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碩哥哥你別搭理這兩個女人,她們這些山豬只配吃細糠。”
“她們跟著這個小白臉,遲早得喝西北風(fēng)的。”
王碩身旁的女人,長的不錯,不過身上穿的,走路都恨不得把跨給頂出去的樣子,就騷里騷氣的。
眼神更是看著所有人半瞇著,搞曖昧,都快拉出絲了。
王碩原本被唐初畫和沐熏衣懟的不爽的心情,被這女人這么已安撫之后,心情瞬間好多了。
“還是你聰明啊,沈牧那家伙也就皮囊看著還行,其他的肯定不如哥哥我強,哥有錢還猛。”王碩說著話,伸手在女人的皮包裙子上,就是伸手一拍,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女人更是夸張的叫喚一聲后,撲在了王碩的懷里。
“碩哥哥你好壞啊,不過人家好喜歡。”
沈牧實在看不下去這倆人的膩歪了,真的是掃興,都沒啥興致買東西了。
不過,沐熏衣還是看中了一個東西,被專業(yè)的防盜防爆的展柜給封鎖在其中的一個顏色豐富的瓶子。
她不由的走了過去,“哇,好漂亮。”
一旁的經(jīng)理看到沐熏衣感興趣,于是笑著走到她的面前。
“女士這個是清代額粉彩鏤空轉(zhuǎn)心瓶子,名字叫吉慶有余,轉(zhuǎn)動瓶身后,就能看到內(nèi)瓶子的不同畫面,猶如走馬燈觀一般,工藝精致異常,這可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
沐熏衣聽著他的解說之后,更是喜歡,這顏色多彩豐富,還有樣子也是稀罕的緊。
她看著就移不開目光了。
沈牧自然明白她十分的喜歡,跟沐熏衣一起,他自己都給表示過任何的東西,終歸要送一份好的彩禮,這個正合適。
“那這個怎么賣啊?”
經(jīng)理不好意思的道,“這個目前是非賣品的。”
王碩看沈牧他們一直盯著這個瓶子看半天,也沒買,于是又湊過來道。
“什么非賣品,終歸是有價格的,我看就是你心善,不好意思給這個窮鬼開價,怕他買不起傷了自尊才是真的吧。”
經(jīng)理笑了笑,都是上門的客戶,他也不清楚沈牧和這個客人是啥關(guān)系,雖然言語不善,可他畢竟是賣家,不好多說什么。
“是啊,終究是有價格的,我也不為難你,你問問你的老板,多少錢愿意割愛!我勢在必得。”
經(jīng)理聽著沈牧都這么說了,也不好拒絕,于是點頭,“好的客人,您請稍等,我稍后就會。”
王碩看沈牧這架勢,不由的道,“你不會真的想買這個瓶子吧,別人鎮(zhèn)店之寶,這少說都得上千萬,你咋買的起啊!”
“趁別人沒回來的時候趕緊走吧,小心吹牛皮吹破了,到時候買不起丟人現(xiàn)眼的好。”
“哎呀,碩哥你勸什么啊,就讓他丟人的好了,讓她們兩個看看,這家伙是個什么德行也好,哪里比得上我的碩哥哥啊!”
這倆一唱一和的,又親在了一塊。
沈牧第一次感覺看人接吻,都快看出眼疾了。
他也不再多看,而是來到了唐初畫的身邊,“初畫,你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唐初畫對于這些古玩沒有興趣,不過看到旁邊的精品展柜上的一條,滿綠的翡翠項鏈,十分的好看。
“這個我看著挺喜歡的,生機盎然的感覺。”
沈牧看了下價格,這些精品展柜的商品還是標(biāo)記了價格的,二千六百萬。
“服務(wù)員麻煩拿這條,我要了。”
服務(wù)員沒想到沈牧這么年輕,眼睛都不帶眨眼的,就直接要了。
“先生,您是刷卡還是支票?”
“我沒帶支票,還是刷卡吧,不過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也要了,到時候一起結(jié)算吧。。”
王碩看著沈牧,“喂,你沒必要在我面前裝大款啊,畢竟都是同學(xué),我不會笑話你的,要不然一會刷卡的時候,余額不足,到時候得丟大人的。”
沈牧沒搭理他,王碩就越發(fā)的來勁,對著他身旁的女友使了一個眼神,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
“這小子要裝逼,咱們可不能錯過了,你一會把他丟人的樣子給拍下來,我到時候讓更多人看看,曾經(jīng)的沈大少是如何出手的。”
“好的,都聽碩哥你的。”
沒一會經(jīng)理很快就回來了,笑著走到了沈牧的身邊。
“老板碩了這個寶瓶可以出,不過價格上億,先生您確定要收?”
沈牧也沒廢話,只是堅定的點頭,然后將卡遞了過去,“加上那套滿綠的珠寶,一起要了,直接刷卡吧。”
經(jīng)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還是接過卡之后,就刷了機器。
“先生您一共消費七億兩千萬,我已經(jīng)幫您抹掉了五十萬的零頭。”
“啥?”
這下還不等沈牧去確認(rèn)刷卡的金額,王碩那家伙刷眼了,開始還以為耳屎多了,聽錯了。
于是立刻搶走機器后,確定上面的0。
最后確定了上億的金額之后,他傻眼了。
沐熏衣聽到這個金額也是覺得太貴了,“沈牧還是算了吧,這個太貴了不劃算。”
唐初畫幫著沈牧附和道,“他可是幫我搞定了整個唐家,還送我這個首飾,你還什么都沒有呢,你就安心的收著吧。”
不等沐熏衣拒絕,沈牧也懶得磨嘰拿回機器后,輸入了密碼。
滋啦啦!
機器打出了票據(jù),沈牧簽字后,這東西就已經(jīng)買好了。
“這個瓶子,我一會給你個地址,麻煩你幫我寄回家,我們還要在魔都旅行一段日子,隨身攜帶不方便。”
“好的,愿意為先生您效勞。”
經(jīng)理恭敬的將卡遞回到了沈牧的手中,然后處理相關(guān)的事情,而沈牧則親自給唐初畫戴上那套寶石項鏈。
“怎么樣,喜歡不?”
唐初畫十分的高興,“我可太喜歡了。”
“嘿嘿嘿,熏衣好看不?”
“嗯嗯,太漂亮了,綠色襯托你的肌膚更白更潤了。”
王碩整個人傻眼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明明記得沈牧已經(jīng)是破產(chǎn)了,怎么可能隨便就拿出幾個億啊?!
還不等他想不通,一輛跑車快速的停靠在了門口,而經(jīng)理看到車子后,連忙迎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