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你是哪里來的人啊?見著面生,第一次來蓋利德吧!”
蓋利德的村子里面,李燁身披一襲普通衣衫,來到了這里,不得不說,這里的民風是真的純樸。
那一邊的瑟濂也被幾個女孩圍著,想要聽外面的故事,很難得那家伙竟然真的開口講話了。
而李燁則是被幾個大漢攔下了,想要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
“是啊,我是第一次來蓋利德,很少能見到這么棒地方啊........”
那大漢哈哈笑著,拍著李燁肩膀:“沒錯!我們蓋利德就是全交界地最好的地方!什么王城啊,什么圣樹啊,一點都趕不上我們的蓋利德!”
李燁笑了笑沒說話,他敢相信這個家伙是真的這么以為的。
因為周遭的氛圍是真的不錯,那人們進山砍柴,扛著出來,不將其視為勞作,反而視為鍛煉。
街巷口就算是三歲小童,也有一把木劍,教著學劍法。
人們臉上幾乎沒有痛苦,只有微笑,他也看到了一邊的擂臺,據說有沖突的人,會上了擂臺,然后隨后再說什么別的。
那大漢看著李燁,隨后開口:“小伙子,你也是出去見過外面世面的,你有個什么想法留在這里嗎?”
李燁看著遠處,搬柴火的人搬完了柴火,坐在一起,互相角力,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風景,隨后他回答大漢:“抱歉啊,可惜我是個畫師,你懂的,畫師不能拘束在一個地方。”
大漢嘆了口氣:“誒,小伙子,真是可惜了,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的,你看看你這骨架子,只要好好鍛煉,不失為又是一個騎士!跟你講,想當年啊,我也是紅獅子圣城里面的一個騎士,當年啊,我還見過將軍呢!”
李燁微微笑笑不說話。
而一邊另外一個干瘦老人大笑著開口:“小伙子,你別聽他瞎講,在這里誰沒有接觸過將軍啊,那家伙就是一個吹牛皮的,還有,鹿任甲,別亂哄騙人家外地小伙子,我一看就知道這個小伙子有本事,跟你不一樣。”
那鹿任甲哼了一聲:“老鹿韌義,都說了,外人面前能不能別拆穿我。”
那名為鹿韌義的老頭走到了李燁身邊,開口詢問著:“小兄弟,你其實也會些許招式吧。”
李燁頷首;“的確如此,畢竟作為一個畫師,總是會遇見亂七八糟的磨難啊。”
鹿韌義開口說著:“那么小兄弟可以露兩手嗎?哦,不是,我們這邊啊,崇尚武藝,只要來了高手,就能開宴會,小老二我饞那宴會才能端上來的酒水了,你是不知道啊........那美酒啊,可是香著呢........誒呀呀........”
鹿任甲看著鹿韌義,嘁了一聲;“老鹿頭,你就是想喝酒了想瘋了,這小瘦胳膊小瘦腿,能有個什么招式,還得看我這般,與將軍一般的肌肉。”
李燁看著他們,微微笑笑,拿起了一邊的砍柴斧,站了起來,那鹿任甲愣了一下:“小子!你要干什么!”
就這么短短一會兒,周遭所有人都上前來了,看著李燁,大有李燁想要干點什么就送他一場圍毆的感覺。
而李燁卻嘆了口氣:“你們要我展示的,不是嗎?”
下一秒,李燁揮了揮手,一邊的柴火堆直接變成了拆好的柴火,一片片柴火,大小均衡,甚至連樹皮都剝好了。
那周遭的人們看到這一手,無一不是愣住呆住,直到那鹿韌義開口:“快!快把我們珍藏的美酒拿出來!來款待我們的貴客!”
不多時候,村子里面便燃起了火堆,人們圍繞著篝火唱著歌。
“不怕那蓋利德的風和雨。”
“不怕那討厭的毒惡龍。”
“我們有力氣驅逐他。”
“我們有力量擊碎他。”
........
