán)車禍,你不會...”沈白沒敢繼續(xù)說下去,站在原地,看著褚衡的背影。
“嗯?”褚衡聞聲轉(zhuǎn)過身來,他看出了沈白的異樣,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迅速擠出一抹淡笑:“我不在追尾的車上,只是當了回熱心市民。蹭了我一身血。”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為了大滿貫不要命了?!?/p>
“但是...算了。”褚衡的話在心坎打了個轉(zhuǎn),將話題輕松岔開:“你剛剛說你參賽證丟了?”
“嗯,筆試的時候還在呢?!鄙虬讓蓚€衣兜的內(nèi)膽拽了出來,攤開掌心,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如果說丟一次,算他倒霉;
丟兩次,這算什么,算他出門沒看黃歷嗎?
“你想想,可能會在哪里丟?”
“禮堂!”
......
另一邊,禮堂。
何波剛漫步在走廊中,他們十二中本來就是過來湊數(shù)的,筆試走個過場,后面的實驗就沒必要留下了。
“波剛哥!”瘦猴獻寶似的,一路小跑,追上的何波剛。
“又怎么了?”
“您看,這張證件,是不是很眼熟!”
何波剛接過參賽證,眉頭緊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手中的參賽證。
“嗯....”
“嗯?”
“這不是!這不是那個小王八羔子嗎!”何波剛認出了上面的照片,眼底升起殺意。
五中來參賽,肯定是奔著拿名次來的。
現(xiàn)在參賽證丟了,他就不信,那小子不過來找!
“猴子,咱倆就在這等,待會他找來知道怎么辦吧?”何波剛轉(zhuǎn)身向著禮堂走去,邊走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