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京區,萬事屋。
在整個霓虹,這座屬于羽生秀樹的超級豪宅,因為羽生秀樹本身的影響力,以及宅邸名字的特別,使其在整個霓虹的知名度,輕松位于第一梯隊。
一般情況下,這座超級豪宅外都不缺少,為了羽生秀樹而來的狂熱崇拜者。
而只要確定羽生秀樹返回霓虹,豪宅外還會出現各個媒體的記者蹲守。
然而隨著萬事屋多次擴建,以及不斷升級的安保措施,無論是羽生秀樹的狂熱崇拜者,還是那些媒體記者,都已經很難看到萬事屋的真容。
畢竟經過擴建后的萬事屋,進出口也同樣增加,很多秘密出入口至今都不為外人所知。
而且即便是那些外界知道的出入口,普通人也難以靠近。
因為即便是最短的出入道路,私人長度也超過四百米,長的則是繞著外圍進入萬事屋,距離接近兩公里。
如此豪宅,即便是整個東京都名列前茅。
前提是去掉某蝗蟲的蝗宮。
不過因為隱蔽做的太好,媒體上又始終刻意保持新聞壓制,因此如今的萬事屋全貌,普通人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樣子了。
所以完全不知道這是一座怎樣的豪宅。
但是今天,受到羽生秀樹邀請而來的張曉燕和三位少女,卻有幸在羽生秀樹親自邀請下,一睹萬事屋的真容。
為了避開幾位過于瘋狂,在正門處沖擊保鏢防線,據說是大老遠從九州島趕來的女性崇拜者。
羽生秀樹不得不在進門前更換座駕,坐進了載著張曉燕和三位少女的商務車內,順著最長一條入口進萬事屋。
車內,看著窗外環繞道路兩邊綠樹成蔭,宛如森林般的樣子,趙曉燕越看越奇怪。
她雖然經常來霓虹,也不是第一次在霓虹見到羽生秀樹,但這還是第一次受邀來羽生秀樹的家。
這讓她忍不住好奇問。
“羽生先生,我們不是要去您家嗎?怎么突然進入公園了?”
“現在已經在我家了,只不過是外圍部分,這些樹木綠植主要是出于隱私保護而布置的,這條路主要作用也不是為了走車,而是用來給我晨跑的。”
羽生秀樹回答完,張曉燕和三位少女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了。
她們能聽懂羽生秀樹的每句話,但卻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為了保護隱私,就給家周圍修了一片森林?
順便為了晨跑,再在森林里修一條路?
張曉燕在島內雖不是富豪,但也絕對算的上有錢人了,連她都無法理解,更何況是其他三位少女了。
尤其是從小家境貧寒的徐淑娟(若瑄),灣北市上百平米的商業公寓,在之前還一直是她想要奮斗的人生目標。
可此時此刻,她的人生目標放在羽生秀樹的家里,也不過是讓羽生秀樹多種一些樹罷了。
恐怕羽生秀樹用來跑步的道路,都有他幾十個目標那么大了。
前所未見的世界,摧枯拉朽的沖垮了她的價值觀,并將其朝著無法理解的維度進行重塑。
很快,林蔭中的道路結束了。
商務車經過一道黑色大門,鉆入了一處巨大的地下停車場內。
下車后的眾人,看著燈光通明的地下車庫,內心再次遭受了一次沖擊。
一輛輛各不相同,甚至有些是她們認不出品牌的豪車,就那樣靜靜的停靠在車庫內。
車身干凈光潔,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一看就知道被包養的很好。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只去計算那些認識的豪車,價格對她們來說也算得上天文數字了。
