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文十八年,二月。
朱標此時已經將多數的朝政都交給朱雄英一起處理了。朱雄英的能力很強,既聰明沉穩,又不乏大膽的想法。朱標甚至覺得,這小子現在登基也能做得很好。現在給他更多的歷練和指導,也是為了讓他以后能臨危不亂,畢竟以后可就沒有他老爹在線教導了。
果然,不知不覺中,朱標也活成了朱元璋的樣子。
冬日的午后,朱標在宮中設宴。只是一頓簡單的紅油火鍋,配上美酒。就將藍玉和朱文正全都給勾來了。
藍玉夾起一筷子毛肚,放入鍋中來了個七上八下,然后粘上蘸料,吃得心滿意足。
“當初,我出征之前。那時候皇上還是太子呢,請咱吃了一頓這火鍋。然后咱就愛上這味道了。不管是那頓飯,還是當初皇上說的話,都讓我終生難忘啊!眨眼就過了這么多年,唯有這火鍋還是從前的味道!好吃!”
朱文正飲了一口酒,嘿嘿一笑。
“我說梁國公啊!你都這歲數了,還吃這毛肚,牙口行嘛?”
藍玉咧開嘴。
“笑話,這吃個毛肚倒是不費勁!”
“那也得小心,這么辣的東西,出恭的時候可有罪受了!”
藍玉哈哈大笑。
“我說靖江王,你還比我大兩歲呢,不也吃得歡實嘛,難道你就是刀槍不入啦?”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及時行樂。這么多年了,別管是流連花叢,還是吃喝玩樂。我朱文正可都算大明頭號紈绔了!但是我依然樂在其中,不管是好吃的,好玩的,都要趁早享受!要不然老了可全是遺憾。正因為我有這樣的心態,所以每一天過得都不錯!這不,也活到這么大歲數了。所以我一看人家說什么修身養性我就嫌煩,有種先活過我再說!”
“堂哥確實是瀟灑啊!當初你那青樓血戰,可讓我們大開眼界了!”
說到這里,藍玉和朱標相視一眼,都哈哈大笑,一點不給朱文正留面子。想想也是,當初洪都之戰前夕,朱文正竟還能在青樓沉醉,這可真不是一般人。
“果然這糗事就怕證人吶!當時你們都在場吧,不過想來也算不得糗事,那段日子確實很銷魂,洪都城的姑娘,不錯!柔情似水啊!”
朱文正一提起過去,還是忍不住懷念。
朱標在皇宮中設下了一場特殊的宴席,他邀請了朱文正和藍玉前來赴宴。這兩位都是大明的重要人物,朱文正,朱元璋的親侄子,曾經在洪都保衛戰中立下赫赫戰功,其軍事才能不容小覷;藍玉則是一員猛將,在諸多戰役中嶄露頭角,是朱標麾下得力的將領。
傍晚時分,朱文正和藍玉先后抵達皇宮。他們身著莊重的服飾,走進了朱標精心布置的宴會廳。廳內燭火通明,桌上擺滿了珍饈佳肴,美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朱標滿臉笑意地迎接他們:“今日朕請二位前來,一是想與二位敘舊,二是想聊聊這大明的軍事與未來。”
朱文正拱手行禮:“太子殿下,如今您已登基為帝,臣定當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藍玉也緊接著行禮:“陛下,臣時刻準備著為大明的江山社稷沖鋒陷陣。”
三人入席后,朱標首先舉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朕敬二位。朱文正,你當年在洪都保衛戰中,以少勝多,抵住了陳友諒的大軍,那等英勇無畏,朕至今記憶猶新。藍玉,你在北方的征戰中,也讓蒙古人聞風喪膽,為大明開疆拓土。朕感激二位的付出。”說罷,一飲而盡。
朱文正和藍玉也趕忙喝干了杯中的酒。隨后,話題便在輕松的氛圍中展開。他們談論著過往的戰役,朱文正說起洪都之戰時的驚心動魄,那數月的堅守,城中百姓與士兵齊心協力,才抵住了一波又一波的進攻。藍玉則講述著在北方的草原上,追逐蒙古騎兵的驚險經歷,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下出其不意地打擊敵人。
朱標聽得入神,不時點頭贊許。他又說道:“如今大明看似安穩,但周邊仍有不少隱患。北方的蒙古雖暫時退去,但難保不會卷土重來;南方的一些邊境地區,也時有小股勢力的騷擾。朕希望二位能繼續為大明的穩定出謀劃策。”
朱文正放下酒杯,神色嚴肅地說:“陛下,臣以為,北方應加強邊防建設,增派更多的兵力,同時與當地的部落開展貿易往來,以穩定局勢。南方則要派遣得力的官員去治理,安撫當地百姓,對于那些騷擾的小股勢力,可以先禮后兵。”
藍玉也附和道:“陛下,臣贊同朱文正的看法。而且臣覺得,我們的軍隊要不斷革新戰術,加強訓練,提高士兵的素質。如今火器在戰場上的作用日益凸顯,我們可以加大火器的研發和裝備。”
朱標沉思片刻:“二位所言極是。朕也有此想法,朕打算在北方設立幾個大型的軍事要塞,儲備足夠的糧草和兵器;南方則推行一些惠民政策,讓邊境百姓富足起來,這樣他們自然會擁護大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文正的臉色卻漸漸變得有些蒼白。朱標察覺到了異樣:“文正,你可是身體不適?”朱文正強撐著回答:“陛下,臣許是近日有些勞累,不妨事的。”
然而,沒過多久,朱文正的身體突然搖晃起來。朱標大驚,趕忙命人宣來御醫。藍玉也在一旁焦急地看著。御醫匆匆趕來,一番診治后,卻無奈地搖了搖頭:“陛下,朱文正大人他……他怕是不行了。”
朱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剛才還好好的。”朱文正費力地抬起手,握住朱標的手:“陛下,臣……臣一生為大明征戰,雖有過錯,但臣對大明忠心耿耿……如今,臣不能再為陛下效力了……”
朱標眼中含淚:“文正,你放心,你為大明的功績,朕不會忘記。”朱文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宴會廳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起來。藍玉也滿臉悲痛:“陛下,朱文正大人一生戰功卓著,今日卻突然離世,實在是大明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