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根本躲不開對方的攻擊了,那就誰都別想好過。他現在能用的最強攻擊,就是這招猛虎蓄勢。
咔嚓。
因為他側身躲閃,對方的手刀沒劈中脖子,砍在了他肩膀上。沈靖安只覺得左胳膊瞬間沒了力氣,肩膀傳來鉆心的疼,胳膊直接被卸脫臼了,骨頭斷沒斷還不知道。
他咬緊牙關,右拳砰地一聲,狠狠砸在對方胸口,真元順著拳頭打了進去。
那中年島國人噔噔噔連退了十幾步才站穩,瞪大眼睛看著沈靖安。
“姓沈的胳膊都廢了一條,我看他還怎么狂!”黃子珊看到沈靖安左胳膊耷拉著,興奮地拍手叫好。
江睿宇見沈靖安受傷,也高興得很,好奇地問:“堂哥,這人誰啊?這么厲害?”
“柳生一郎的師傅,渡邊石雄,天級三層,整條武館街最厲害的館主了。”江昊瞅著沈靖安那慘樣,心里別提多舒坦了。之前沈靖安連勝加藤一郎和柳生一郎,讓江昊覺得臉上掛不住,現在好了,柳生一郎的師傅渡邊石雄一露面,沈靖安就掛了彩。
“好家伙,渡邊石雄親自下場,這姓沈的也算有面子了。”
“哼,渡邊石雄都出手了,他死定了。”
“那可是天級三層啊,咱們武館街最頂尖的高手了。”
大壯聽著周圍人七嘴八舌,再看看場上和渡邊石雄對峙的沈靖安,趕忙對他師傅說:“師傅,該您出手了吧?沈大師怕是要撐不住了。”
“嗯!”六十多歲的老者剛點頭,抬腳想動。
就在這時,一直站得筆直的渡邊石雄,猛地“噗”一聲,嘴里噴出一大口血,那血里還混著些像碎內臟的東西。
渡邊石雄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身子晃了晃,“撲通”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正對著沈靖安跪了下去。
“我去!”
“怎么可能!渡邊石雄敗了?”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武館街第一高手都栽了?”
“怪不得這么狂,原來真有硬本事啊……”
大壯的師傅看得目瞪口呆,搖著頭,驚嘆道:“天才……真是天才啊!這么年輕就天級了,以后必定是宗師級別的人物。”
大壯自己也懵了,像見了鬼似的盯著沈靖安,喃喃道:“沈大師……他不光會功夫,還是風水大師呢……”
旁邊的江睿宇、周子杰那些人,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難以置信。
江睿宇心里直打鼓,剛才他們還在盤算,希望沈靖安別死在空手道館,留著以后學了本事再慢慢收拾他。這下好了,人家直接把空手道最強的鎮館高手打得不知死活。
江昊死死盯著沈靖安,他做夢都沒想到,沈靖安居然是個天級高手,還這么年輕。一想到自己已經和沈靖安結了梁子,他眼底就閃過一絲狠厲。
沈靖安自己也有點懵。他沒想到一拳就把對方打成這樣,看樣子傷得極重。他心里激動壞了,他其實能感覺到,真要憑硬實力拼,他肯定打不過渡邊石雄。
能有這結果,全靠了虎尊拳!這拳譜太霸道了!猛虎蓄勢那招他還沒完全練成呢,真要練成了,那得多猛?
“靖安!贏了!你贏了!”一直在場邊替沈靖安捏把汗的胡琰,興奮地沖過來,一巴掌拍在沈靖安肩膀上,激動地大喊。
“嘶,!”胡琰剛好拍在沈靖安受傷的肩膀上,疼得沈靖安直抽冷氣,“胡琰!你這是慶賀還是想弄死我啊?”
沈靖安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住自己胳膊,咔嚓一聲,把脫臼的關節給接了回去。
沈靖安稍微活動了一下,立刻感覺骨頭縫里鉆心地疼。他心知肚明,這傷肯定不輕,八成是骨裂了。
這個渡邊石雄確實有兩下子。沈靖安琢磨著,要不是對方硬接了自己那招蓄力的猛虎拳,而是選擇游斗周旋,估計最后輸的就是自己了。
他現在是煉體三層。今天這么一打,他估摸著,煉體三層的實力,大概跟天級二層差不多。
不過對于武道境界具體怎么劃分,沈靖安其實也不太清楚,都是平時聽別人議論時聽來的一些說法。
“喂,渡邊石雄。”沈靖安忍著胳膊的劇痛,提醒道,“聽說你們島國人最要面子。既然輸了,按約定,趕緊滾出云市吧!”
噗!渡邊石雄大概是氣急攻心,又噴出一大口血,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沈靖安,差不多得了。這里是城中城,別太過分。”江昊心里很不痛快,開口警告沈靖安。在他眼里,城中城還輪不到沈靖安說了算,真要趕人,那也得是烏、江、王這三家才有資格。
沈靖安看都沒看江昊,轉身對胡琰說:“胡琰,走了。”
江昊沒想到沈靖安竟敢這么無視他這個江家嫡系,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死死盯著沈靖安的背影。
這下,周圍沒人再敢嚼舌根嘲笑沈靖安了。沈靖安打敗渡邊石雄,等于把整條武館街的人都壓了一頭。
眼看沈靖安走過來,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唰”地讓開一條道,一個個緊閉著嘴,生怕沈靖安記仇,找他們算之前起哄的賬。
“大壯。”大壯的師傅看著沈靖安離開,吩咐道,“你跟著這位沈大師。他要有空,請他來咱們八段錦坐坐。”
大壯點點頭:“師傅,我這就去。”
“這沈靖安到底什么來頭?”江昊盯著沈靖安遠去的背影,皺著眉低聲問,聲音里壓著火。
“江少,我知道!”周子杰趕緊湊上前,搶著介紹,“這沈靖安沒啥背景,之前就是個公司小銷售,一鄉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自從那天在天上人間出事后,他姐周妙蕓就讓他把沈靖安的老底查了個遍。
“鄉下人?”江昊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沒錢的鄉下人,怎么可能有天級強者的實力?天級強者,就算到了他們江家,那也是座上賓。
更何況沈靖安還這么年輕,這輩子當個宗師都有可能。