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找工作的?”蘇建設審視著自己身上的保暖大衣,雖為系統所賜,但顯然價值不菲。
“當然!同志!咱倆有緣!”
“太有緣了!一天一塊五,我私人再給你加一毛,一塊六!”
“同志,沒工作可是要被人嘲笑的!”眼鏡男滔滔不絕地推銷著工作。
蘇建設瞪了他一眼,指著他的鼻子:“你這樣,難怪招不到人。”
“我不找工作。”
說著,蘇建設欲走,卻被眼鏡男攔住:“同志,你把話說清楚。”
“我怎會如此倒霉,若非……若非干的都是些重體力活。”
“加之臨近年關!平時我這里人多得很!”
重體力活?
這三個字一出,蘇建設步伐一頓,含笑望向眼鏡男:“你是說……你干的都是重活?”
“是啊,這不快過年了嘛。”
“家家戶戶都不出來做工了。”
“這些人!都閑在家中!毫無奉獻精神!”
眼鏡男憤憤地踢著地上的雪,一臉不悅。
蘇建設微微挑眉,輕笑:“我倒有個法子能幫你。”
“但是……”
“但是什么?”
“先別管但是,我這兒有五人。”
“三個老的,兩個年輕的,都是干活的行家。”
“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
眼鏡男興奮地看著蘇建設:“同志!要是能幫我這個大忙,我一定好好答謝你!”
“如何答謝?”蘇建設正色問。
眼鏡男一時語塞,這……不過是句客套話嘛。
按理應說不用。
“你發什么呆呢,怎么答謝我?”蘇建設再次問道。
眼鏡男摸著后腦勺問:“那……你能讓他們干多久?”
“多久,這得看你。”
“若你想讓他們干一輩子,也未嘗不可。”
蘇建設自信滿滿地回答。
他們能干多久,不全看自己如何調……激勵他們嗎?
“我請你喝頓酒?”
“我不喝酒,我是好青年。”
“行!好青年是吧!”
眼鏡男苦笑,退回屋內,再出來時手里提著一串臘腸:“瞧瞧,這可是好東西!市場上一斤兩塊多,這里有五斤呢。”
“同志,你把這些拿走,人給我帶過來。”
“如何?”
“這……”
蘇建設凝視著手中的臘腸,手腕輕輕搖晃。
“不太合適吧。”
“哎!哪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來來來!”
眼鏡男徑直將臘腸掛在蘇建設的手腕上:“同志,拿回家嘗嘗。”
“吃好了再來,但明天我想見見你說的那些人。”
“這沒難度吧?”
“嘖,瞧你這話說的。”
蘇建設輕笑:“就算沒有這臘腸,人我還能不給你帶來嗎?”
“一天一塊五,包午飯對吧?”
“不不不,一塊六!”眼鏡男略顯慌張,再次確認了價格。
蘇建設擺手,一本正經地拒絕:“不必,我們絕不占公家便宜。”
“說一塊五就是一塊五,這年頭,一天一塊五已經不少了。”
“等著吧,明天我給你帶來。”
與眼鏡男道別后,蘇建設提著臘腸回到了四合院。
好事,這確實是好事。
眼看就要過年了,不能讓易中海他們幾個老人過得太艱難。
還欠著一屁股債呢。
總不能讓他們過年還吃窩頭吧。
畢竟都那么大歲數了。
剛想到這里,蘇建設就與三大媽撞了個滿懷,三大媽差點摔倒。
“小蘇?!”
“你怎么走路不長眼啊!”
三大媽略帶責備。
蘇建設連忙上前扶起:“三大媽,沒事吧沒事吧。”
“我這不是在想事情嘛,沒看見。”
“喲!這是臘腸吧?”
三大媽盯著蘇建設手中的臘腸,眼睛移不開。
蘇建設憨笑:“對,路上遇到好心人送的。”
“人呢?在哪兒?我也想去看看!”
說著,三大媽就要拉蘇建設出院子。
蘇建設用力掙脫三大媽的手:“三大媽,人家已經走了。”
“真的假的。”
三大媽有些疑惑,覺得蘇建設這小子鬼點子多,說不定又在搞什么鬼。
“當然是真的!”
蘇建設略顯不悅地摘下一根蠟腸:“三大媽,拿著這個,給三大爺嘗嘗。”
“我能力有限,只能給你這么多了。”
“你……你該不會在臘腸里摻了老鼠藥吧?”三大媽驚疑不定,后退兩步。
蘇建設能這么慷慨?以往一個紅果兒就換走了大半的冬季補貼,一個釣點還賣了自家老閻十二塊!想到這些,三大媽有些遲疑,不敢接手。
蘇建設額頭青筋微露,苦笑不已:“三大媽,你們對我誤會太深了。我其實真的是個品行端正的好青年。拿著吧。”
“你真沒下藥?”三大媽眼中滿是疑慮。
蘇建設被氣笑了:“我要不是為了三大爺那點微薄的收入,還欠了一屁股債,我才懶得給你們呢!”
