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扶光的法扇被黑色的霧氣纏繞著,阿綠發(fā)著怒吼朝蕭扶光沖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蕭扶光身形輕盈一閃,巧妙地躲過了阿依娜驅(qū)使的猛蛇攻擊。
星月大聲開口。
“王妃,接劍。”
蕭扶光準(zhǔn)確的接住星月扔過來的劍。
與蟒蛇打斗在一起,該死的,南疆的這些畜牲還真是讓人惡心。
見蕭扶光被阿綠纏住,阿依娜得意的笑著,持著權(quán)杖落在了岸邊。
“哈哈哈哈………蕭扶光,阿綠可是我自小培養(yǎng)的寵物,今日你就給她填肚子吧。”
蕭扶光躲開蟒蛇的攻擊,抬手接住了法扇。
“你也就只會驅(qū)使一些畜牲罷了。”
或許是聽懂了蕭扶光罵蛇的話,蟒蛇更加猛烈的攻擊著。
“嗚吼…………”
阿依娜見狀冷笑著持權(quán)杖朝蕭扶光沖過去。
蕭扶光眉頭一皺,該死啊,這阿依娜的外掛有點強啊。
千鈞一發(fā)之際,軒轅璟持劍沖過來,一劍刺在猛蛇七寸處。
“扶光,這畜牲交給我就好呢。”
蕭扶光默契的轉(zhuǎn)身,手中的利劍刺向阿依娜。
阿依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她迅速調(diào)整姿態(tài),權(quán)杖一揮,一道黑色的巫術(shù)屏障擋在了面前,勉強接下了蕭扶光這一擊。
“可惡,居然以多欺少!”
阿依娜怒喝道,聲音中帶著不甘與憤怒。
蕭扶光一手執(zhí)劍一手持法扇,眼里都是濃烈的戰(zhàn)意。
今日總算是打爽了,這南疆圣女蠢是蠢了一點,但是這戰(zhàn)斗力真不錯啊。
蟒蛇受了傷,更是怒吼著要撕了軒轅璟,可是軒轅璟是誰,這是軒轅的戰(zhàn)神啊。
幾個回合下來,軒轅璟身形矯健,劍法凌厲,每一擊都精準(zhǔn)地落在蟒蛇的要害。
終于在軒轅璟一劍刺入猛蛇眼睛的時候,阿綠龐大的身軀便無力地癱倒在地,掙扎了幾下,最終不再動彈。
而軒轅璟的身上濺上了腥臭的血跡,他不悅的皺了皺眉。
蕭扶光也與阿依娜打斗到了結(jié)束的時候,當(dāng)法扇與權(quán)杖對上,蕭扶光一劍刺入阿依娜的左肩。
“阿依娜,結(jié)束了。”
阿依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可是她抬頭看著蕭扶光,眼里沒有半點的害怕,反而瘋狂的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蕭扶光,你不能殺我。”
都這樣了還能笑?這是有什么大病吧?
遠(yuǎn)處的太子軒轅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摔在地上,臉色蒼白。
軒轅璟驚呼一聲。
“太子!”
然后過去扶她。
蕭扶光看了一眼吐血的太子。
看著阿依娜得意的笑容,一臉的怒火。
“你做了什么?”
阿依娜伸手握住蕭扶光的利劍,瘋魔般開口。
“來呀,蕭扶光,你不是想殺了我嗎?用力呀,用你手中的這把劍貫穿我的身體,再拔出來刺入我的心臟。”
“只是這樣一來,你們軒轅的儲君就要與我一同奔向極樂世界了!”
隨著阿依娜的手用力,利劍深了幾分。
太子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軒轅璟皺眉的扶著太子。
“江源,傳太醫(yī),將事情稟報給皇上皇后。”
阿依娜得意的笑著。
“來啊,動手啊蕭扶光,你不是一直想殺了我嗎?”
“為什么現(xiàn)在不動手呢?”
“是因為不敢嗎?”
“啊?”
“哈哈哈哈…………”
蕭扶光眼神凌厲,緊握劍柄的手微微顫抖。
“你對太子用了咒術(shù)還是蠱?”
