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端著酒杯的手輕輕一抖,笑瞇瞇的問道:“原來是沈先生啊,找我有事?”
此話一出,陶子云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在了蘇長青身上。
“聽說蘇先生來滬海市了,不知晚上有沒有時間?大家一起坐坐?”
沈楠朋面色陰冷,但說話還算客氣,也沒有提及自己兒子被打的事。
“咱們都是做投資生意的,我也久仰沈先生大名,坐下來聊聊天當然沒問題。”
“那好,晚上八點我在海棠會所靜待蘇先生大駕光臨!陶老板如果愿意,也可以一起來坐坐。”
“好,晚上見!”
掛斷電話,蘇長青笑著晃了晃手機道:“沈楠朋打來的!”
“同行是冤家,他找你干什么?”洛婉清眉頭微皺,詫異問道。
楊曼苦笑了下,將陶子云對沈若飛動手的事大致講了一遍,洛婉清眼中明顯閃過了一抹擔憂,低聲勸道:“在滬海市紅山集團可是一手遮天,沈楠朋也不是個善類,這明擺著是給你擺了桌鴻門宴啊!”
“他還說讓陶子云跟著一起過去呢。”
蘇長青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壓根就沒把沈楠朋放在眼里。
因為上輩子他對這個紅山集團的沈老板,簡直太熟悉了。
紅山集團在各國都有投資中心,沈楠朋能爬到亞洲區董事長的位置,并非因為投資眼光好。
上輩子蘇長青拓展投資業務,就跟對方打過交道。
沈楠朋這人心狠手黑,幫外國人收購不少國內企業股份,而且最喜歡簽對賭協議,私底下再找人做局。
利用這一招,沈楠朋幫紅山集團控制了許多發展狀況良好的大公司,上輩子蘇長青也差點栽在他手上。
“哼,別人忌憚他沈楠朋,我陶子云卻不靠他們吃飯。”
“晚上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楊曼有些擔憂的提議道。
“算了,你還是回家帶孩子吧,或者陪婉清跟若嵐在這兒聊聊天,男人之間的事,女生少攙和。”
蘇長青笑了笑,端起酒杯又跟陶子云林毅碰了下……
這頓飯吃了將近倆小時,陶子云跟林毅都醉了,蘇長青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穿上外套跟大家打了聲招呼,自己獨自朝別墅區大門口方向走去。
每次蘇長青去各地視察投資的企業,都不會太張揚。
用他的話說,只有這樣才能出其不意,發現公司的各種問題。
滬海市的冬天又潮又冷,蘇長青站在別墅區門口用安順APP叫了輛出租車,等了才十多分鐘,就冷的開始打哆嗦了。
等出租車趕來后,蘇長青坐進去緊了緊自己衣服,笑著拿出手機先給司機掃了五百塊錢。
“小伙子,你這是干啥啊?”司機有點懵,轉過頭不解的問道。
“大哥,下午帶我在市區轉轉,這五百塊是油錢跟你的辛苦費。”
“好,小伙子你說要去哪轉,我今天不接活兒了。”
大半個小時后,出租車穩穩的停在一家晟達購物廣場的大門前。
整個滬海九個區里面,分布著十二家晟達購物廣場,為了方便管理,蘇長青還專門在這邊安排了一個分公司。
晟達購物廣場平時顧客就不少,現在又臨近年底了,每天來買東西的顧客更是絡繹不絕。
而且晟達購物一直都提供免費配送到家的服務,入口處有專門幫手機下單的顧客挑東西的工作人員。
蘇長青讓出租車司機在停車場等著,自己進這家購物廣場里面轉了一圈,還算比較滿意。
服務人員都挺盡職,里面的商品更是仔細審核過后才上架銷售,哪怕是售后服務,在眾多品牌超市里面,都算是首屈一指。
這就是晟達購物廣場能夠在百姓心中扎根的原因……
出租車司機帶著蘇長青一直逛到天黑,滿臉不解的問道:“小伙子,一下午你都跑六家購物廣場了,一件東西都沒買?”
“我就是隨便轉轉!”蘇長青看著車窗外那一閃而過的璀璨街景,笑瞇瞇的回道。
這次來滬海市他準備呆五天,除了晟達購物廣場之外,還打算再去投資的兩家科技公司轉轉。
“司機大哥,你知道海棠會所嗎?把我送過去,你就可以下班了!”
“海棠會所?那可是我們滬海出了名的銷金窟啊。”
司機滔滔不絕的給蘇長青講起了海棠會所的情況,好像他真去過似的。
過了有一個小時,出租車穩穩在中海大廈前面的馬路停下,司機指了指大廈右邊的一扇玻璃門說道:“小兄弟,從那里可以乘電梯直達海棠會所,我之前拉過里面的陪酒小姐!”
“謝謝了!”
蘇長青笑著點了點頭,推開門剛要下車,司機又輕聲提醒道:“進海棠會所可是要會員卡的。”
“我不需要。”蘇長青撂下一句話,徑直朝那扇玻璃門走去。
中海大廈的正大門已經關了,不少公司都將辦公地點設在這里,是一座非常現代化的寫字樓。
旁邊那扇玻璃門外面,守著兩個戴耳機的西裝男子,看見蘇長青來到了面前,兩人微微皺眉道:“小伙子,你是我們的會員嗎?”
“沈楠朋讓我來的!”
兩人立刻反應過來,客氣的幫忙拉開玻璃門,還有一人去幫蘇長青摁了電梯。
等走進電梯內,蘇長青才注意到里面只有上下兩個按鍵。
過了有十多秒,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
面積雖然只有五十多個平方,但裝修卻堪稱奢華,里面站著的一排美女服務生,姿色更是沒的說,各個都不輸電視里那些明星。
“蘇先生您好,我是海棠會所的經理張航!沈先生已經在包廂里面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會所經理滿臉帶笑的側開身子,對蘇長青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他走向了右邊的走廊。
踩著柔軟的羊絨地毯,穿過二十多米的走廊,前方是一個環形樓梯,旁邊還有不少真皮沙發和卡座,墻角有個小吧臺,一名帥哥正在專心致志的調酒。
張航領著蘇長青來到二樓,輕輕敲了幾下一扇古銅色的木門,推開的一瞬間,刺鼻的煙味頓時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