一邊的李燁看著這一幕,也是飲了一口酒水:“還真是民風淳樸啊。”
那瑟濂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估計要不了多久,女武神就來了,屆時這里應當不太會好受,但是也說不準,民風如此,之后恢復也會很快,這是智慧生物定律。”
李燁卻搖了搖頭,女武神在這里干的可不是人事,為了完成她哥哥的命令,直接在蓋利德核心開核彈,事后別說恢復了,找個人影都費勁。
“可惜啊可惜........不過也沒有什么辦法。”
李燁瞇起了眼睛,手里面的美酒一杯接著一杯。
那鹿任甲來到了李燁身邊,恭敬的遞上了美酒:“嘿!兄弟,我當時也不知道你這么厲害啊,吹得牛你可別放在心上。”
李燁笑著搖了搖頭:“這沒什么,我也只不過會一點小手藝罷了。”
那鹿任甲搖了搖頭:“您那可不算是什么小手藝,那可是不錯的招式啊,不過您是來找將軍參加那紅獅子慶典的嗎?”
李燁看著鹿任甲,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啊,紅獅子慶典,我在遙遠的王城都聽到過,因此向來繪畫一副。”
鹿任甲也趕忙開口:“嘿!那您可是來對地方了啊,就是來的有點早,還差個一段時間,搞得我們沒認出來您是個高手。”
李燁也點了點頭,紅獅子慶典參加的高手絕對不少,他們屆時估計會迎接很多高手,不會像剛才那樣,把他認作普通人,因為那時候外來者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普通。
那鹿任甲開口:“聽我講啊,這紅獅子慶典啊,是十年一度的,距離著下一次啊,還有個大概一個月,您啊,屆時的蓋利德可是相當的熱鬧啊,王城啊,火山官邸啊,圣樹啊,來的人是絡繹不絕啊!”
李燁微微笑笑:“我聽說只要在紅獅子慶典上面,擊敗了你們家將軍,我就能自己做將軍,是真的嗎?”
那鹿任甲拍了拍胸脯開口:“那是當然!這是我們家將軍立下的規矩,只要擊敗了他,那么你就是將軍,哈哈,我們家將軍可是相當豪氣啊,不過就是沒人擊敗過他!跟你講,我可是見過我們將軍,那真的是膀大腰圓,有五六個我那么高大啊!”
李燁也是微微一笑:“這么強嗎?”
鹿任甲點了點頭:“您不知道啊,我當時見著將軍騎著那戰神寶馬,可是英姿颯爽,帥的不可方物,就連我一個男的都想嫁給他!那馬也是,據說是將軍從小的伙伴,身生雙翼,可以上天下海,是將軍的好兄弟啊!”
李燁嘴角咧開,微微笑笑,這個家伙,前面說的是真,后面的全是扯淡,吹噓他家將軍的。
真正的碎星將軍的確是高大威猛,盡管他有一米八,但是將軍卻也有他兩三個高,精通刀法以及重力魔法。
騎著的馬倒也沒有什么神異,只是將軍的伙伴,他將軍也是個愛馬氏,為了自己的小馬才學了重力魔法,可以不壓到自己的馬。
至于紅獅子慶典,也是真的,那是歡迎所有人來挑戰碎星將軍的一個慶典。
“廣聚天下豪杰來與自己比拼,好是豪氣啊........不愧是,封印群星的男人!”
那鹿任甲趕忙點頭:“對啊!我們家將軍聽說還封印了群星呢,他的力量可是相當強大啊!都說是最強的半神,我們幾個村的人都估計啊,這次慶典之后,就是將軍揮師北上,去爭奪艾爾登之王位子的時候啊!”
李燁眼底帶著些許莫名意味,這位最強半神,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失了智,或者是徹底死去了。
就算是不會被女武神開花打的失智,也會被他李燁討伐。
那鹿任甲開口:“嘿!小哥,你這段時間有去處嗎?要不我給您推薦幾個地方,您可以去看看,看我們紅獅子圣城的美麗風景啊!”
李燁微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我的朋友,我喜歡用自己的腳去丈量這個世界,這才會讓我的畫作變得更加的完美。”
那鹿任甲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啊........原來是這樣嗎?還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啊!”
................
與此同時,菈妮魔法師塔里面,菈妮看著這一切,會心一笑,但是隨后她就嘆了口氣:“兄長........你也要死了嗎?”