羽生秀樹看到幾人的表情,解釋道,“這里的車,很多其實都是別人送的,有車企,也有我的朋友,可能他們都覺得我喜歡車吧。”
說到這里,羽生秀樹無奈的攤攤手。
“可實際上,我平日習慣開的也就幾輛罷了,這個車庫里的大多數車,自從停進來后我就沒有開過。”
對于羽生秀樹的話,張曉燕等人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徐淑娟心中甚至升起一種莫名的沖動,想沖羽生秀樹說。
“既然您不開的話,那不如送我一輛如何。”
好在徐淑娟雖然連受震撼,但總算還保留著幾分理智,沒有把這種不經大腦的話說出來。
接下來,在羽生秀樹帶領下,幾人通過車庫電梯,來到了萬事屋真正的地面部分。
電梯正對面,便是萬事屋龐大的前院。
精細設計與打理的庭院景觀里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白色大理石雕成的巨大噴泉坐落其中。
石板鋪就的道路蜿蜒平整,繞過地下運動場用來采光的玻璃頂棚。
遠處還有完全打開的露天泳池,以及隱約可見的高聳圍墻。
轉身向右,便能看到萬事屋那帶有歐式風格的主體建筑。
不過走向那里之前,卻還要經過一個仿佛水晶玻璃打造而成的,夢幻般的兩層小房子。
張曉燕等人正猜測這房子是做什么的時候,卻見那房子里慢悠悠的走出來一只毛發柔順,雙眸碧藍,脖子上掛著精美配飾的漂亮大貓。
貓兒輕輕用力,便跳入了羽生秀樹的懷里。
“這是娜可露露,我的家人之一。”
羽生秀樹的介紹聲適時響起。
此時張曉燕等人看看羽生秀樹懷里的貓,再看看旁邊那棟漂亮的兩層房子,盡管心中難以置信,但還是確定了那個答案。
這房子根本不是給人住的,而是給這只被羽生秀樹當做家人的貓……不對,是娜可露露住的。
徐淑娟看著趴在羽生秀樹懷里,柔順乖巧的娜可露露,便想要表現出溫柔的一面,上前打算和娜可露露接觸一下,套套近乎。
誰想娜可露露看到徐淑娟靠近,那宛如水晶般的藍色雙眸,卻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將頭轉向了另一邊。
這讓徐淑娟有種強烈的,她竟然被一只貓鄙視的感覺。
然而注意到這一切的羽生秀樹,卻并未去解釋什么。
因為對于羽生秀樹而言,徐淑娟雖是前世知名的美女,但在他心里也遠不如娜可露露重要。
這只貓自從田中幸雄送給他后,已經在這個時空整整陪伴了他十年了。
若要論時間,即便是最長久的女人也比不過。
按照前世的經驗,布偶貓的壽命最長也就十五到十八歲之間,十歲其實已經步入老年階段了。
雖然娜可露露生活標準一直很高,甚至還擁有專門的營養和醫護團隊,身體檢查也都非常健康。
可羽生秀樹卻也不敢保證,娜可露露就一定能活過理論壽命極限。
所以這些年對于娜可露露,他也是越來越寵溺了。
幾人很快便進入了主屋內。
女傭管家麻知子上前,向羽生秀樹匯報,“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廚師在后院準備好了燒烤。”
“雖然時間有點早,但勉強也可以算是晚餐了。”
羽生秀樹返回東京是下午一點多,前往奧林匹克體育場外的仙臺青葉森林會場參觀之后,此時返回萬事屋不下午五點。
在羽生秀樹的邀請下,張曉燕幾人又來到后庭的一處遮陽棚下,開始在女傭的服侍下,享用已經準備好的各種美食。
在燒烤的牛肉送來之后,羽生秀樹專門介紹。
“提及牛肉,各位在島內聽得最多的,應該就是神戶牛肉了。
不過我今天我請大家品嘗的,則是在霓虹并不遜色于神戶牛的前澤牛肉。
前澤牛在霓虹享有東之橫綱的美譽,與神戶牛,松阪牛,近江牛齊名,肉質各具特色,難分上下。