說著,蘇建設嘆了口氣,望向昏沉的天空:“眼看就要過年了。”
“三大媽,你們家里本就貧困,人口又多,總不能過年還吃窩窩頭吧。臘腸先存著,別一次性吃完,等過年也讓孩子們沾點葷腥。”
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建設啊!建設!你看看你……”三大媽急忙掏出手帕,踮起腳想給他擦淚。
蘇建設長相端正,容易讓人信服。此刻他眼眶一紅,三大媽立刻打消了所有疑慮。蘇建設輕輕避開她的手,嘆道:“沒事兒,三大媽,我就是一時感慨。”
“我要是三大爺,家里那么多人等著吃飯,還給家里惹了這么**煩,我肯定得冒著大雪去找活干。就算累死,也不能讓媳婦孩子受苦啊。”
此刻帥氣與否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正直與利落。
其實,就是說青年人蘇建設長得格外英俊。
這一點,蘇建設確實占了極大優勢。
就憑他的長相,在整個四九城都很難找到比他更端正、利落的!即便是放眼外界,也是極少數。
正因如此,王主任覺得蘇建設天生有種吸引人的氣質。秦淮茹也因愛而不得,對蘇建設心生怨恨,同時沉迷于對他的幻想之中。
更不用說何雨水、李蘭花以及曾有一面之緣的冉秋葉了。
現在,連三大媽也被蘇建設的表現深深打動。
“小蘇啊。”三大媽擦了擦眼淚,“要是老閻能有你一半的抱負,我就感激不盡了。”
“三大媽,您可不能這么說三大爺。”蘇建設連忙阻攔,“別讓外人誤會我挑撥你們夫妻關系。”
“三大爺是人民教師,思想境界比我高得多。我想他總會理解的。等理解了,我幫他找個工作,讓你們一家過上好日子。”
“好好!小蘇啊,有你這話,三大媽就心滿意足了!”三大媽欣慰地說,“快回去吧,外面冷。”
蘇建設再次遞上臘腸:“三大媽,這臘腸您拿著。”
“好!我拿著!”三大媽接過臘腸,心中感動。
但良好的家風不能忘,不能隨便拿人家東西。再說,蘇建設日子過得好,孝敬長輩也是應該的。
“那行,三大媽,我先回去了。”蘇建設告別三大媽,轉身離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大爺啊,這可不能怪我,實在是……
這院里已容不下第二份閑散度日的氣息。
咸魚這行當,還是留給我們家干吧!
黃昏降臨,夜色漸濃。
各戶人家忙碌于晚餐的準備。
心情甚佳的蘇建設,炒了臘腸,又烹制了兩條腌魚搭配青菜。
再備上一道湯、一盤蔬菜,還有一籠熱騰騰的饅頭。
晚餐便這樣妥帖安排好了。
楚嫣依舊抱著旺財,站在廚房門口,癡癡地望著蘇建設忙碌的身影。
男人專注的模樣最為迷人。
“嘿!嘿!回神啦!”
“嫣兒,端菜進屋開飯。”蘇建設在楚嫣眼前晃了晃手。
“啊!好的!”
楚嫣回過神來,隨即在蘇建設臉頰上親了一口:“建設哥,你真帥。”
“那是自然!”
蘇建設眉梢一挑:“我本可憑顏值吃飯,可惜啊!”
“我太實在,非得靠手藝過日子!”
“來,吃飯!”
而在中院易家,情況大不相同。
賈張氏已離去,留下易中海窮困潦倒。
畢竟賈家如今有錢了,怎會再與這窮光蛋為伍。
屋內,劉海中、許大茂、傻柱、易中海四人面露愁容。
“該死的小蘇又開始烹飪美味了。”傻柱憤憤不平。
“這香氣,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小子這個月賺了多少啊!”
“家家請他,出手就是幾十上百的!”
許大茂眼皮直翻,滿心不甘。
此刻唯有嫉妒,眼見蘇建設享受生活,許大茂心中比刀割還難受。
一旁的劉海中斜睨著兩人,并未加入指責蘇建設的行列,
轉而提起分子錢的事。
“我說傻柱,這分子錢到底怎么解決?”
“我們可是為了幫你湊彩禮、辦婚宴才借的錢。”
“你總得給個交代吧。”
“交代?”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怒視劉海中,大罵道:“你這老家伙,竟還敢來找我理論!”
“我要的道歉信呢!你以為我忘了嗎?”
劉海中被這一喝,氣勢瞬間弱了下去,一時無言。
正當兩人劍拔弩張之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易中海!易中海!”
“還錢!還錢!”
這聲音讓一直保持沉默的易中海臉色驟變。
壞事總是傳得快,想必分子錢被退回的事已經傳遍整條街了。
否則,也不會這么早就有人上門討債。
“行了行了,先別吵,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易中海滿心煩躁,制止了爭吵,打開了門。
“易中海,還錢吧,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門外站著三四個人,他們與易中海關系疏遠,只因易中海八級鉗工的身份才借錢給他。
如今聽說易中海欠下巨債,生怕還不上,便找上門來。
“我們當時說好的,有錢了就還。”
易中海面露尷尬,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上門討債。
“有錢?等你有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一人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喊道。
有人唱白臉,自然也有人唱紅臉。
“別說得那么難聽。”另一人攔住那人,對易中海笑道,“易大爺,當初我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連欠條都沒讓你寫。但現在快過年了,你再拖……”
“要不你們進屋看看,有什么合適的就搬走抵債吧。”
易中海雙手一攤,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以往這些人對他阿諛奉承,如今他一落魄,卻紛紛落井下石。
“易中海,你這是耍無賴吧。”
先前那人一揮手,“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兄弟們,搬!”
“搬!”一聲令下,領頭者猛地將易中海推倒在地。
隨后,一群人涌入屋內,四處搜尋。
易中海家中已遭過一次掠奪,哪還有值錢之物?更重要的是,這種侮辱遠比失去財物更令他憤怒。
“你們!罷了罷了!”易中海臉色鐵青地對傻柱說,“柱子,你先幫我墊上,等我明日領了工資,定讓一大媽還你。”
他心中暗自得意,這些人的欠款加起來也不足百元,而傻柱給李蘭花的彩禮足足有兩百,且李蘭花是他的相好,墊一下錢自然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