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無語的。
現(xiàn)在結果都還沒出來呢。
這位沈小姐就這么篤定了?
看來她骨子里還是自負,認為她自己很厲害,和她預估價格相似之人,才是預估對的。
既如此,她還找這么多干嘛?
我此次過來也只是想利用沈恬,帶著我來到這些高端私盤,刺激沐家派遣更厲害的高手,或者對我進行拉攏,讓我們更容易找到楊軍。
并不是為她服務的。
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還不信了,等我的價格報出來后,沐家不會拉攏我!
所以我點了點頭:“行,我就寫我自己吧。”
沈恬沒有再和我說話。
這女人絕對是現(xiàn)實派,對她來說沒有用的人,她是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她會不會后悔?
沈恬反倒是對徐姨話多了起來,看來徐姨和她預測價格也是在一個區(qū)間。
那鐘大雷拉攏了一圈人后,他又回到我身邊。
只不過,他沒有繼續(xù)拉攏,估計剛才他也聽到沈恬對我所說的話。
徐姨報完價格她也來到我的身邊,低聲詢問我后。
發(fā)現(xiàn)和她的差距很大。
尤其是那塊足球大小長得像是大號話梅一樣的原石。
她們的估價都在90萬到100萬之間。
而我估價卻只有5000塊。
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剛才他們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進行打光,肉眼可見的地方幾乎沒什么細裂,種水很老。
不僅有很大幾率能開出來玻璃種,還能有機會打出來五六個手鐲,價格絕對在90萬到100萬之間。
徐姨雖然覺得我這次應該看走眼了,但她還是把我拉到一旁鼓勵著我說:“賭石需要的是經(jīng)驗,雖然沒有向著我們計劃的方向走,但這次有沐尚術在,沐尚博應該贏不了他。
接下來云嶺沐家想找回場子,肯定會派更厲害的人來,說不準楊軍就會在其中!”
說完這些,徐姨還給講了一些,賭石里的訣竅。
就好比剛才那塊籃球大小的原石。
上面有著大量的黑色廯。
那是活癬。
它與綠色共生,癬下有很大概率有綠。
即便不打燈去看,價格也不會低。
其次看裂。
不怕大裂怕小綹。
大裂可規(guī)避取材,小綹就是細密網(wǎng)狀裂,它會破壞整體性,難取完整玉料,價值會大大降低。
剛才那塊原石,表面雖然有幾處大裂,但能燈光能打透的地方幾乎沒有細裂。
再看水種,剛才那塊原石打燈過去水頭極佳。
玻璃般通透,肉眼不見顆粒,玻璃種的概率非常大。
我聽完之后,雖然覺得徐姨說得有道理,但我更相信我的左眼。
那塊石頭內(nèi)部應該有大問題。
否則也不至于原本估計一百萬左右,只價值5000了。
隨著所有人都將自己的估價放入號碼球,上交后。
梅煙便命人開始切割翡翠原石。
首先是最大的那一塊。
切開過后,只有少量的紫羅蘭。
梅煙不僅是拍賣者,她還精通翡翠定價。
她搖了搖頭說:“十春九木,90%紫羅蘭種質粗糙,僅少數(shù)冰紫可收藏,這塊也沒有掏出此定律,此物只能大五。”
我那會兒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大五,我只知道我的估價是七萬。
好在她說完后,拿出來彩筆在那塊石頭上寫了個七萬,與我左眼看到一樣。
她的行為,令沈恬等人都有了笑容。
可見她們的估價也是七萬。
“爭議最大的應該是那塊最小的吧,先切那塊吧,即可見勝負!”沐尚術再次開口道。
“梅煙小姐,從切這塊吧,老夫也等不及了!”沐尚博扭了扭脖子說。
“既如此,那么先切這一塊吧。”
梅煙指了指那塊后,切石工當場將其切開。
“高冰!中六!”
隨即她用彩筆在那塊原石上寫下五十萬的字眼。
在場之人得到這個答案后,卻都是目露驚訝之色。
原本都以為這塊有難度,會有不少人看走眼。
誰知多數(shù)人價格都給預估中了。
沈恬甚至眉頭緊皺起來。
她感覺到這三塊翡翠原石并沒什么難度,即便猜中了,也不一定能得到賣家的青睞。
她的計劃,也不會成功!
沐尚術與沐尚博同樣眉頭皺起。
他們見面后,可都想將對方給壓下去,如今這情況來看,他們不相伯仲。
“盡快切最后一塊吧,這一塊我相信會讓很多人大跌眼界,也是各自水平的分水嶺!”
場面一度陷入沉寂時,我站了出來。
我的聲音在沉寂環(huán)境中,顯得異常的清亮。
在場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沐尚術輕哼一聲道:“毛都沒長齊,你懂得什么?這三塊原石也就這塊最沒爭議。
此石表面光滑無裂,打強光手電時,光線穿透力極強,均勻透亮,水頭十足,種老,呈現(xiàn)出頂級玻璃種的特,價格為大六!
你也許不知大六是什么,那么老夫給你說清楚吧,價格90萬,不會有絲毫偏差!”
在場多數(shù)人,都表示贊同,顯然這一塊沒什么難度。
而我卻說,這一塊會讓人大跌眼界。
明顯我不夠專業(yè)。
沈恬有些慶幸的神色,似乎覺得她剛才和我切斷關系是正確的選擇。
徐姨想為我說話時。
云嶺沐家的沐俊卻站了出來:“五爺,一切定論都還早,我們還是看最終結果吧。”
“這里也沒有你說話的份!別給老子整這些虛的!老夫研究玉石研究了一輩子,這點還看不透么?!”
沐尚術對沐俊很不感冒:“梅煙,快點切吧,早點結束,老子早點走人!今天這私盤真沒意思!”
沐尚博也同樣如此,本以為是天雷地火的碰撞。
結果都沒什么難度。
他也失去了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興趣,早點離開,以后再找其他機會,一決高下。
梅煙的看法和他們都一樣。
她當即很隨意地吩咐切石工,將最后一塊原石切開。
隨著機器再次打開,一陣刺耳的切割聲音響起后。
切石工將原石拿了出來。
梅煙看了一眼后,率先驚呼了起來:“變種了!還變成了馬牙種!”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看去。
剛才多數(shù)人認為玻璃種確實存在。
可卻只有薄薄一層!
在這層薄薄的頂級種水之下,包裹著一層異常均勻、致密、且與表層種水顏色極其接近的“白霧層。
這層霧本身質地也很細密,打光時,光線會在這層霧里均勻散射,造成“內(nèi)部透亮”的假象,完美掩蓋霧層之下的真相。
而這厚霧之下翡翠的種質發(fā)生了災難性的劇變,變成粗糙的馬牙種。
晶體顆粒粗大,結構松散,顏色灰暗發(fā)悶,即使原本有色帶,也被劣質種水毀了。
更糟糕的是,這個變種層占據(jù)了原石95%以上的體積。
價格從將近百萬,如今最多也就價值五千塊。
此情此景,在場之人皆是目瞪口呆,大跌眼界!
瞧著他們的反應,我故意針對了那沐尚術:“沐大師,現(xiàn)在您還反對我剛才所說的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