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場石出現在地表,本來就極為稀少,再按你之前說的,現在又加上整座銅礦場塌陷消失,以及兇獸的異常……”
向晚晴看著云白,臉上神色凝重起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的話,那塌陷深坑的下方,有鏈接地窟的門戶要被打開了!!”
涉及到地窟,這件事絕對小不了。
聽到這里,云白認為自己的確該走一趟。
不管是為了大義,還是要報私仇。
“當然,也不一定就是我說的那樣!”
“高武時代后,地殼的變動,使得地底也產生了一些類似地窟的環境,可能是這樣也說不定……”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次調查,你帶我一起去,怎么樣?”
向晚晴想了想說道。
“你也要去!?”云白睜大了眼睛。
“有問題嗎?雖說城防軍可能找來了一些懂的人,但我可是進去過地窟的,不會比那些人差,再說有危險,不還有你保護姐姐嗎?”
向晚晴突然欺身壓向云白。
云白只感到被兩座陰影巨物籠罩,一股幽幽香氣更是撲鼻而來,望著那張近在眼前的絕美俏臉,他喉嚨滾動,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卻絲毫不讓,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這也算是福利嗎?”
“算……”
向晚晴輕輕咬著薄唇,剛要點頭,可第一個字才剛吐出來,她就感覺眼前的少年忽然靠近,把她后面的話全部都給堵住了。
“唔!!”
向晚晴美眸瞬間瞪大。
完了!!
她的初吻沒了!!
最關鍵的是,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只是單純的想發個福利而已,云白想看什么,都可以讓她看,而且,這么近的距離,還可以讓他來一次頂級過肺,現在年輕人不都喜歡這種調調的嗎?
她沒說,可以親她啊!
可是,這感覺好奇妙……
而且!
自己怎么渾身都沒力氣了?
向晚晴那瞪大的美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然閉上了,兩條白皙嫩滑的胳膊,也纏上了云白的脖子,大腦完全陷入了迷糊之中,好像飄在云端上,又好像大海上的一條小船,搖搖晃晃,完全分不清方向了。
直到一股窒息感傳來,向晚晴才終于清醒過來,她猛地睜開雙眼,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竟然就像是樹袋熊一樣,完完全全的壓在了云白的身上。
最關鍵的是!
自己的衣服什么時候被解開了?
這個小混蛋!!
感受著云白那肆無忌憚的雙手,向晚晴美眸里出閃過一絲羞意,當即狠狠的一咬銀牙。
“啊疼疼疼……”
云白只覺得舌頭劇痛,也從那種漣漪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你干嘛?”
看著近在眼前的向晚晴,云白瞪著雙眼,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廢話!不明顯嗎?我想咬死你個小色鬼!!”
向晚晴挑釁的瞪著云白,同樣聲音含糊不清的說道。
“松開!”
“不松!”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步。
“真不松?”
“不松!!”
“好!!”
“啊疼疼疼……”
向晚晴美眸猛地瞪大,她怎么也沒想到,云白竟然這么無賴。
“……那個什么,是你先咬我的。”
接觸到向晚晴的目光,云白訕訕的松開了手,拿了人家的初吻,還上手了,現在更是這么威脅人家,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向晚晴松開了緊咬的銀牙,然后狠狠的白了一眼。
“還不放手?”
“哦哦……”
云白趕忙應了一聲,也松開了自己的手。
向晚晴立刻竄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低頭整理起了衣服,云白則是起身沖進了洗浴室,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舌頭。
“還好,沒出血,還算有點良心!”
云白輕輕松了口氣,轉身走了出來。
“你有良心?疼死我了!”
桌邊,已經整理好衣服的向晚晴,狠狠的瞪眼過來。
“……可這也不能怪我,明明你也很舒服的,我以為你也是這個意思呢,鬼知道你怎么突然就咬我了,那我不得反抗啊!”
云白摸了摸鼻子。
“你還說?”
向晚晴胸口劇烈起伏,又開始疼了。
“不說了,不說了……”
云白果斷閉嘴。
他今天便宜是占大了,這個時候再在這個上面爭論,那是真的傻逼了。
“哼!先前跟你說的事情,就那么定了,等你出發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向晚晴說完,便推開椅子,起身上樓。
啊?
