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馬上交給陳慕同志去辦!”內相果斷拍板:“馬上以咱們外貿部的名義,向全世界所有相關的重工業巨頭、民用航空公司、科研機構發函!”
“宣布我們即將舉行一場新一代高溫合金材料及應用產品國際推介會!”
“就告訴他們,我們能提供性能指標碾壓現有市場一切產品的,標準化、即插即用型單晶葉片成品!”
陳慕部長也是滿臉紅光,用力地點頭記下。
她當然明白內相強調的標準化三個字意味著什么。
這個標準,自然是由兔子來定義的。
只要全世界的企業開始使用他們的葉片,那以后他們的燃氣輪機、航空發動機的設計接口,就都必須來適應兔子的標準!
這是兔子國工業技術標準,第一次昂首闊步邁向世界的試探!
……
這則由兔子國對外經貿部發出的消息,在全球工業界和航空界引爆了一場劇烈的地震。
漢斯貓,西門子集團總部。
一群頂尖工程師圍著一臺剛從傳真機里打出的文件,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到反復確認,最終變成了狂喜。
“上帝!兔子國……他們居然要出售單晶葉片?”
“還是標準化的成品?這意味著我們只要對接口進行一些小的修改,就能直接用在我們最新的燃氣輪機上!”
腳盆雞,三菱重工。
會議室里,技術總監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
“馬上派我們最高級別的團隊過去!不計一切代價,也要拿到第一批樣品!快!”
一時間,全球所有涉及到高端動力系統的巨頭企業,都瘋了一般地開始活動起來,通往兔子國各大使館的電話線路幾乎被打爆。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此前,全世界范圍內,只有鷹醬一家真正掌握了可工業化的單晶葉片技術,而且牢牢地把持在軍用領域,別說出口,連技術細節都透露得極少。
所有人都默認,這是下一個十年,甚至二十年內都無法觸及的科技。
可現在,那個一直被認為是落后象征的兔子,竟然一步登天,直接把這個還在神壇上的尖端產品,變成了可以擺上貨架的標準化商品?
這個消息,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鷹醬的耳朵里。
白房內,氣氛凝重。
“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兔子到底是從哪里搞到的這項技術?!”
國防部長哈德羅,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他將一份緊急分析報告遞了過去。
“先生們,情況的起因,有些荒唐。”
“根據我們目前的分析,是因為毛熊那個該死的蠢貨,前幾天為了挽回在簡樸寨戰敗的面子,對兔子發起了一項關于鎳基合金的技術封鎖。”
會議室里的鷹醬高官們,臉上都露出了便秘一樣的表情。
哈德羅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結果,兔子被他們的封鎖一刺激,反手就把技術層級更高一個世代的單晶葉片給拿出來,向全世界公開售賣了……”
“那個該死的勃列日!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瓊斯將軍一拳砸在桌子上,面色鐵青。
毛熊的愚蠢行為,不但封鎖了個寂寞,把自己弄成了全世界工業界的笑話,現在更是嚴重損害到了鷹醬的長期利益!
鷹醬原本的計劃,是在未來三到五年內,逐步將他們成熟的單晶葉片技術下放到民用領域,狠狠收割一波全球市場的利潤,鞏固他們在高端制造業的霸主地位。
現在,兔子直接一步到位,提前掀了桌子,而且定價極有可能比鷹醬原計劃的要低得多!
這一下,毛熊沒被打疼,反倒是鷹醬這邊挨了重重一記悶棍!
一個高級顧問小心翼翼地提議:
“我們……我們是不是應該向兔子國提出交涉,讓他們停止這種擾亂市場秩序的行為?”
話音剛落,國務卿塞勒斯就一臉苦澀地搖頭:
“拿什么理由去交涉?”
“別忘了,為了讓他們在東南亞幫我們對付毛熊,我們剛剛親手給了他們最惠國待遇,承諾了在商業領域展開公平競爭!”
“人家現在搞技術突破,搞自由貿易,完全合理合法!我們這時候跳出去反對,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一時間,整個白房子的高層們,全都啞火了。
他們一個個憋著氣,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
一股難以言說的屈辱感涌上心頭。
他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而克里宮內,勃列日則用手撐著額頭,視線死死地盯著桌上一份昨天的《真理報》。
頭版頭條,依然是他們前幾天義正嚴詞發布的,對兔子進行高溫合金技術制裁的公告。
現在看來,這篇慷慨激昂的文章,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臉上。
國防部長德米用腳踹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他手里攥著一份加急送來的技術評估報告。
德米將報告狠狠拍在桌面上。
“奧加爾!你看!”
德米指著報告上的一行數據,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我們航空設計局最新的評估,我們的下一代截擊機,米格-31,想要達到設計指標,就必須用上單晶葉片!沒有這個,就全是一堆飛不起來的廢鐵!”
奧加爾元帥臉色陰沉。
他不用看報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自己集全國之力,研究了近十年,單晶葉片也只停留在成品率極低的實驗室階段。
就在他們洋洋自得地封鎖兔子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兔子手里的技術,居然比他們還要成熟,還要先進一個世代。
這仗還怎么打?
以后人家鷹醬和兔子的戰斗機,都能做出一萬五千米超高空機動,輕松超音速巡航。
而他們毛熊的戰斗機,連飛機的基本動力都供應不足,還談什么鋼鐵洪流,談什么爭霸世界?
“問題不只在這里……”奧加爾指向了最致命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