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p>
“好好好!”
“殺我是吧?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周元也懶得再裝了。
他桀桀一笑,“實話告訴你,其實今天壓根就沒想讓你離開,所以,你還是去死吧?!?/p>
話音落下,周元主動出擊,朝著楚凌天暴掠而來。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但可惜的是,楚凌天微微側身便給躲了出去。
“反應這么快?”
周元有些驚訝。
但也在預料之中,畢竟能殺死服部春上的人,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不過沒所謂,九隊的人全在,這就是他的底氣。
“兄弟們,還看戲呢?”他撇了撇一眼眾人。
嘩啦!
嘩啦!
座位上的眾人,除了武生外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氣息洶涌的朝著楚凌天走來。
“你們干什么?”
“住手?。 ?/p>
張藝萱馬上攔在了中間,他沖著坐在那里的武生怒聲叫道,“武生!你瘋了不成?就是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嘖。”武生不以為然,“救我一命就可以騎在我頭上是吧?張姐,我給過他機會的?!?/p>
“楚凌天,你快走?!?/p>
張藝萱臉色一頓,接著扭頭看向楚凌天,“我的人可以擋幾分鐘,你先走。”
盡管說是服部春上被楚凌天給殺死的,可現在龍組九隊的人全部都在,她不認為楚凌天可以頂得住。
“你閃開?!?/p>
楚凌天將張藝萱給扒拉開。
他冷冷的說,“我說了,我今天來是殺周元的。”
噗嗤!
周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呢?
還裝逼的提前將所有門全都給鎖死,到底多自信???
“兄弟們一塊上!”
他懶得再廢話,一聲令下,十個人瞬間朝著楚凌天奔襲而來。
他們從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角度,封死了楚凌天所有進攻和退去的路徑,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他。
“小子,你的任何攻擊都會被我們中某個人化解?!?/p>
“而且你退無可退;?!?/p>
周元獰笑著一聲。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楚凌天奮力的反擊,會瞬間被自己這邊幾個人給化解掉,然后另外的人給他發起致命的打擊。
然而下一,周元傻眼了。
因為從始至終,楚凌天連動都沒有動,就那么站在那里,
吭哧!
砰砰!
拳、腳、肘各種招數的攻擊,如密集的雨點霎時間便砸在了楚凌天身上的各個部位。
可是楚凌天依舊紋絲不動,一點痛楚的感覺都沒有,就像是他們的攻擊打在了棉花上,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怎會這樣?”周元瞪大了眼,這么離譜的嗎?
他們十人里,加上他有三個都是宗師。
在加上他們幾個人多年來默契的配合,聯合起來,就是大宗師都不是對手。
知道楚凌天厲害,可再不濟也沒想到,連對方的防御都沒破掉?
咔!
楚凌天沒有理會任何人,就那么迎著所有人的攻擊,硬生生的探出手抓住了周元的脖頸。
“唔?!?/p>
周元很快就喘息不過來,他支支吾吾臉色愈發難堪。
“放開周哥!”
其他人臉色一變,愈發密集的攻擊再次落下。
還有人直接拿出配槍朝著楚凌天的腦袋點射了過去。
有幾顆子彈被楚凌天另一只空閑的手臂徒手夾住,還有幾顆則是被楚凌天拽著周元擋住了。
“厄??!”
子彈沒入周元的背部和手臂,疼的他抽搐個不停。
“別開槍別開槍!”
馬上有人喊道。
“真是廢柴一群。”
看到這一幕,武生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這么多人連對方毫毛都沒傷到,簡直離譜。
武生站了起來,他抓起桌子上叉子朝著楚凌天眉心丟去,
接著他身影一閃,跟著銀光爆射而去。
叉子被楚凌天隨手拍掉,但緊跟在后面的武生則是一拳砸在了楚凌天的臉上。
“呵呵,躲啊,你怎么不躲了?”
武生譏笑一聲。
但下一秒,他面容同樣是僵住了。
因為這一拳,跟之前那般沒在楚凌天臉上留下任何傷痕。
“什么?”他眼角狂跳不止,這么離譜嗎?
“你跟他們一樣,廢柴一個?!?/p>
楚凌天不屑一笑。
咣!
他抬腳踹去,踹在了武生的腹部了,強大的力量宛若卡車直直撞來,武生頃刻便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最終咣當一聲砸在墻壁上,嘴角瞬間淌出血,顯然是被震出了內傷。
轟!
楚凌天腳掌猛然踏地,恐怖的力量如決堤洪流,以他為中心,向外四散而開。
圍在他周遭的這些九隊成員,咻咻被震飛出去。
“這怎么可能?”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武生眼中帶著震撼的看著楚凌天。
怎么可以這么強?
那神榜第十的服部春上已經夠強了吧?雖然他也受傷了,但他們九隊聯手,依舊是讓服部春上落荒而逃。
可這楚凌天給他的感覺,遠超服部春上太多太多。
多到,他好像對他們是碾壓一樣。
“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
楚凌天從始至終都在提著周元的脖頸。
此刻四小無人騷擾后,他看向周元,淡淡的問道。
“小子,你最好把我的人放下來。”
“否則他要是死了,你必定要給他陪葬,還有你的家人…”
雖然不敵,但武生在震驚之后,很快便緩過了神,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不只是靠拳頭,最重要的是背景!
“凌天弟弟,千萬別沖動?!?/p>
“武生說的沒錯…”
張藝萱趕緊勸道,“周元是龍組的人,他若是死了,九隊不會放過你,整個龍組也不會放過你,你將是國家意志的敵人,千萬別做傻事。”
龍組是京都紅墻直接管束的勢力。
京都紅墻內,所下發的任何命令,何其相關的人員所做出的任何行為,都可以歸結為國家意志。
也就是說,哪怕是殺了石磊,也可以歸結為律法內的便(bian)宜之權。
他們殺可以,
你殺他們,就是與國家意志作對。
“嘖嘖、”
“小子……綜是不敵又如何…你敢殺老子嗎?”
被咔著脖子的周元,小命雖然在楚凌天手里,但此刻卻沒任何恐懼,相反眼里泛起不屑和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