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見到秦少瑯,連忙停下,上前抱拳:“主人!他們已經初步掌握了基本的陣法和格斗技巧,只是……武器方面,還需要加強。”
“武器……”秦少瑯摸了摸下巴。他前世是軍醫,對武器裝備自然不陌生。但在這個時代,想要打造精良的武器,談何容易。
“讓鐵匠鋪那邊,多嘗試制作一些威力更大的弩箭,以及……改良一下長矛的制作工藝。另外,我需要一些精鋼,你派人去打聽一下,哪里能買到。”
“是,主人!”王忠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他知道,主人這是要打造一支真正的軍隊了!
秦少瑯又想到了自己的醫術。雖然他能治病救人,但在這個亂世,光有醫術是不夠的。他需要更多的“人才”,來為他所用。
“蘇瑾……”他腦海中浮現出蘇瑾溫柔的笑容。她雖然不懂醫術,但心思細膩,善于管理。也許,可以讓她負責莊園的內務和一些基礎的事務管理。
還有蘇晴,她的活力和熱情,或許可以用來發展一些……輕松愉快的產業?比如,繼續釀酒,甚至……開個酒樓?
秦少瑯越想越覺得可行。
“對了,系統。”他在心中默問,“除了‘多子多福’,還有其他什么功能嗎?”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宿主可消耗‘功勛值’,在系統商城兌換物品,或開啟新功能。目前宿主功勛值為零。”
“功勛值?怎么獲得?”
“通過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或在亂世中做出重大貢獻,例如……穩定一方、剿滅匪患、發展民生等,均可獲得功勛值。”
秦少瑯明白了。這系統,是想讓他成為一個……亂世梟雄?
他苦笑一聲。前世作為軍醫,他的職責是救死扶傷。這一世,卻要走上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不過,無論如何,他的初衷不變——保護家人,建立一個能讓他在乎的人安身立命的地方。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
藍田鎮,乃至整個藍田縣,如今在他的眼中,已經不再是那個落后貧瘠的地方。
這里,是他秦少瑯崛起的起點。
他要用他的智慧和力量,將這片土地,變成一個……真正的凈土。
“主人,酒來了!”
這時,蘇晴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壇酒,以及一些點心,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這是我新釀的烈酒,口感比上次的還好!還有這些糕點,是我特意讓廚娘做的,您嘗嘗看?”
秦少瑯看著蘇晴那充滿活力的笑容,心中一暖。
“好,嘗嘗看。”他接過一壇酒,打開來,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他倒了一杯,遞給蘇晴。
“你也嘗嘗。”
蘇晴驚喜地點點頭,接過杯子,小口地抿了一口。
“嗯!果然好多了!”她拍手叫好,“秦大哥,等我和姐姐成親后,我們是不是可以把這酒賣到外面去?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秦家的酒!”
秦少瑯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眼中帶著笑意:“當然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杯中金黃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耀。
“比如,把秦家莊,變成藍田縣……乃至整個郡里,都無人敢惹的存在。”
蘇晴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秦少瑯喝了一口烈酒,甘醇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股灼熱的暖意。
他知道,屬于他的時代,已經開始了。
這一天,他會用現代的知識和手段,在這個古老的時代,書寫一段屬于自己的傳奇。
至于陳員外?
他不過是這場傳奇的第一個注腳罷了。
秦少瑯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下一步,該從哪里著手呢?
也許……是時候去一趟郡府了。
去看看,那高高在上的郡守,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
以及,他背后,又隱藏著怎樣的棋局。
風,悄悄吹過秦家莊,卷起地上的落葉,也仿佛卷起了一場席卷天地的風暴的序幕。
秦少瑯站在那里,沐浴著晨光,仿佛一尊即將蘇醒的巨龍,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他的獵場。
那杯中的酒液,在晨光下晃動著一層碎金。
秦少瑯的心思卻早已不在酒上。
藍田鎮太小了。
秦家莊的烈酒,想要成為真正的財富源泉,就必須走向更廣闊的市場。
而郡府,就是繞不開的第一站。
陳員外的倒臺,必然會引起郡守的注意。與其被動地等待對方出招,不如主動出擊,去探一探那郡守的深淺。
是敵,是友,總要見了面才知道。
“秦大哥,這酒這么好,我們什么時候開個大酒坊,把陳家的生意全都搶過來!”蘇晴的小臉因為興奮和一點點酒意,泛著健康的紅潤。
秦少瑯收回思緒,看著她充滿活力的樣子,笑了笑。
“快了。”
他的計劃里,這只是第一步。
就在這時,一名護院神色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腳步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主人!”
護院跑到近前,抱拳躬身,氣息有些不穩。
“吳縣尉來了,就在莊外,說有萬分緊急的事情,必須立刻見到您!”
吳啟?
秦少瑯放下酒杯。
這個剛剛被自己扶上船的縣尉,這么快就遇到了擺不平的事?
“讓他進來。”
蘇晴也收起了笑容,有些緊張地站到了秦少瑯身后。她還記得前幾天被郡府兵馬圍莊的恐懼。
沒過多久,吳啟就幾乎是小跑著沖了進來。
他身上的官袍有些凌亂,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一張臉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秦……秦先生!”
他一看見秦少瑯,就跟見了救星一樣,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聲音都在發顫。
“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秦少瑯示意他坐下,自己則重新端起那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吳大人,天還沒塌下來。”
他平靜的態度,讓驚慌失措的吳啟稍微鎮定了一些,但身體依舊在哆嗦。
“秦先生,您……您是不知道啊!”吳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卻又立刻彈了起來,根本坐不安穩。
他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郡守大人……知道了陳員外的事!”
“這不奇怪。”秦少瑯淡淡回應,“陳員外是他的狗,狗被人打斷了腿,主人總會叫喚兩聲。”
這比喻粗俗,卻讓吳啟瞬間就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