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工阿姨再次接到唐雅君的電話時,唐雅君和顏愛已經(jīng)來到住院部樓下。
昨天唐雅君給阮凌舟辦理的是VIP病房,獨立單間,她也知道房號,可以自己直接上去。
她給護(hù)工阿姨打電話,只是想提前讓護(hù)工阿姨回避回避,因此她和顏愛到達(dá)病房時,里面只剩下阮凌舟一個在里面。
阮凌舟知道護(hù)工阿姨有用電話跟唐雅君聯(lián)系,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唐雅君居然還會來看他!
所以他看到忽然出現(xiàn)在病房里的唐雅君時,驚詫歡喜又心虛,心情相當(dāng)復(fù)雜。
然而當(dāng)他看到跟在唐雅君身后的顏愛時,整個人差點裂開。
該不會,她們倆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阮凌舟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吃過東西,身體有些虛,再加上他昨晚喝了不干凈的東西,體力上本就被消耗了不少,更別說他的手臂還劃傷了幾道口子,其中一個傷口還挺深,縫了好幾針,現(xiàn)在整條手臂幾乎被紗布纏著,動作受限,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
顏愛看到阮凌舟這個受傷的樣子,有些吃驚。
敢情這倆人昨晚誰都沒有好過,無論是身體還是身心。
“阮少,我和小雅來看你了。”顏愛見他們兩人見面后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個站在病床前兩米開外一動不動,只好由她來打破僵局。
聞言,阮凌舟昔日妖冶俊美的臉上,明顯閃過一抹不自然的尷尬神色。
要是能裝睡,他一定馬上閉眼。
因為顏愛的到來,無疑是在告訴他,顏愛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昨晚對唐雅君做的禽-獸-事了。
雖然非他所愿,但做了就是做了,沒法抵賴。
顏愛見兩人仍舊呆呆的沒有動作,于是又拉著唐雅君的手,將人帶到阮凌舟的病床前,并指了指唐雅君另一只手上提著的保溫瓶微笑道,“小雅今天早上還給你熬了小米粥,阮少不起來嘗嘗嗎?”
阮凌舟終于有了反應(yīng),神色錯愕又驚喜地瞪大雙眼,隨即視線落在唐雅君提著的那個保溫瓶上,暗啞著聲音問,“你、親手熬的?”
說完,男人還不自覺地滾了滾喉結(jié),咽了咽口水。
唐雅君臉頰發(fā)燙,動作有些僵硬地將保溫瓶往病床的床頭柜上一放,吶聲問道,“那你要不要吃?”
“要!”男人回答得很快,生怕被人搶了去似的,一轉(zhuǎn)眼,人就已經(jīng)乖乖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顏愛在一旁暗暗觀察,越發(fā)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
阮凌舟對小雅,果然有意,男人原本死灰死灰的臉色,在聽到小雅替他親手熬了粥后,肉眼可見地恢復(fù)往日的顏色。
顏愛識趣地退到邊上的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jī)假裝在回消息。
護(hù)工阿姨被提前支走了,阮凌舟的一條手臂又纏著紗布,行動不便,所以,只能是唐雅君幫忙給他張羅。
“你那只手沒事,用那只手吃吧。”張羅好后,唐雅君將一只勺子遞給了他。
阮凌舟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接過,抬眸輕聲地對唐雅君說道,“謝謝。”
其實他更想對她說的是對不起。
只是顏愛在這里,他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