阿依娜緩緩站起來,看著蕭扶光的臉。
“蕭扶光,說真的,要不是我們在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怨,我真想跟你交一個朋友,你這樣的人太聰明了。”
“我就是告訴你又如何?就算你會玄術(shù),你也解不了我南疆的生死情蠱。”
“這情蠱是我的本命蠱,只要我死了,你們的太子就會給我陪葬。”
當(dāng)真是禍害遺千年啊,蕭扶光氣的握著劍的手都在發(fā)抖。
忽然太子臉色蒼白如紙。
“阿依娜,你簡直…………”
整個人朝地上摔去。
軒轅璟一下子接住他,帶著幾分著急的開口。
“扶光。”
蕭扶光閃身到了太子身邊,抓住他的手腕摸著他的脈搏,太子脈搏很弱,蕭扶光面色一驚。
“太子!”
阿依娜見狀得意的笑了笑。
“蕭扶光,會有你們求我的時候的。”
然后權(quán)杖一動,整個人身上散發(fā)著黑色霧氣。
蕭扶光眼里一冷。
“攔住她。”
星月和侍衛(wèi)立即沖過去,可是阿依娜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蕭扶光扶著太子,眼里都是不甘心。
“該死的。”
隨即拿出一個綠色瓶子,倒出里面的藥丸塞到太子的嘴里。
“先把太子帶到房間里。”
很快太子被帶到了房間里的床上。
蕭扶光仔細(xì)給他把脈。
“我解不了巫蠱。”
“雖然我對南疆的巫蠱之術(shù)已有在研究,但是對于南疆的本命情蠱,也束手無策,本命蠱在我目前基礎(chǔ)到的書籍中,可以說是無解。”
隨即在一旁坐下,無奈的開口。
“沒想到當(dāng)初差一點嚇到你身上的蠱,現(xiàn)在又下到了太子的身上。”
軒轅璟看了看床上的太子,抬手給蕭扶光倒了一杯茶。
“能不能有辦法讓太子暫時醒過來?”
“他在攝政王府出了事,若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怕皇后那邊………”…
蕭扶光喝了一杯茶,打了半天怪累的,看著床上的太子開口。
“我剛剛給他喂過藥了,他等一會就會醒,不過醒過來也會很虛弱呢。”
軒轅璟聞言開口道。
“能說話就行,人是他自己招惹的,現(xiàn)在吃了虧,也要他自己去給他的母親解釋。”
二人坐了一會,太子終于醒過來,臉色依舊蒼白,虛弱的開口。
“皇叔………皇嬸……………”
軒轅璟看著他開口。
“這件事已經(jīng)稟報你父皇母后了,你先躺著休息,太醫(yī)應(yīng)該很快到了。”
此時皇城的一處宅子里。
一個巫師扶著阿依娜坐在床上。
“圣女,你沒事吧?這軒轅的太子也太無用了,居然讓圣女受傷了。”
阿依娜臉色蒼白,手壓著左肩處,滿眼的恨意。
“蕭扶光玄術(shù)精進了不少,不好對付,阿綠也折損了。”
巫師半退下阿依娜的衣服,看著她左肩的傷口,一邊拿出藥給她上藥一邊心疼的開口。
“圣女,要不我們回去吧,回到我們自己的地方去,你可是圣女,沒必要在這里受委屈。”
左肩處傳來刺痛感,阿依娜忍不住輕呼一聲。
“嘶………”
眼里都是不甘心。
“要是現(xiàn)在回南疆,那我之前所有的委屈豈不是都白受了?”
“還有阿骨,阿綠,居然全都折損在了蕭扶光和軒轅璟手里,不殺了他們兩個為阿骨和阿綠報仇,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甘心。”
巫師給她肩膀上開始包扎。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阿依娜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當(dāng)然是看狗咬狗了,皇后最在乎的就是太子這個兒子,陳家也是軒轅的大家族了,我倒是要看看,當(dāng)皇后與蕭扶光對上,她蕭扶光面對皇權(quán),玄術(shù)還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