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團(tuán)隊還在排查內(nèi)部問題,暫時無法完全控制局面?!?/p>
“警方介入,正好可以幫他徹底清理門戶,他會提供必要的配合。”
得到這個答復(fù),虞梔心中一定。
她直接和霍隨改變了行程,徑直前往警局。
在警局,虞梔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所有的疑慮和盤托出。
并將那段錄音,以及后來與虞晟來回的威脅短信,全部提交給了警方。
刑警聽完錄音查看短信后,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很可能是一起有預(yù)謀的敲詐勒索,乃至非法拘禁案件?!?/p>
“且背后可能牽扯到非法經(jīng)營賭場等更嚴(yán)重的罪行?!?/p>
警方迅速敲定了方案,打算利用虞梔與對方周旋,進(jìn)行釣魚執(zhí)法。
然后再摸清對方位置和人員情況,實施抓捕。
在警察的指導(dǎo)下,虞梔給虞晟的號碼發(fā)出了短信。
【錢我已經(jīng)想辦法籌到了六百萬現(xiàn)金,都存在新卡里了,怎么給你們?】
【我必須確認(rèn)我家人安全!】
短信發(fā)出后,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虞梔緊張得手心冒汗,緊緊盯著手機(jī)屏幕。
很快,對方回復(fù)了。
【很好,算你識相!】
【聽著,明天下午3點,你一個人把卡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放到城南濱河公園第三段墻下面】【如果你敢報警或者?;?,就等著收尸吧!】
看著這條充滿犯罪片既視感的消息,虞梔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抬頭無助地看向身邊的警察和霍隨。
霍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沉穩(wěn)而堅定:“按他們說的做?!?/p>
“相信警察,他們會部署好一切,你只需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虞梔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慌,對著警察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起來。
“好,我明白了?!?/p>
【我會按你們說的做,請一定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直到次日下午三點,城南濱河公園。
虞梔按照信息說的,她親自拿著銀行卡站在第三段墻下面,心臟卻止不住狂跳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墻附近看似平靜,只有零星幾個散步的老人。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xiàn)了。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快步走來,但虞梔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竟然是虞晟!
“哥?!”
面對虞梔的詫異,虞晟警惕地四處張望,確認(rèn)周圍沒人注意后這才上前一把搶過虞梔手中的銀行卡。
他臉上瞬間露出貪婪而又得意的笑容,甚至還對著銀行卡親了一口。
“死丫頭,果然藏著這么多錢!之前還敢跟我們哭窮騙我們!”
虞梔如遭雷擊,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原來……她的直覺沒有錯!
雖然虞梔早就預(yù)料到虞家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卻也沒想到他們出身鄉(xiāng)下,竟然也能拿這么多錢來開玩笑!
與此同時,警方也聽到了虞梔那邊竊聽設(shè)備的聲音,瞬間意識到情況有變。
來取錢的并非賭場的人。
警察當(dāng)機(jī)立斷,改變原定抓捕計劃,通過耳麥對虞梔道:“虞小姐,冷靜!”
“想辦法跟他對話,試探他,看能不能讓他帶你去見你父母,或者套出具體位置?!?/p>
虞梔強(qiáng)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憤怒,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表達(dá)出一副擔(dān)憂又急切的樣子:“錢你已經(jīng)拿到了,爸媽呢?”
“他們到底怎么樣了?你帶我去見見他們,我必須親眼看到他們安全!”
虞晟眼神閃爍,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和心虛,但他直接惡聲惡氣地拒絕:“見什么見!”
“錢到了我們自然就安全了!”
“你趕緊給我滾!別在這里礙事!”
他說完,不再給虞梔任何機(jī)會,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他幾乎是跑著鉆進(jìn)了附近的一條小巷。
“各小組注意,跟上他。”
“重復(fù),不要打草驚蛇?!?/p>
潛伏在四周的便衣警察連忙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虞晟自以為甩掉了虞梔,七拐八繞之后,竟然又回到了那家私人會所。
并通過隱蔽的電梯,進(jìn)入了地下二層那個非法賭場。
跟蹤的警方迅速確認(rèn)了位置,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摸清了入口和內(nèi)部大致結(jié)構(gòu)。
“行動!”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會所各處的警察迅速沖入地下賭場!
場面瞬間得到控制,賭客和工作人員驚慌失措。
辰曜正在包廂里悠哉地等著虞晟送錢過來,根本沒料到警察會來得如此之快。
幾乎破門的瞬間,當(dāng)場就被按倒在地!
而當(dāng)警察跟著虞晟沖進(jìn)另一個休息室時,看到的景象更是讓人無語。
虞爹虞媽正和幾個辰曜的手下打牌聊天,桌上還放著茶水點心。
哪里有半點被綁架威脅剁手指的樣子?
他們看到警察沖進(jìn)來,先是嚇了一跳。
然而虞媽竟然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指著隨后跟進(jìn)來的虞梔破口大罵:“虞梔!你個殺千刀的白眼狼!你敢報警?!”
“你想害死我們啊!我們可是你爹媽!”
虞爹也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們拿你點錢怎么了?那是天經(jīng)地義!”
“你居然叫警察來抓我們?!你個不孝女!喪門星!”
虞晟則面如死灰,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張銀行卡,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直到幾個人全被戴上手銬,押出賭場,他們還在不停地咒罵狡辯。
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卸到虞梔身上。
仿佛虞梔才是那個十惡不赦陷害親人的罪人。
霍隨看著虞梔這樣的父母哥哥,眼神越來越冷。
之前直播的時候就感覺她的家人不對勁了。
沒想到顯示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個兩個的這么欺騙自己的女兒,甚至聯(lián)合外人做局?
真是活久見了!
正當(dāng)霍隨想好好安慰虞梔時,卻沒想到身旁的虞梔卻異常的冷靜。
她淡淡的看著父母和哥哥謾罵被抓走的身影,其實早在剛剛看到是虞晟來的那一刻,虞梔就多少猜到了。
一早虞梔就沒有對他們有所期待。
所以當(dāng)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的時候,她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靜了下來。
或許,這又何嘗不是成功解決了虞家人這個大麻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