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熠!怎么可能!”
姜時愿不相信。
星熠包場找她出去玩,可沒邀請秦晏。
秦晏不請自來,現在說是包場人的過錯,是不是有點不講理?
沈樂晗給她嘴里塞吸管:“我也覺得是這樣,算了,咱們也弄不明白,反正星熠還在外面跑,肯定不是幕后主使啦!要不以秦晏在秦家的霸道程度,秦家自己都不會放過星熠。”
姜時愿點頭。
確實是這樣。
秦晏對星熠的誤會多如牛毛,她曾經就知道秦晏最討厭星熠。
出了事,懷疑到秦星熠頭上,也不稀奇。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沈樂晗又說:“在你們出事的當天,秦氏集團和你們實驗室發布會的前一個小時,有公司搶先發布了你的研究成果。”
姜時愿瞪大眼睛:“又是針對秦晏的陰謀?”
沈樂晗嚴肅下來:“我不知道,但發布成果的公司,是秦星熠手下管理的分公司。”
姜時愿大腦“轟”一下炸開。
好多碎片化的信息瘋狂涌入腦海,卻根本連不成片,更無從得知什么真相。
沈樂晗又幫她喂了水:“不過宋教授說,晏和沒有和他們取消合作,他們看重宋教授的實驗室也不單單是因為你的研究成果,你不要太著急,沒什么影響。”
姜時愿苦笑。
對她來說,成果給出去了就是給出去了,是晏和還是別的公司,都與她無關。
但這個公司是星熠的公司,就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控制著她。
沈樂晗又陪了她一會兒,給她請了護工,就趕去公司處理因她受傷而沒辦法完成的事情。
姜時愿胳膊脫臼倒是還好,只是肩膀在擋板上磨掉一層血肉,稍微動一動胳膊,就疼得厲害。
但她還是強忍著拿起了手機,給秦星熠撥打電話:“星熠,你能來一趟嗎?”
她本來想去找秦晏的。
可沒弄清楚這件事,她沒臉去見秦晏,更不知道秦晏會不會愿意見她。
她只能等。
等秦星熠那邊處理完事情,和她聊過,再去找秦晏說清楚。
……
另一邊,秦晏的病房。
陳最把一個橘子塞到秦晏嘴巴里。
秦晏蹙眉掃他。
陳最吊兒郎當:“你都快成廢人了,就別在乎這些了,不想讓我照顧想找姜時愿啊?”
秦晏沒理他,黑眸沉沉。
“嘖嘖,別瞞我了,你就是放不下小時愿!”陳最幽幽嘆氣,“可惜啊,你惦記人家,人家不惦記你呢!剛醒就給親親未婚夫打電話,讓她親親未婚夫去看她,一句都沒有提到你。”
秦晏陡然戾氣勃然,聲音中壓住慍怒:“她去找秦星熠了?”
陳最冷哼:“老大,你就別惦記她了,這根本就是她跟秦星熠商量好的事情,這邊牽扯著你,那邊搶先咱們一步發布新品,如果咱們按照之前的計劃發布她的成果,那就成了抄襲怪,晏和也會被牽扯進去。”
“她不會。”秦晏聲線沉下來,散著寒氣。
陳最恨鐵不成鋼:“你可別自欺欺人了!她的成果,除了她,還有誰能拿給別人?”
“我嚴重懷疑,你這次遇險,也是她故意引你去的!”
“不然,早不去游樂場,晚不去游樂場,為什么偏偏這時候去,還高調上著熱搜,故意讓你看到?”
霎時間,秦晏周身如同一片死海,格外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