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姜時愿才發(fā)現秦星熠也在。
秦星熠走路的姿勢有點別扭,姜時愿看他覺得奇怪,抓住他的肩膀,手掌觸及后背的一瞬間,秦星熠控制不住地蹙眉咬牙。
姜時愿大驚:“你的傷還沒好?”
秦星熠躲閃她的目光:“姐姐,你別問了,我只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他把一個U盤放在姜時愿桌子上:“我先走了。”
“等一下。”
姜時愿去屋里拿了醫(yī)藥箱:“把衣服脫了。”
秦星熠扭扭捏捏:“不太好……”
姜時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們已經訂婚了,你還要這么防備我?”
“不是……”
秦星熠爆紅著臉,慢慢褪下上衣。
精瘦的后背上,橫著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顏色淺淡,有些卻深紅見血。
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一個時期打出來的。
甚至,可能最近幾天還在挨打。
姜時愿小心翼翼給他上藥,心口泛著疼:“我看三房那個紈绔都沒你挨鞭子多。”
秦星熠疼的齜牙咧嘴:“三叔不喜歡打人,大哥好像覺得他不是幕后主使。”
他聲音低沉,又委屈:“我理解的,畢竟我是私生子,更有動機對大哥動手,爸爸希望我們兩個和諧,想讓大哥出出氣,我也不怪爸爸。”
落寞的語氣,懂事的態(tài)度,姜時愿快哭了。
她忍不住罵:“有病吧!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又不是你的錯?”
秦星熠側眸,笑了一下:“畢竟是我請爺爺出馬得罪了魏家,連鎖反應下,大哥怪我也沒有什么錯啊!”
落日從窗口落下來,打在他半邊側臉上。
格外落寞又可憐。
姜時愿鼻頭酸澀,眼淚要流出來,她強忍:“他們是不是覺得,你不該救我?”
“沒有沒有,大哥怎么會那么想呢?大哥要是比我更早知道,肯定出手的就是大哥了!”
姜時愿上藥的手一頓。
秦晏就是比秦星熠更早知道,但他完全沒有表示。
他向來都那么冷漠,當然不會為了她破例。
藥上好,姜時愿叮囑秦星熠最近多注意休息。
秦星熠卻躲躲閃閃:“好,那我最近就不來找姐姐了。”
姜時愿覺得不對勁:“你有什么事?”
秦星熠不肯說:“我養(yǎng)傷啊!我來找姐姐玩,傷口粘在衣服上,很疼的。”
“少來!”姜時愿越發(fā)感覺他有什么事情瞞著她,還是與她有關的事情。
她眼眸黑白分明:“星熠,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秦星熠搖搖頭。
他就是不肯說,姜時愿也沒有辦法。
送走秦星熠后,她一邊用小號在微博上罵自己,一邊讓人幫忙調查秦星熠最近在忙什么。
沈樂晗拿著調查結果過來:“忙公司,你放心吧!”
“他們公司沒有那么忙啊!”
姜時愿更覺得古怪,秦星熠名下的分公司不算大,背靠著秦氏,沒有太多工作需要做。
她翻看著調查資料,幾個同時出現問題的項目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撥通了幾個電話,讓人幫忙查一查,這幾個項目最終的歸屬都是誰。
得到的答案意外又不意外。
是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