這四種在霓虹備受推崇的牛肉我都很熟悉,但因為采購牛肉的品質難以控制,時好時壞。
所以我干脆就在前澤牛的產地巖手縣奧州市前澤地區,買下了一處飼牛場,專門用來給我供給前澤牛。
你們眼前的牛肉,宰殺時間不會比我抵達霓虹的時間更早,基本上是宰殺之后立刻用專機空運到東京的。
不過因為我通知的太晚,否則完全可以把牛送到東京來宰殺,那樣的話從宰殺到烹飪,時間甚至能壓縮到十分鐘之內。”
羽生秀樹的介紹雖然沒提一個錢字,但內容卻全都離不開錢,而且是離不開大錢。
只是為了吃喜歡的牛肉,就要如此勞師動眾,不計成本,張曉燕和三位少女已經徹底麻木了。
“財富”兩個字,從未像今天這樣,直接具象在她們的面前。
不過隨著她們開始品嘗,那細膩柔軟、入口即化的口感,以及咀嚼時感受到濃郁的甘甜與鮮美,還有清香不膩的脂肪,讓她們瞬間覺得以前吃的都是假牛肉。
隨著用餐繼續,她們也充分體驗到了,什么是超級富豪的生活品質。
不止是牛肉,她們品嘗到所有東西,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甚至就連喝的水,都是從數千公里之外運來的。
用餐過半,羽生秀樹找了個借口將張曉燕叫到一邊。
此次邀請幾人前來,除了渣男色心發作,想要獵艷以外,其實也是有些正事要和張曉燕交代。
進入九十年代之后,隨著華語音樂強勢崛起,僅僅只是云華唱片在島內一家獨大,已經無法讓羽生秀樹滿意了。
他想要的更多,甚至不止是島內。
畢竟回憶另一個時空的歷史,只要稍微給一點機會,那些音樂巨頭公司就會趁機擠入市場。
之前環球高層在洛杉磯召開會議,羽生秀樹已經為環球音樂制定了新的發展策略。
亞洲地區因為云上音樂的并入,本就是環球音樂的強勢地區,所以環球開始行動,亞洲的公司更要跟進配合。
必須在其他大唱片公司出手之前,讓云華唱片開始新一輪的激進擴張,不給其他公司任何可乘之機。
人員,渠道,市場……
就算無法做到壟斷,也要提前遏制他們的發展。
“我的意思你應該懂了,所以此次回到島內之后,讓彭先生立刻去香江找小林正丈,具體該如何做,如何配合環球音樂的大戰略,小林正丈會親自同他說。”
羽生秀樹交代完最后的話后,便打算讓張曉燕繼續回去用餐。
誰想張曉燕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突然提出了一個,讓羽生秀樹意外的問題。
“羽生先生,您覺得如果少女隊三人來霓虹發展,她們之中誰比較適合?”
羽生秀樹聽到問題后的第一反應,是張曉燕在經過他的推薦,此行來霓虹后,真的考慮少女隊三人來霓虹發展的可能。
所以便打算參考記憶中的經驗,回答徐淑娟比較合適。
畢竟在另一個時空,少女隊解散之后,徐淑娟改名徐若瑄前往香江發展,為了走紅不惜拍攝大尺度寫真和電影。
結果卻搞得口碑一落千丈,為了尋求出路,徐若瑄轉戰霓虹,然后打著島內“小宮澤理惠”的名頭,模仿宮澤理惠拍攝大尺度寫真取得了初始知名度。
然后憑此和兩位霓虹成員組成了一個叫“黑色餅干”的組合,靠著另類的綜藝搞笑風格開始走紅,唱片賣的不錯,甚至還登上了紅白歌會。
雖說這個組合生命周期很短,但徐若瑄卻借著組合的名氣,靠著出口轉內銷的手段,重新殺回了華語娛樂圈。
此時的徐若瑄,不但洗白了當年的糟糕名聲,甚至還混了個“才女”的頭銜。
在圈里,徐若瑄其實和舒淇關系不錯。
舒淇說過要把脫掉的衣服重新穿回來。
但在這件事上,徐若瑄其實比好友舒淇做的更漂亮。
徐若瑄不但事業風生水起,感情生活精彩紛呈的同時,偏偏對外形象還是清純才女。
若不是因為口嗨說了那些話,徐若瑄靠著童年濾鏡,在國內的發展也同樣不可限量。