她沒有懷疑李燁能夠殺死交界地的最強半神,因為前段時間她剛感受到指頭的顫動,而顫動的源頭,自然就是李燁。
李燁已經有了自己的律法了,她的力量已經交匯,她看得清楚,那能夠吞噬大盧恩的力量,分明就是無上意志留下來處刑那半神的后手。
她看著天空上,亙古不變的星辰與月亮,沒有說話,那是她的命運,她何嘗不知道,只有擊殺了碎星將軍,才能夠釋放群星的命運,讓自己能夠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一切。
“可是我怎么忍心對兄長下手啊........”
她,是碎星將軍的妹妹,還有火山官邸的拉卡德,都是一般,他們都是拉達岡與滿月女王生出來的孩子。
當時他們一起進入的王城,與其余的孩子修習,只不過最后留在母親身邊的只有她了。
“兄長........對不起........”
她的眼睛流出些許淚滴,但是沒有辦法,這是各自的命運,誰都無法干涉的命運。
她四手合在一起,指頭交織在一起,不知道在為誰祈愿。
................
另外一邊,一個狼頭人看著地圖,慢慢的向前走著,他看到了一個載歌載舞的村子,眉頭皺起,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沒走錯吧。”
他仔細比對地圖,眉頭越皺越緊,他慢慢上前,詢問村子里面的人:“您好,朋友,這里是哪里?”
那人看見了遠處的狼人,隨后露出了十分好客的微笑,一群人聚在了狼人的身邊,微笑著開口:“誒,這里啊,這里叫做風車村,你來到這里,可是來到了寶地啊!”
狼人正是那卡利亞首席騎士,布萊澤,他看著這些家伙,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太對,這些人一個個的怎么都蒙著面,穿著厚重袍子,身上一股子血腥味。
但是他也只是問個路而已,沒必要在此多待多久:“你們知道蓋利德往哪邊走嗎?”
那人抬起了頭,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布萊澤:“哈........啊哈........我不知道啊,但是你也留下來吧,留下來跟我們一起跳舞........”
布萊澤這時候才看清了面前的家伙壓根不是什么睜大了眼睛,他壓根沒有眼皮。
不........應該說他全身上下都沒有皮,他身上還在往下淌血。
“瘋子嗎?”
然后周遭的人們都拿出了大刀匕首,看著狼哥躍躍欲試。
布萊澤嘆了口氣:“真是沒辦法啊........又要耽誤一點時間了。”
大刀落下,狂風卷起,一刀兩段,太陽西下。
狼哥坐在柴火堆上面,看著面前最后一個活人,開口詢問:“所以,能告訴我蓋利德在哪嗎?”
那活人也是奄奄一息的指向了遙遠的遠方,狼哥一看,人都麻了,那是他來的地方........
“唉........又要走一段了。”
................
與此同時,蓋利德的李燁也舒展了自己的臂膀,看著這如同畫卷的地方。
這里是日后女武神舍棄自己尊嚴的地方,她將她的尊嚴棄置于此,將壓抑自己腐敗的金針拔出,毀了這里的一切。
不過現在這里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他手里拿出了鹿任甲給的圖,上面標注著蓋利德的美好地方,諸如什么龍墓啊,可以看到勇士屠龍祭典,那里還有龍心可以賣。
還有什么進山討伐野獸啊,也是非常的受歡迎。
“真不愧是個全員尚武的地方。“
李燁搖了搖頭,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猛然感覺到了什么,回過了頭。
他感覺到了一股純凈的黃金能量,來到了這里,這種至純至凈的黃金能量,他只在自己還有那假冒偽劣的皮卡丘版本瑪麗卡身上感受到過。
“byd怕不是那南梁出來了!那鳥毛蒙格沒給南梁封印好嘛?”
南梁自然指的是那個南通小子米凱拉,那個吊毛雖然大盧恩是魅惑的,但是用的是卻純凈黃金律法,要不然也不能自己搞出來個圣樹。
他立刻拔出了自己的大寶劍,拿出了自己的法杖走向了那邊,他要是真確性對方是南梁了,包是要給他細細的剁成燥子,取走其大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