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道:“其實他目前就在江城!而來到江城之后,胡樹剛一直在舔他!”
這兩件事兒我都知道,可我卻更擔心另一點,“胡樹剛會不會……也想到了互聯網與房地產的結合?
李嬌嬌卻一笑,“你想得太多了!這就是你們的不同!胡樹剛是想借助于大少的關系,達成與京城于家的合作!”
“這段時間,簡直把他當小祖宗一樣伺候!今天二人的聚會,肯定會特別有趣!”
我的確是想通過李嬌嬌了解于大少,可沒想到中間會有這么多變數。
而也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與他接觸!
還是上次那間豪華套房,只是這時我卻坐在另一個房間里,旁觀胡樹剛與于大少的這次見面。
胡樹剛面對于景哲與面對我完全不同,或許這就是他所說的:商場上誰能撈錢,誰就是大輩!
而此時他真把于景哲當成了大輩,自貶身價在一旁伺候,“于大少在江城玩兒的還好吧?”他端起一杯酒,滿臉的唯恐不及。
于景哲卻仿佛沒看見,翹著二郎腿,雙臂搭著沙發靠背,一臉的不屑,“就那么回事兒吧!”
我從電話里就已聽出來,他對江城似乎處處都不滿意。
這時,李嬌嬌同樣穿著那身布靈布靈的水晶旗袍出場了。
這仿佛就像她的制服,而我也更深刻體會到潘萍萍嘴里戰袍的意思。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帶來了江城那些……這個行業姑娘中的天花板。可在她面前卻只能形同綠葉。
于景哲卻不耐煩的揮揮手,“下去!下去!一幫庸脂俗粉,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的!”
李嬌嬌一愣,忙打著哈哈上去,“哎喲!我們大少今天是怎么了?前幾天是誰說要捧她們當女網紅來著?”
于景哲卻長嘆了一聲,“唉!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本來覺得她們還不錯,可一旦你見過更好的……”
他指了指棚頂的水晶燈,又指了指地上的地毯,“……你就會覺得那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的云泥之別了!”
李嬌嬌多聰明的女人?眼珠轉了轉,試探道:“看來我們于大少,這是又看上江城誰家的姑娘了?”
于景哲眉頭皺了皺,“也不知她是不是江城的……可惜,啥都想不起來了!之前只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失憶癥!”
胡樹剛這時終于接口,“原來……你讓我找心理醫生就是為了這個?”
我心中一動:這才想起于景哲之前在電話里與那個女人的對話,原來竟是位心理醫生。
于景哲道:“就是這樣!可惜你們這小地方……也沒啥人才!簡直就特么是個白癡!”
胡樹剛道:“那個心理醫生……可是在周邊五城十分知名的,她跟我說這是病理造成的,只用心理疏導,恐怕……”
于景哲已將她打斷,“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似乎很怕醫生……算了,這個跟咱們今天的聚會無關,別掃了咱們的雅興!”
他這時才終于端起了那杯酒,跟胡樹剛碰了一下,接著一飲而盡!
胡樹剛沖李嬌嬌使個眼色,“嬌嬌,于大少就不嫌棄你,你還不過來陪他喝兩杯?”
李嬌嬌一笑,已在兩人對面坐下。
李景哲貪婪的望著她,眼中像要淌出水來,“就這一個能看上眼的,可惜還看得吃不得!”
這次不等李嬌嬌說話,胡樹剛卻先開了口,“你習慣就好了!她可是一個帶刺的玫瑰,不小心是要受傷的!”
李嬌嬌忙搪塞道:“瞧瞧你們這些老爺們兒,今天到底是來談正事兒?還是來擠兌我的?”
這句話既是提醒胡樹剛,也是在給自己解圍,這就是這個女人的聰明之處。
果真,胡樹剛臉上的表情又恭謹下來,“對了大少,上次跟您說的事兒,令尊那邊有回復嗎?”
于景哲愣了片刻,明顯是忘了什么事兒,可馬上又裝腔作勢的嬉皮笑臉,“呃……有有!不就是您準備在京郊開發塊兒地,還缺點兒錢嘛?”
我心中暗屏:京城的地段果真是貴,胡樹剛這種江城首富,只是在郊區開發一塊地皮,資金便已出現問題。
不過也可見他野心之大!可是……其實如果只立足江城繼續深耕,仿佛才更加明智。
于景哲這時道:“這小Case,對我們于家是小意思,到時候讓我爸牽個頭兒,里里外外搞定,再給你注點兒資就行了!”
他以為一句話就能把胡樹剛唬住,可胡樹剛畢竟也是老狐貍,“那……那我現在給他打電話……談接下來的合作,會不會太魯莽?”
于景哲忙道:“不急不急!暫時還不需要,這個……這個還得等我回去,慢慢兒跟他談啊!”
說著,竟然還如大輩兒安慰小輩兒似的拍了拍他肩膀。
我都能看出于景哲是在故意應付他,有可能連提都沒提。
而且按之前李嬌嬌的分析,于振邦很可能不會幫他這個敗家兒子!
胡樹剛眼中果真也露出一絲猶疑。
于景哲眼珠轉了轉,尷尬的道:“畢竟……我來江城要辦的正事兒還沒辦完嘛?辦完正事兒,您直接跟我去京城,這不就成了?”
胡樹剛這才有些放心,“我記得于大少之前說過,來江城好像是買什么東西?”
“可我一直不明白……有啥是江城有……而京城沒有的?您這是……還沒買到嗎?”
“不如跟我說說,我是江城土生土長,我相信……”
還沒等胡樹剛說完,于景哲卻已在一邊咬牙切齒。
“你幫不上忙……媽的!不僅東西沒買到,買家他媽現在還不敢露頭了,你們江城人還真是……”
我心里這時卻聽的一驚:他說的該不會是福壽祿三星,和現在又被警方盯得不敢輕易露頭的劉瑞吧?我再次豎起了耳朵。
“算了!”他話明明都說到了嘴邊,可最終還是又咽了下去。接著又毫無禮貌的拍了拍胡樹剛的肩膀。
“我說老胡,再幫我在江城辦個聚會怎么樣?”
胡樹剛一愣,“什么聚會呀?”
于景哲的眼睛忽就有些狡黠,“一個邀請到江城所有社會名流的私人聚會,但記著……千萬別讓警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