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凡,從我母親這里借的鋪子和銀錢,還沒還呢。”
這話讓許英凡的臉色一變。
“你說這個……”
“怎么?時間久了,就不記得了?”許少瑜問,“我回來之后,許凱勝都將我娘的東西還回來了,怎么就你毫無動靜?”
許英凡皺眉,以后寫不耐煩,“行,不就是三間鋪子和幾百兩銀子嗎?我給你就是了。”
“不是哦!”許少瑜搖頭,“當(dāng)初你可是一無所有,全靠我母親出錢,說好的是一人一半,許英凡,你這不要臉的算法,我可不承認。”
“我要你,如今家底兒的一半。”
許英凡怒,“你做夢,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你母親不過是給了幾間鋪子,我還給她就是了。”
“可我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
許少瑜看著他,然后偏頭問身邊的暗衛(wèi)。
“東西都拿出來了?”
“是,房契加上地契,再加上所有的鋪子和銀錢,一分為二,截止到今日正午,已經(jīng)辦理完畢。”
“東西都已經(jīng)合法轉(zhuǎn)移到了郡王名下,又在第一時間轉(zhuǎn)去了明月樓。”
許英凡呆愣,而后反應(yīng)過來大怒。
“許少瑜,你瘋了!”
“剩下的呢!”許少瑜問。
暗衛(wèi)回答,“明日開始就會陸續(xù)捐給民間需要的銀錢的地方,或者換成糧食,運往邊境。”
“不許!許少瑜,你敢!”
怒過之后,許英凡回過神來,“不可能的,你在嚇唬我,我都沒有去簽字畫押,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沒有你的人,但我有你的私印,足夠了。”
許英凡看到許少瑜手里的屬于他的私印,太都塌了,第一時間看向了許舒兒。
“是你!你個逆女!”
一邊說,許英凡立刻一腳重重的朝著許舒兒踹過去。
可惜,一腳踹空,許英凡自己狼狽趴在了地方。
許舒兒被許少瑜一把拉起,甩給了暗衛(wèi)。
“送出京城,永遠都不許再回來。”
“許少瑜,你敢!”
這邊許英凡還在叫囂,可暗衛(wèi)已經(jīng)直接將人帶走了。
“不行,不能走,給我回來,許舒兒你敢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他已經(jīng)給許舒兒說好了人家,對方家里也是有權(quán)有勢,既可以幫助許凱勝,又可以幫助自己。
她就這么一走了之了怎么行?
“許少瑜,你要報仇是你自己家的事情,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只是不熟的親戚罷了,大不了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你憑什么插手我們家的事情?”
許少瑜笑了,俯身盯著許英凡。
“是嗎?”
“和你無關(guān)啊?”
“那你跟我說說,置我娘于死地的毒藥,是誰弄來的?”
許英凡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
“沒調(diào)查清楚,我會回來嗎?”
許少瑜看著眼前的人,“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的,我就是會讓你們一無所有而已。”
“反正你們有的是本事,從頭再來就是了!”
“不,大哥!”許靖嘉,許英凡的小兒子,上前抱住許少瑜的腿,“大哥,這些都和我無關(guān)啊,我當(dāng)年還是個小孩兒,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找他們報仇,你就放了我吧!”
“對!”裴氏也說話了,“哲寧和哲淮也是個孩子而已,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少瑜,你是個商量的孩子,你母親就很善良,所以你就放了他們吧。”
“你想報仇,沖著我來,沖著我們這些大人來,好嗎?”
許少瑜看著裴氏,“不得不說,你是個好母親。”
“但是,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少瑜!”
許少瑜笑了,“將這些人帶走,什么時候許家的一切都沒了,什么時候放他們出來。”
最后,許少瑜又看向許凱勝。
“父親,您猜,皇上會不會救您?”
“會的,那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我也很好奇,當(dāng)事情曝光,皇上是保你還是放棄!”
許凱勝這會兒才慌了。
從剛才開始,他一直都是十分篤定的。
篤定他不會有事,篤定一定會有人救他,即便是現(xiàn)在沒有,皇上也不會真的放棄他。
但是現(xiàn)在……
“許少瑜,你是真的瘋了?你祖父已經(jīng)離開這么多年了,你想讓他死不瞑目?”
“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你為何不讓他過去?”
“我們沒有真的想害你,我們只是……物盡其用而已,身為后輩,你應(yīng)該理解的,不是嗎?”
許少瑜,“物盡其用?”
“是啊,你們是物盡其用了,但是今日開始,我就什么都沒了。”
“你們好算計,真的好算計。”
“身為你們的后輩,讓我覺得十分丟人!”
許少瑜看著許凱勝,“我會,將一切都公開的。”
“你最好祈禱,你們的那些計劃沒有實現(xiàn),否則……”
說完,許少瑜擺手,立刻有人上來將這些人帶走。
而許少瑜則是快步離開前院,翻身上馬。
馬匹急速往城門口奔去,許少瑜問,“公主在哪兒?”
暗衛(wèi),“剛剛傳來消息,公主和皇子,在京城三百里之外失去蹤跡。”
“但我們的人分析,公主和皇子大概是的自行隱藏行蹤了。”
“大概是不會出事的。”
許少瑜沉默。
他要的不是大概,是必須!
這兩個人必須不能出事。
但是!
“你們帶著所有人去接應(yīng)公主,務(wù)必確保公主的安全,派人返回臨風(fēng),將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見許少瑜改變方向,暗衛(wèi)連忙問。
“郡王,您去哪兒?”
“閑云山莊!派一人和我一起。”
離開人群,許少瑜立刻布陣。
等許少瑜從陣法里消失,暗衛(wèi)將陣法打亂,玉石撿走,像相反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邊葉知瑾看著秋子驍。
“子驍哥哥,我們還是不能直接用陣法嗎?”
秋子驍,“少瑜將陣法毀壞的徹底,我們過不去。”
“距離剛才的信號彈,已經(jīng)過去許久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葉知瑾皺眉,“我實在是擔(dān)心。”
葉書璟,“我也擔(dān)心,那個信號彈是要聚集明奇國所有我們的人,若非是出了大事,少瑜哥不會用。”
“但是姐,這也是少瑜在告訴我們,京城有詐,讓我們不要去。”
“即便是這樣,你還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