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黎爍下一刻就能恢復健康。
聽到商言之準備請更好的專家,我感激的看著他。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他笑著搖搖頭:“不管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你,我都愿意這么做。”
商言之當著我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之前讓你聯系的國外的心理專家,現在聯系的怎么樣了?能不能讓人過來一趟?”
原來這兩天商言之就有請更好的專家幫黎爍治療的打算。
“老板,國內的專家和國外的專家,我們都通過關系聯絡上了!”
“國外專家還有兩個患者需要治療,大約需要一周時間才行,我們要是著急還需要額外花錢和托關系,國內的專家可以趕過來。”
商言之知道我急迫的心情,他對著電話那邊的助理吩咐。
“不要怕花錢,兩個專家能過來就都過來,要用最短的時間讓他們過來。”
“那我明白了老板,我這就聯絡!”
聽到助理回應,商言之叮囑兩句這才掛斷電話,然后盯著我安撫。
“這兩天你要休養好自己的身體,不要再過去刺激黎爍,也不要因此給自己增加負擔!”
商言之如此關心我,又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我又怎能不感動又怎能不聽從呢?即便是我心中再焦急也要忍耐。
我抓著他的手貼在了臉上。
“你不讓我說,我也得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商言之低頭在我的額頭上溫柔的親吻了一下。
“我愛你,愿意為你付出一切,你要是愛我和黎爍,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我用力的點點頭,這一次我真的全盤答應,我不想讓商言之的好心付諸東流。
我不想因為我讓黎爍變得暴躁和情緒不穩定,那樣只會讓我更加的自責。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國外的心理專家托馬斯趕到了醫院。
醫院對有國外心理方面的專家來給患者治療非常的重視,原來的主治醫生和心理醫生全方面的配合。
這對醫院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跟著一起學習,又對醫院的名聲提升有所幫助。
“托馬斯教授,丁教授,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我對著這兩位專家鞠了一躬。
我是真心實意在拜托這兩位專家,我希望黎爍能早一點好起來,早一點可以接受我。
托馬斯攤開雙手點點頭。
“噢,不需要這樣的,你這樣會讓我不知所措的,我既然收了錢又來了,我當然要盡一個醫生的本職。”
“你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幫助患者,我看了患者的資料了,覺得問題并不是很嚴重!”
托馬斯的話使我有了更強的信心。
下午。
托馬斯和丁教授就和黎爍見了面,二人并沒有直接開始治療,而是按照方案先和黎爍搞好溝通。
不得不說,國外的專家更細心也更有耐心,針對孩子的心理治療,有著一套成熟的辦法。
托馬斯用自己的方法很快就和黎爍熟絡了,二人的交流很是輕松。
等交流告一段落,托馬斯笑呵呵地詢問黎爍。
“我們算是朋友了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會變好玩的魔術,你想看嗎?”
黎爍是小孩心性,聽到魔術兩個字很是好奇的點點頭。
“那好,我們說定了,明天吃完早飯我就過來,到時候我變給你看,你只需要答應我,今天養好精神就行了。”
黎爍毫不遲疑的回應。
“我吃完下午飯就睡覺,你可千萬不要騙我。”
托馬斯伸出手和黎爍拉勾上吊。
看著黎爍戀戀不舍的目光,他帶著溫和的笑容從病房離開。
走出病房,丁教授由衷佩服的感慨。
“在細節方面,我們需要像你學的東西真的太多了!”
托馬斯笑著謙虛了一句。
“相互學習,我們主要是站在患者的角度考慮問題,小孩子當然喜歡有人和他們玩耍。”
他扭頭看著跟上來的我,開口解釋。
“黎爍的狀態不錯,明天符合下一步治療的要求。”
第二天,黎爍剛吃完飯,我就躲在外邊看托馬斯治療。
我不懂什么心理方面的治療,但能看得出來黎爍愿意和托馬斯接觸。
從其他的醫生的議論聲中,我也知道托馬斯真的非常的專業。
就在托馬斯和黎爍玩耍的過程中,他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懷表。
他把懷表用一種很有節奏的規律,在黎爍的眼前慢慢的晃動。
“看看你能不能認出現在是幾點幾分,是不是覺得有些困了,如果困了不要抗拒,咱們一會還可以繼續玩。”
黎爍聽著托馬斯的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做法我知道,在電影里的許多橋段都有,這叫做催眠。
“咱們兩個是朋友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最害怕哪個人呀?”
黎爍眉毛皺緊,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害怕爸爸!”
“為什么?”
黎爍輕咬了一下嘴唇。
“爸爸會打我會罵我,媽媽也不來救我,如果不是媽媽惹禍了,我也不用承受折磨!”
“那你覺得媽媽惹什么禍了?”托馬斯在繼續追問,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有的節奏。
黎爍陷入了催眠狀態,小手在衣服上來回的纏繞,就好像是說夢話一樣。
“如果媽媽不和爸爸離婚,爸爸肯定不會打我的,如果媽媽不帶我走,爸爸也不會打我的。”
“我討厭媽媽,我不想再看到她,每次看到她我都想起我挨揍的樣子……”
黎爍神色有些扭曲,眉宇間明顯帶著恐慌和害怕的樣子。
“你不需要害怕的,你現在在夢里你可以說出一切,你也可以幫助自己逃脫恐懼,睡吧,只要再睡一覺就好了。”
托馬斯安撫了黎爍兩句,又提出了一些問題。
黎爍在回答問題時偶爾會斷斷續續,偶爾又會猶豫,就連情緒也會在變化。
托馬斯并沒有一直追問。
有時候又會問一些可能會讓黎爍高興或者是愉悅的問題答案,這其中在摻雜想要問的問題。
一直問了有半個小時,托馬斯才從病房走出來。
“我們到會議室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