自己占了這么大的便宜,最后就這點要求?
你早說啊!
整那么嚴肅,還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
“你干嘛去啊?”
云白心里松口氣,又抬頭問道。
“擦藥!!”
向晚晴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嘭!!
房門關上了。
“……”
他力氣用的也不大啊!
這還能腫了?
不過,這也難說,那里的皮膚都是比較嫩的。
云白搖了搖頭,不再去多想,既然已經答應了向晚晴,決定前往深陷坑調查,那他便直接聯系了陳清雪,說明情況。
對于云白要帶人,實力點星境六重,陳清雪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拍板答應了,并說人員將在兩天后到齊,當天下午出發。
云白說沒問題,于是掛斷了電話。
無所事事的云白剛躺下來,就刷到莫欺中年窮聊天群里,盛南邢在不停的刷屏,而且還發出來了好幾段視頻。
盛南邢:“瘋了!這些兇獸都瘋了嗎?一群淬體境九重的兇獸來圍攻我們就算了,就連那些六七重的也跟著一起,難道它們不怕死了?”
視頻.mp4(1)
視頻.mp4(2)
視頻.mp4(3)
連續三個第一人稱視頻,云白點開一看。
發現平常一些相對溫馴的兇獸,見到人類就直接發狂,根本不看雙方差距,不要腦子的沖過來送死,而且越打越多。
一開始盛南邢,楊成,和張峰三人還能應對,畢竟已經是點星境了。
可誰曾想隨著數量的越來越多,他們也是害怕了,趕忙上車離開。
這不得不令云白陷入了沉思,獸潮極有可能已經在醞釀了!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淪陷區的情況,何不向他們打聽一下?
于是云白編輯信息。
云白:“你們回城了嘛?”
楊成:“剛回來,現在城防軍和各大公會都發出公告,近期最好減少外出,不過懸賞任務的單價確實越來越高了!”
張峰:“哼!總有些不怕死的,我總感覺最近的淪陷區有些詭異,反正我已經適應氣血轉換屬性的力量,這幾天老老實實待在城里吧。”
金茜:“我看你們就是怕死了,我剛才刷到,暴走兔的兔牙,原來十元聯邦幣一顆,現在提價到五十聯邦幣了!”
楊成:“提價這么高!”
暴走兔,只是一般淬體境一二重的小兇獸,實力一般,但行動速度極快,全身除了那一身皮肉,就那兩顆堅硬的大門牙最有價值,用途廣泛。
是不少新手雇傭兵第一次承接的懸賞任務。
金茜:“還在提呢!估計有人在等價,到了合適價格就要有人接取任務了,什么詭異不詭異的,一兩重的暴走兔,還能危險到哪里去。”
盛南邢:“就那三瓜兩棗,你們看的上啊?甭說了,在淪陷區我打了一頭巨角鹿,沒賣,自己留了,大補之物!哥幾個趕緊來!尤其是云白小兄弟,你肯定最需要的!老哥我懂你!─━_─━”
楊成:“馬上到!”
張峰:“到了到了!”
金茜:“……”
好家伙!
巨角鹿,淬體境九重的兇獸,三大純陽生物之一。
云白立刻收拾,恨不得拿出戰船天雷就飛過,不過太招搖了,最后換成了那輛越野車。
來到寶齋,和上次一樣,楊成和張峰二人已經開始抱著鹿角啃了起來,配上鹿血酒,簡直上頭。
云白入座,和幾人把酒言歡起來,金茜只是淺嘗,沒多喝,這玩意太補,而且她尚未突破,身體強度遠比不上幾人。
期間,云白找盛南邢了解到了淪陷區的異常。
盛南邢,楊成,張峰三人原本是去之前的那片森林,簡單找幾頭淬體境的兇獸磨合新力量。
本來那片區域,大多都是淬體境的兇獸,點星境的兇獸基本沒有。
可偏偏,他們三人不僅接連碰到發狂的兇獸,就連點星境一重的兇獸都遭遇過好幾次。
若不是他們數量占有優勢,怕也是一番苦戰,甚至要負傷而歸了。
那片森林很靠近,銅礦場,銅礦場塌陷下去后,從空中就只看到大片森林當中,一個十幾公里的巨型深坑暴露而出,其中透露出來了一種令武者不喜歡的氣息。
因此,盛南邢三人并沒有繼續靠近,而選擇回城。
將其關鍵信息記述后,由于幾人把酒言歡好一陣,然后便各自回了家。
期間,季顏夕打來電話,說陳清雨辭掉了導師一職,回到了神武學府,關于入學神武學府,她會幫忙辦理。
接著季顏夕又說,她也報名了神武學府。
“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云白惡搞了一下道。
“我只是覺得神武學府更適合我修煉,僅此而已!”
