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東家,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劉厚古等人也湊了過來。
“這些事情和你們無關,不要多問。”
徐姨整理一番情緒說道。
“東家,我們是一個整體,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怎能不問啊!”
劉萌萌終于說了句人話。
“是啊,東家,你就告訴我們吧,興許我們都能幫上忙。”
王富貴等人也急忙說道。
徐姨看了一臉真誠的眾人們。
她嘆息了一聲說:“楊軍這次真的出事了,我需要前往瑞麗找到他。”
我心底一沉,果真出事了!
之前不是說楊軍半個月不回來,才會出事嗎?
這才過了幾天的時間?難不成中間出現了變故?
“據說瑞麗那邊魚龍混雜,東家一個女人家怎么能行!我們陪你一起去!”
王富貴立馬表態。
“我,我也去!”劉萌萌握緊了拳頭。
我還以為劉萌萌這么說,是她懂得感恩,結果她又來了句:“誰說女子不如男?光靠我和東家兩名小女子就行了,不需要你們去!”
我真覺得劉萌萌是sb。
事情都到這節骨眼上了,她還想爭強好勝。
劉萌萌發現了我的神色變化,她立馬譏諷道:“呵呵,你怎么不表態啊?你是不是怕了?”
“劉萌萌,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自從你買了盜墓賊的瓷盤后,出了多少危險事,哪次不是人家小濤奮勇向前?
馮老五那次如果不是他英勇無畏把你救出來,你早就被糟蹋了!竟還問小濤是不是怕了?”王富貴看不下去了。
劉萌萌嘴唇動了動,可她也想不到反駁的點,立馬又啞巴了。
徐姨搖了搖頭說:“你們能愿意跟著我去,我很欣慰。
這一次情況非同小可,去了之后可能會遭遇危險,你們都在云陽等我吧。”
“東家,危險我們也要跟著你去!”
“就是!誰敢擋我們的路,我們就干誰!”
王富貴和李大戶完全沒有怕的意思。
劉厚古在一旁光捋著胡子不說話,顯然是怕了。
倒是劉萌萌再次握緊了拳頭說:“我也不怕他們,我劉萌萌不比任何人差!”
說完,劉萌萌又看向我:“你倒是表態啊,去不去?!”
我沒有理會劉萌萌,而是看向徐姨:“我想帶著我師父一起陪你去!”
“呸,你這又搞封建迷信了?
瑞麗那邊魚龍混雜,匯集了全國各地的人,三教九流都有。
各個都是人精,誰會被你那封建迷信給忽悠了?!”劉萌萌掐著腰說。
“就算是封建迷信又怎樣?東家能得到副會長的位置,還不是因為馬夏妍怕了?到了瑞麗那邊一樣能讓人害怕!”王富貴硬懟道。
徐姨這才知道,她能得到副會長的位置,是因為我!
那一刻。
徐姨絕美臉蛋動容了。
她心底更是升起一股強烈的安全感。
她感覺我就是她的依靠。
原本她是希望我留下來,不要摻和這趟渾水。
萬一她在瑞麗出了事,我和楊瀟瀟還能相依為命。
可我帶給她的安全感,令她鬼使神差地說:“小濤,你如果想去帶誰都行。”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
在這一刻,徐姨很需要我。
令我心里也掀起波瀾...
我有預感,這次瑞麗之行,也許我和徐姨的關系能發生質變。
“徐姨,這一次我陪你走到最后!”我目光堅毅的說。
徐姨笑了。
那抹笑容像是一個受傷的小女孩,終于遇到能拯救她的人。
令我對徐姨的保護欲爆棚。
徐姨也不想讓我們白白承受風險。
她當即說:“那好,愿意跟隨我去的,我每人給5萬獎勵!現在收拾行李,我們下午出發!”
王富貴等人喜上眉梢。
隨著他們收拾行李,我則是騎車找到陳之禮,邀請他一起前往瑞麗。
畢竟有了他在,我才能利用我左眼的異能破壞他人風水。
這是我現在對付敵人的殺招。
否則我即便跟著過去,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陳之禮一聽是去瑞麗,頭搖得給撥浪鼓似的,說那邊太危險,不去不去。
我再次使用金錢攻勢,提出將徐姨給我的五萬塊給他。
他還是說不去。
我意識到陳之禮以前應該去過瑞麗,不知是惹了什么亂子,還是在那邊吃過虧。
否則他不會放著五萬塊不要的。
我又加重了籌碼:“我在瑞麗認識一個女孩叫沈恬,她家是做玉石生意的,她能提供我賭石資源,如果你跟著我去,賭石賺的錢我也會分給你的!”
陳之禮狐疑的說:“賭石?你小子還懂賭石啊?”
“你看看這是人家發給我的邀請信息!”
我把我的qq打開,將沈恬多次邀請我去瑞麗的消息給他看。
他看到沈恬的頭像,兩個小眼立馬有光了:“先不說你到底會不會賭石,這小妞長得可真帶勁啊。”
“到了瑞麗,比帶勁的女孩多得是。”
“不不不,這女孩顏值屬于上乘了,哪有那么多比她帶勁的。”陳之禮完全不上當。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去了?五萬塊不要了?分成錢不要了?”我問。
“呵呵,為師雖然淡泊名利,但我最近很想去發廊里拯救那些失足的靈魂,確實需要一些錢。
只是你說你會賭石,你總得給我證明證明吧?”陳之禮又變成仙風道骨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去pc,是拯救人家呢!
說話間,他就在家里翻箱倒柜。
他竟然拿出來一塊翡翠原石。
我還以為這老家伙早就身無分文,把錢都花給那些發廊小妹了。
沒有想到,他還有一塊翡翠原石。
等我睜開左眼一看。
從它散發金色光澤來看,價值至少8萬塊。
他是從哪里搞到的?
“乖徒兒,你不是說你會賭石嗎?你不切開你能知道此物價值多少嗎?你如果說的差不多,我就跟著你去!”
“切開之后,市場售價應該在8萬左右。”我回道。
陳之禮卻搖頭說:“我這塊翡翠原石是一善友送給我的,最多價值兩千塊,你卻說價值8萬,你這不扯淡嗎?”
“那好,我三千買了。”我說。
陳之禮心里樂了。
這不純純冤大頭嗎?
就價值兩千塊的東西,敢三千買?
陳之禮絕對教我做人。
他伸出五根手指:“不行,至少五千!”
“行行行,五千我要了,只是等會兒你可別后悔!”我提醒道。
陳之禮才不會后悔。
這玩意如果這么值錢,當初那人也不可能給他。
他捋了捋胡子:“老夫怎會后悔?只是你這半吊子水平,為師可就不跟著你去瑞麗咯!
快點拿錢,我要去拯救失足的女人了!”
“我去銀行給你取錢。
不過,去瑞麗的事情,你可別這么篤定,一會兒我就找人把這塊原石給切開,當場賣掉!”
“隨便你,總之給我錢就行了!”
陳之禮對自己很自信,立馬跟著我去銀行,又去了胡東那里。
當場切開!
糯冰種!如隔薄紗,質地細膩!
雖不及冰種,玻璃種,但價值不菲。
胡東當場就說7萬買下。
我當然不愿意,雙方拉扯之下,7萬5成交。
胡東店內正好有客人前來,胡東上去一陣吹噓轉手就賣了8萬5,賺了一萬塊。
陳之禮看到這,兩個小眼瞪得滾圓。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