然而羽生秀樹想到這些的時候,也很快品出了張曉燕話里的其他意思。
看來作為花花公子的他,有些心思已經被張曉燕看出來了。
對此渣男毫不在意,反而覺得事情更方便了。
畢竟張曉燕既然能這樣問,就證明對方打算配合他。
既然如此,渣男順勢便說出了正確答案。
“我覺得論外形的話,徐淑娟更適合。”
聽到答案的張曉燕立刻問,“先生可有什么機會給她。”
羽生秀樹想了想說,“明天青葉森林俱樂部入場,會挑選一個海報女孩擔任舉牌任務。”
“多謝先生,我會配合先生給予的機會。”
“不用客氣。”
兩人看似在說工作,但一切卻都盡在不言中。
……
翌日。
霓虹J聯賽的揭幕儀式,比另一個時空提前兩年舉辦。
十支成員俱樂部齊齊在奧林匹克體育場亮相。
羽生秀樹投資的仙臺青葉森林俱樂部出場時,在前面舉牌的正是徐淑娟。
而此時的張曉燕和另外兩名組合成員,已經搭乘飛機返回島內去了。
雖說今天擔任舉牌女孩的徐淑娟,身穿俱樂部風格的水手服,青春靚麗,看起來十分饞人,但羽生秀樹卻并未留太多的注意力在其身上。
因為在忙正事的時候,渣男立刻就會變身西格瑪男人。
J聯賽的成立,對于霓虹體育界非常重要。
但羽生秀樹在乎的卻不是霓虹足球運動發展,更不是仙臺青葉森林俱樂部的成績,而是于幕后推動了這件事的他,最終能收獲多少好處。
賽事轉播是他的電視臺。
賽事游戲獨家授權被精靈娛樂拿下。
賽事贊助落到了黑標(S&S)手中。
就連賽事的推廣宣傳,以及周邊營銷,都成了云上系,精靈系,以及S&S聯合推廣營銷的客戶。
為了更加方便有效的服務全球各種運動賽事與活動,云上娛樂甚至還模仿了艾伊國際的共享服務中心,在內部成立了一個新部門,叫做“聯合服務中心。”
所以別看明面上,羽生秀樹只是J聯賽中一支球隊的老板,最多是J聯賽成立的推動者之一。
可事實上,他才是這項賽事真正的幕后大BOSS,關起門吃掉了最大的一塊蛋糕。
只不過羽生秀樹并不會胡來就是了,利益牽扯之下,他同樣希望J聯賽發展的更好。
儀式結束后,揭幕戰隨即開始。
由橫濱水手足球俱樂部,對戰川崎綠茵足球俱樂部。
比起羽生秀樹看過的歐洲球賽,J聯賽的競技水平明顯偏低,看的羽生秀樹有些犯困。
但為了應付來參加節目的官方高層,以及各個球隊背后的利益方,羽生秀樹還是硬著頭皮把比賽看完了。
最終,橫濱水手足球俱樂部2-1戰勝川崎綠茵足球俱樂部。
比賽結束后,正在被拆除的仙臺青葉森林會場外,羽生秀樹的超跑停在了仍穿著水手服的徐淑娟面前。
“張小姐拜托我照顧你,上車,我送你回酒店。”
徐淑娟毫不猶豫的坐上車。
然后目的地從本來的酒店,變成了港區的頂層復式公寓。
其實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罷了。
畢竟這個出身普通,野心勃勃,為了名利甘愿付出任何代價的女孩,早已淪陷在了羽生秀樹的“游戲”里。
若不是羽生秀樹還想玩玩,對方昨晚就會留在萬事屋了。
一夜無話,淺嘗輒止。
不得不說,1975年的徐淑娟讓渣男有了另類的體驗。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太過青澀,需要培養。
而且對于徐淑娟,渣男因為前世的記憶,實在很難產生喜歡之類的感覺,更多是為了前世夢想而集郵罷了。
不過這女孩很聰明,也看出了羽生秀樹對她的態度,因此毫不猶豫的便向羽生秀樹提出交易。
用她自己向羽生秀樹換一個未來。
“先生,我不想脫離少女隊,但又不希望您給我的幫助被兩個隊友分享,所以我希望您能等我離開少女隊后再給我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