說吧,季顏夕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云白無語的看了眼掛機畫面,搖搖頭,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云白起來,愜意的做好早餐,向晚晴也好從房間出來。
兩人吃完早飯,云白沒啥事,主要就是等明天下午出發,而向晚晴則休息了一天時間,她也要和云白一起前往深坑調查,今天的工作做好收尾。
這時,門鈴響了。
云白納悶,打開門一看,是兩個陌生男人。
“你好,云白同學是吧?終于見到你了。”羅建華見到云白,露出了一抹包含善意的笑容。
“你是?”
“唐突了,本人天火公會的會長,羅建華,這位是我天火公會另一名副會長,杜承。”羅建華笑道。
天火公會!
一聽到這個四個字,云白瞳孔微微一縮,悄然就運行起了體內的氣血之力。
也算得上老仇家了。
不過當初對方應該不知道自己殺死的龔滄海,否則也不可能如此笑臉相迎,有禮貌的敲門了,而是直接從天而降,霸道掀開自己別墅的屋頂。
“云白同學不必驚訝,我們天火公會自申城崛起,非常關注喜愛天才,所以特地邀請各大高校的校隊天才,共舉盛宴。”羅建華晃晃手解釋道。
“這樣么,不過我一個區區畢業生,何德何能讓會長親自上門邀請啊。”
云白笑瞇瞇起來,雖然還摸不清這個羅建華是什么心思,但這里是在城內,料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關鍵自己也不是軟柿子了,真鬧起來,大不了自己搖人就是了!
“高校聯賽冠軍,擊敗成名已久的天才林震宇,云白同學值得我認真對待,再說設么會長不會長的,我這個人很隨和的。”羅建華哈哈笑道、
“是的,我們的會長下了班都能和下屬武者打成一片。”杜承也是附和道。
“今晚是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好的!”
說完,羅建華和杜承離開了。
云白留在原地,瞇著眼深思起來。
他倒要看看,天火公會想做些什么?
他沒忘記的話,上一次這個羅建華也來找過自己,只是當時自己不在家。
他一個堂堂三大公會的會長,竟然攜副會長一起登門拜訪,只為邀請他一個學生?
這怎么想怎么詭異啊!
肯定沒憋啥好屁!
時間,一下就到了晚上。
云白如約來到了天火公會舉辦宴會的地方。
一家星級大酒店,天火公會旗下的產業。
云白剛來,就看到了不少的豪車,小型飛船等等。
一些小有名氣的天才三三兩兩,出入這家星級酒店內。
此時,里面早已經燈火通明,透過玻璃依稀可見其中人影綽綽,推杯換盞,很正常的宴會。
云白剛走進去,大致掃了一眼全場,倒是真如羅建華所說,他邀請了各大高校小有名氣的天才,其中就有在高校聯賽碰上的一些老面孔。
比如,朱黎川。
過去了幾天,這家伙恢復了過來,只不過沒了之前的囂張乖戾,反倒一臉一沉的獨自喝酒。
還有青龍高中的白修文,希爾頓高中的,以及顧憐所在的城南高中。
云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溜到邊緣,隨意拿了杯酒,細細觀察,發現羅建華沒在,全場沒有一個天火公會的人。
“誒,朱黎川,我們挺好奇,給我們說說,當時你是怎么有勇氣對云白出手的?”
忽然,有人大聲嘲笑起來,對喝著悶酒的朱黎川笑問道。
此話語出,朱黎川立刻就捏碎了手里的酒杯,臉黑成鍋底,陰沉得很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