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神秘,讓林婉柔不禁有些好奇。
林婉柔仔細地打量著江塵,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說道:“江先生,不知道你能為我做什么事呢?”
江塵笑了笑,說道:“林小姐,我知道我很有男人味,但我是有家室的,可不能做出什么越軌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調侃。
林婉柔勾唇一笑,說道:“巧了,外界人人傳言我是陳爺的女人,所以我也有家室。”
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看著江塵,似乎在等待他的反應。
江塵抓住重點,問道:“林小姐,這只是傳言,還是真有此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探究,想要知道林婉柔和陳爺之間到底有沒有那種關系。
林婉柔微微歪著頭,看著江塵,說道:
“這事重要嗎?江先生,還是說說你到底能為我做什么事吧。”
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巧妙地避開了江塵的問題,將話題又拉了回來。
江塵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閃過一絲篤定,說道:
“林小姐,雖然我不能當你那保安隊長,但我這身手嘛,倒是可以為你做一件事,只要不是違背道德倫理、傷天害理之事,我江塵定當全力以赴。”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靜靜聆聽的孫坤,此時也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芒,他捂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傷口,甕聲甕氣地說道:
“江哥,雖然我身上帶著傷,但我這身手也不差,之前只是被那群人暗算了,我也能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說著,他還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盡管牽扯到傷口讓他疼得咧了咧嘴,但眼神中依舊滿是堅定。
林婉柔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還真有一件事交給江先生去做,這件事,或許還真需要江先生這樣身手不凡又講義氣的人。”
江塵原本輕松的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起來,他身體坐得筆直,眼神緊緊地盯著林婉柔,心中暗自猜測著林婉柔到底要讓自己做什么事,嘴上卻說道:
“林小姐但說無妨,我江塵洗耳恭聽。”
林婉柔微微頓了頓,目光在江塵和孫坤臉上掃過,然后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讓你們幫忙去殺人,你們幫嗎?”
孫坤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如銅鈴般大,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來,由于動作太猛,牽扯到傷口,疼得他哎喲一聲叫了出來,但他顧不上這些,大聲說道:
“不行不行,我們雖然是有些身手,但絕不是那種殺人越貨的歹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們絕不參與!”
說著,他還一臉警惕地看著林婉柔,仿佛林婉柔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江塵見狀,連忙示意孫坤安靜,他輕輕拍了拍孫坤的肩膀,然后看向林婉柔,眼神中帶著一絲沉穩,說道:
“林小姐,你先別著急,孫坤他性子急,你別往心里去。”
孫坤鼓著嘴,氣呼呼地說道:
“江哥,這不是性子急不急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我們自己還有一堆麻煩沒解決呢,可不能再摻和這種要命的事。”
林婉柔望向江塵,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挑釁,說道:
“難道連這點事,江先生都不愿意幫忙嗎?”
孫坤一聽,立刻反駁道:“這哪里是小事,這是要人命的大事,萬一到時候惹上一身麻煩,我們可吃不消。”
江塵再次讓孫坤安靜,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看著林婉柔,說道:
“先別急著下結論,林小姐,我們可以先聽聽你的說辭,再做決定也不遲。你倒是說說,你想殺什么人?”
林婉柔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說道:“一個姓黃的人。”
江塵微微皺眉,說道:“林小姐,我江塵從不殺無辜之人,在決定是否幫忙之前,我要先了解此人是做什么的,若他真的是十惡不赦之徒,那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林婉柔臉上滿是厭惡,咬牙切齒地說道:
“黃齡是一個高手采花賊,這些年壞事做絕,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簡直是人神共憤。”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說道:
“林小姐這么生氣,該不會是被這黃齡采花了吧?”
林婉柔一聽,頓時柳眉倒豎,俏臉含霜,生氣地說道:
“江先生,你別胡說八道!我林婉柔怎么會遭遇那種事。”
江塵好奇地問道:“那為何林小姐會這么生氣?”
林婉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
“我酒店有一些人,遭到了這家伙的毒手,那些姑娘們本是無辜之人,卻因為這黃齡而遭受了身心上的巨大創傷,我作為酒店的負責人,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江塵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就奇怪了,這采花賊怎么就盯著你們酒店禍害,按說這濱海這么大,他有的是地方可去,為何偏偏跟你們酒店過不去?”
林婉柔氣得雙手握拳,說道:“我生氣的地方就是在這,這黃齡分明就是故意跟我們酒店作對,我懷疑是有什么人指使的他,不然他不會如此有針對性。”
江塵點了點頭,說道:“這么說的話,這采花賊背后或許還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說有什么人指使的他,想要通過他來對付你或者你的酒店。”
林婉柔說道:“沒錯,最可氣的是我的人每次都差一步,沒辦法抓到他,每次等他作案完離開后,我們的人才趕到現場,只能看到那些受害者痛苦的模樣,卻連那黃齡的影子都抓不到。”
江塵失笑,說道:“你口中你的人,不會就是那些保安吧?”
林婉柔黛眉微蹙,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江塵忍不住嘲笑起來,說道:“就那些學過些散打就目中無人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